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這些,夏凝遠這才轉過頭來,趁人不注意,衝韓映雪眨了下眼睛。
“”記憶中的夏凝遠,有這麼調皮麼?
無語的時候,手指被人窩進掌心,帶着,慢慢的,一步步的往門口走去,直到夏凝遠翻身上馬,卻還是依舊垂頭望過來,馬鞭抵在她的下巴上,輕輕往上一託,小巧的面容便這麼抬起來,漆黑的眸子望過來,倒映出蔚藍的天空,還有高頭駿馬上男人的容顏。
“還有十三天!”
還是那句話,卻沒來由的讓韓映雪臉色一紅,下意識的移開視線,那託在下巴上的馬鞭跟着收回去,男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抓緊了繮繩,揚起鞭子,疾馳而去。
馬鞭抽走的那一瞬間,韓映雪就像是丟了魂兒似的踮起腳尖看着,看着那修長挺拔的背影在林蔭道上遠去,斑駁的樹影忽明忽暗,直到再也看不見。
夏凝遠
她抿了脣瓣,輕輕的垂下腦袋,而後揚起脣角,慢慢往回走去。
還有十三天啊,爲什麼這麼多年都過來了,獨這麼幾天的時間,越發的讓人難以忍耐了呢?
回到正廳,忽而發現那隻籠子竟然還放在大廳內,幾個護衛留下來似乎是看着這隻老虎的,而此時完全醒過來的老虎正焦躁的來回踱步,時不時的咬着鐵質的籠子,嗷嗚嗷嗚的撲來撲去,籠子給它撞得來回晃悠,着實嚇人。
周氏一回來就給嚇得夠嗆,顫悠悠的將閨女拉過來問:“這如何是好?”
恭親王給女兒的聘禮,怎麼處置,還是要問問女兒的。
韓映雪眨巴眨巴眼:“娘,放到嫁妝裏,到時候一塊送回去。”
聞言周氏這才長長地鬆出一口氣來,只是最後不確定的問了一句:“這樣成麼?”
“沒事兒,反正是送給我的不是麼?”
周氏想了想,也對,送給閨女的,自然是跟着閨女走,帶回去也沒什麼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