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有句俗語: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對於武仁而言,他家的這本經無疑更加難念。他是全島倭人民心中至高無上的天皇,他是象徵着島倭最高權力的第一人,沒有之一。然而有誰知道,他在榮耀的背後又承受了怎樣的痛苦呢。
作爲一個男人,他卻沒了男人最應該具有的能力。
作爲一個父親,他卻無法保護自己孩子的生命安全。
作爲一個天皇,真正掌握在他手裏的權力又十分的有限,最起碼他連自己的一個皇嫂都無法擺平。
作爲一個丈夫,他的老婆現在很有可能的正在揹着他與別的男人抵死纏綿。
天皇是榮耀的,武仁是悲哀的。
不過不管怎麼樣,在表面上武仁依舊是高高無上的天皇。所以隨着他一句“擺駕皇後寢宮”的命令,立刻有大批的御前武士開始安排。
一分鐘不到,武仁已經走在了去往皇後寢宮的路上。
……
與此同時,皇後寢宮。
由紀子身體痠軟的跪在牀榻邊緣,她已經站不住了,所以只能跪着。她雙臂無力的支撐着身體,紅彤彤的臀丘高高翹着,曼妙的弧線充滿了無盡的誘惑。
半個小時了,已經整整半個小時了,她身後男人的強悍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半個小時內,她已經接連四次被拋上雲端,一泄如洪,然而她身後的男人仍全力的衝擊着。
那一次比一次霸道的力度,根本沒有絲毫的疲態,彷彿一頭野獸,要將她活生生的撕碎,尤其是由紀子每一次都有觸電的感覺,她第一次嘗試到,原來作爲一個女人,可以這麼的性福。
就算是以前,武仁還與她偶爾有一次同房的時候,每次最多也就五分鐘匆匆了事,由紀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一次次的死去活來,欲罷不能。這一刻,由紀子甚至忘卻了她的初衷,只是想要一個孩子,她荒唐的想着要永遠的做身後男人的女人,這樣以後就可以經常嘗試到這種飛上天堂的感覺,嘗試到花蕊被搗碎的愉悅。
她忽然有些後悔,後悔自己之前手段的卑劣,如果自己徐徐漸進,一步步圖之,先獲得他的好感,再讓他給自己一個孩子,那樣以後說不定看在孩子的面上,還有機會成爲他的女人。可是現在……他雖然正在自己體內蠻橫的衝撞,不過卻明顯是在報復自己,完全沒有一點憐惜,這一次,或許也是最後一次了吧。
想到此,由紀子的心竟然開始有一絲絲疼痛,然後她開始想好好的利用這一次機會,儘可能的嘗試這種飽滿的愉悅,盡最大可能的記住這一秒鐘的痠軟幸福。
於是她強忍着身體的無力,開始技巧性的扭動着臀部,主動的迎接着身後男人的徵伐。與此同時她的尖叫也變得更加嘹亮,更加的嫵媚動人。
“嗯!”由紀子喉間發出動人的呢喃,一身風情更加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
當然,不管是她還是陳天,此時絕對想不到,天皇武仁距離這裏已經僅僅只剩下三分鐘的路程。
三分鐘,真的不算是一個很長的時間,可以說眨眼即過,很顯然陳天不可能在這三分鐘內匆匆了事,就算他真的趕巧了,就在這三分鐘內蓬勃而發,他也不可能完事之後馬上提起褲子走人,首先他肯定要查問出百惠子的下落,其次他一定也會趁機問出那個給血騎士通風報信的內奸究竟是誰。
有這兩件事,他怎麼也不可能在三分鐘內離開。那麼如果被武仁看到他與由紀子在寢宮中,如此yin靡的一幕,武仁會有什麼樣的表現?
他是畏懼陳天的威風,畏懼陳天手上的證據,就此忍氣吞聲,還是雷霆大怒,不顧一切的斬殺陳天?
答案,不到最後一秒沒人知道。不過這一秒似乎也快了,因爲當武仁越靠近皇後的寢宮,臉上的神色就愈加陰沉。因爲寢宮周圍別說是御前武士,就連伺候的宮女下人都沒有。這在以往,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哈,你的皇後老婆一定在與別的男人幽會私通。”
驀然間,皇嫂雅子的話再次出現在他的腦海,武仁禁不住加快了腳步。然而就在這時,三個朦朧的身影從一旁的黑暗中走了出來。其中兩人站着,一人好像坐着,而當雙方逐漸逼近,武仁看清對方的臉龐,抬起的腳步不由一愣。
“惠子?”武仁詫異道。
沒錯,這憑空出現的三人,正是百惠子與她的一個保鏢,一個醫生。
百惠子坐在輪椅上,雙腿上蓋着一件貂皮,她的臉色在燈光下略顯蒼白,她坐在輪椅上衝武仁微微頷首算是行了禮,開口道:“見過皇上!”
雖然百惠子手中掌握着武仁與皇嫂雅子私通的證據,足以控制武仁,但在外人的面前,百惠子仍然很尊重武仁的天皇身份。
武仁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都免禮吧。惠子,剛纔有人來稟告說你不在病房,朕擔心你有什麼不測,又知你與皇後情同姐妹,所以親自來皇後這裏看看。現在看來,果然被朕猜對了。”
百惠子微微扯動了一下嘴角,笑道:“多謝皇上關心。這幾天我在病房裏憋的難受,所以就讓人把我推來皇後這裏與她談談心,現在我正準備回去,如今時候不早了,皇上也請早點回宮歇息吧。”
武仁心頭微微一震,他當然聽的出來百惠子話裏的另一層意思,後面一句看似是關心他的話,其實更像是在命令他回宮。可是一想起今夜皇後竟不讓任何人靠近她的寢宮,武仁就滿腹疑惑。
以前百惠子也經常與皇後一起談心,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竟然連負責巡邏的御前武士都遣散,她們之間難道還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成?還是說百惠子出現在這裏,是在爲皇後要做的事打掩護?
一個人心中一旦有了猜忌,那麼那種念頭就再也揮之不去了。武仁自己就與他的皇嫂有私情,所以他更加清楚皇宮的混亂。尤其是他已經兩年沒有臨幸皇後一次了,她那麼年輕,能耐得住寂寞嗎?
一時間,武仁心中的執念像瘋魔一樣蠶食着他的理智,於是他第一次,罕見的因爲這麼一點小事,違抗了百惠子的命令。
這就像在現實生活中,一個男人可以去外面花天酒地,卻絕不允許自己的老婆與其他男人有一丁點曖昧一樣。
此時的武仁,就是這個心理。他不覺得他與他皇嫂雅子的私通是可恥的,但他絕不允許看到自己的皇後背叛自己。
所以面對百惠子的“命令”,他答道:“既然你累了,那就早點回去吧。朕今天睡不着,也很久沒有與皇後談心了,我今晚陪陪皇後。”
一個男人要與自己的老婆共度一夜,這是放在任何地方,都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武仁這句話說的理所應當,理直氣壯。
聽到武仁的拒絕,百惠子漸漸的蹙起了眉頭,聲音也微微變冷了一分,“皇上,我臨出來前皇後已經睏乏睡下了,您現在這個時候去,恐怕會打擾了皇後,皇上要陪皇後有的是時間,又何必急在今晚呢?”
武仁心中有些惱怒,忍不住暗罵道:臭女表子,老子要陪自己的老婆你也要管?你他媽管的也太寬了,老子就不信你會因爲這一點小事,就曝光你手裏的證據,到時候就算老子當不成天皇,你也沒什麼好處。
一念及此,武仁臉色陰沉道:“百惠子,朕與皇後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你有病在身,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話音落下,武仁再也不理百惠子,大踏步向着皇宮的寢宮而去。事實上百惠子越不讓他去,他心裏也就愈加好奇,猜忌。皇後真的是已經睡下了嗎?就算她睡下了,老子讓她起來又能如何?老子纔是天皇!
百惠子眼看着武仁從她身邊走過去,神色禁不住愣了愣。她沒有想到武仁竟然會因爲這樣一件小事來頂撞她,雖然她的確不會因爲這件事就曝光手中有關武仁的證據,可這足以說明了一個問題——武仁在漸漸的脫離她的控制。
不管是對她百惠子,還是對她身後的松島家族,或者是陳天而言,一個失去了控制的武仁,絕對是一個極重大的損失。尤其是,武仁一旦狠下心脫離控制,那麼他非但不會在聽百惠子的話,還有可能對百惠子,松島家族,以及陳天在島倭的力量,來一次徹底的清洗。
以前的武仁絕不是這樣,那麼究竟是誰給了武仁這麼大的勇氣?
當然,百惠子絕對想不到,這一次武仁的強硬,堅決實際上源於他的皇嫂——雅子。
之前武仁因爲性無能,在雅子那裏受了一肚子的怨氣,可他偏偏不能拿雅子如何,因此心中窩着一肚子火的他,恨不得馬上就找一個宣泄口。這時候他當然不願意再任由百惠子擺佈,換句話說,心中有火的武仁,已經不願意再當一個棋子,一個傀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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