藤江園內,幾個老鴇子還在帶着自家妹子跟華姬學跳舞,但是想要跳華姬擅長的舞蹈,首先得身子夠軟,所以上來先下腰,劈叉,總之怎麼能把身子練軟怎麼來!
便見三樓之上,各色美女,黃皮膚的、白皮膚的,還有黑皮膚的,都勞神在在的在一邊下腰劈叉,燕國當地的女子還好些,畢竟東方人骨頭架子小,這些青樓出身的女子多少都有點傍身的技藝,倒是苦了那些外來戶,腰下不下去不說,劈叉那就是要命,壓不下去還的被先生摁着使勁往下壓,跟要硬生生的弄斷似的。
“啊啊!!不行了先生,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樓下路過的路人們皆一臉震驚的看着藤江園的三樓,韓秋月怕這羣老鴇子在三樓會弄出什麼事兒,所以根本就不允許開窗,下面的人看不到樓上的情況,只能聽到一陣接一陣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嚇得路人連連倒退,最後幾乎是貼着華爍苑的牆根離開的。
而華爍苑樓上傳來的,卻是女子如銀鈴一般動人的笑聲,還參雜着歡快的音樂,急促的鼓點節奏,恍若是仙境一般。
與此同時,對比立馬便呈現出來了。
同樣一條十字路口,一邊是女子歡快的笑聲和美妙的音樂,猶如天籟,一邊卻是女人撕心裂肺的慘叫偶爾夾雜着幾句聽不懂的咒罵,讓人不得不懷疑樓上是不是正在進行什麼慘無人道的兇案!
韓映雪在二樓嗑着瓜子喝着奶茶,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瞧着路口往來路人們的神情,忍不住嘿嘿笑出聲來。
“緋月,緋月!”衝小丫鬟揮揮爪子,緋月樂顛顛的跑過來,行禮道:“小姐,什麼吩咐?”
“去,再去花錢買兩個人,你就這麼辦”小人兒貼着緋月的耳朵根一陣嘀咕,小丫頭先是揚起眉毛,而後忍不住咯咯咯的笑出聲來,衝小姐豎起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額爲毛她覺得這幾句話有些耳熟呢?全文應該是:高家莊,高,實在是高!
咳咳,那她不成了小日本鬼子了麼?
揮揮手,打消了心裏的念頭,韓映雪眯起眼睛,往背後加了個靠墊,繼續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