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狂奔,韓映雪跑的酣暢淋漓,十分舒坦。
夏凝遠騎馬是個好手,扯着她,越奔越快,幾乎就要飛起來似的。
跑了一身汗,回到家中,洗洗刷刷,韓映雪覺得自己從來沒睡的這麼舒坦過。
夏凝遠輕笑,將人緊緊的摟在懷裏,儘管成親良久,他還是覺得自己依舊習慣抱着這個小人兒睡。
只是第二天,彈劾恭親王在市內策馬的奏摺就遞到了皇上面前,又有大臣藉機提起宰相的事情,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既然宰相如此,王爺理應受到懲罰。
可在京城策馬什麼懲罰?難道因此就要關他的十四弟坐牢?想都別想!
當皇上的毫不猶豫的將此事拂了過去,誰也不敢有怨言。
然兒沒多久之後,宰相終於從大牢裏面出來了,只是降了職位,從宰相變爲禮部尚書,這讓許多人頗多驚訝。
夏銘淵聽聞此事,沒有什麼表示,九皇子一脈卻越發小心翼翼起來。
聽聞此事,他也只是冷笑一聲,並未置一詞。
花魁大賽,已經臨近了。
京城內有名的歌姬都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同心堂內,韓映雪看着做好的彩妝,脣角一揚,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修齊哥哥,這些我先拿走了。”
白修齊有些疑惑:“你要先練練手?”
小人兒嘿嘿一笑:“不,加一點東西進去!”
白修齊會心一笑,道:“放心,那日,我一定會去看的!”
戀戀不捨得送走了韓映雪,白修齊深吸了一口氣,壓了壓翹起來的嘴角,慢慢的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