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倩掖幾乎是怒氣衝衝的回到了藤江園,努力了那麼久纔等到今日,而結果卻是給別人做了嫁衣裳,她當然會不高興,更沒有陰到韓映雪,反而讓自己喫了虧,更是讓她十分不爽。
韓秋月察覺到楊倩掖的心情,連忙低着頭將人迎進了書房。
果然,楊倩掖一坐下便開始發難了。
“秋月,你這個妹妹還真的是不讓人省心,嫁了人還這麼不安生!”
韓秋月低垂着腦袋,一直以在在楊倩掖的面前她都是十分服帖的。
“那個小賤人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到哪裏都得掀起三尺浪來。”
“哼!”楊倩掖冷哼一聲,忍不住道:“今日若不是紅袖突然插進來,又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賤人!”
韓秋月看着楊倩掖越發難看的臉色,沉思半晌,猶豫道:“姐姐,既然華爍苑的東西都是白修齊做的,我們爲何不從白修齊身上下手?”
“白修齊?”楊倩掖神色一動,側頭看向韓秋月。
“我前幾日去尋過白修齊,想找他做些脣脂,我們按照市價買入,但是卻被他拒絕說,說什麼沒有時間。”
其實她並沒有去買脣脂,而是試探了一下白修齊,但是卻被拒絕了,而在楊倩掖面前,她大言不慚的撒着謊話,將一切責任都推給了白修齊。
“哼,不過是個瞧病的,白家再厲害也不過是太醫院的一個小小太醫,竟然連宰相的面子都不給!”
在楊倩掖看來,韓秋月是她的人,白修齊扶了韓秋月的面子,就是不給她爹楊偉業面子!
“約摸着可能真的是挺忙的吧?聽說他好幾年沒打理京城同心堂的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