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什麼完了?”陳天聽到火雲博士這麼一句,內心不由得“咯噔”一響,旋即瞪圓了雙眼對火雲博士十分不解地望去。
火雲博士緩緩地轉過頭來,用一種極爲詭異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陳天,然後悠悠地說道:“陳天,我們中了狗頭族的詭計了!原來第二波衝殺過來的那些狗頭組孱弱刺客,身上帶着一種未知的烈性傳染病毒,隨着體液在空氣之中傳播,很容易就感染了!”
面對如此多的信息量,陳天腦子“咻”、“咻”、“咻”轉的飛快,不由得焦慮萬分地厲聲問道:“那怎麼辦?火雲博士,你可是海內聞名的黑道醫院的首席醫生,醫術可謂天下無雙,你肯定有辦法的!”
火雲博士“呵呵”地苦笑了幾聲又對陳天說道:“陳天啊,你要知道,當年對病毒的流行,華夏集結了所有高精尖的醫生,用上了最先進的醫療設備,都幾乎束手無策!現在我們在野外,而且沒有藥物,說真的我也很爲難!”
陳天聽到這一句愣了一下,不由得跺着腳嘆息道:“這這難道就是常人說的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嗎?哎!這回真的遇上了大麻煩了啊!”
“嘆氣頂個球用啊,快些把她們幾個都叫醒!我去看看隨身攜帶的包裏邊有沒有帶上抗生素!”火雲博士說完就“嗖”一聲鑽進帳篷內的角落中,一把攥起沉重揹包,“嘩啦”一下拉開了拉鍊,焦急地撥拉着裏邊的藥品,發出一陣“叮叮噹噹”的異響。
陳天看到向來鎮定自若的火雲博士的表現也有些焦慮了,心裏不禁也跟着緊張,於是馬上俯下身子用雙手晃動着龍影、凌雪和護士小小三個人,嘴裏還大聲地呼喊着“快醒醒啊!”、“快醒醒啊”的話語,想把她們三個從無盡的昏睡之中喚醒。
但是龍影、凌雪和護士小小三個人依舊雙目緊閉,原本白皙俏臉上那一抹邪魅的青色已經變得更加濃厚,看上去狀態非常不好,令人十分擔憂!
陳天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十分危急,於是也顧不上什麼紳士風度了,馬上學着火雲博士剛纔的姿勢,咬緊牙關甩開巴掌“啪”、“啪”、“啪”地朝幾個美女的臉上甩去,那場景看上去既有些怪誕又有些詭異!
“呃好疼啊,怎麼了!”凌雪率先悠悠地醒來,張開的眼睛裏邊帶着困惑和不解。
但是凌雪和陳天的四目剛一對視,陳天的心馬上“咚”一下猛響,就像被人用大錘子狠狠地砸了一下似的!
因爲陳天就在這匆匆一瞥之中,看到了凌雪一雙原本清澈勝冰的明眸,已經駭然變成了嚇人的猩紅!
“凌雪,”陳天不由得揪心地厲聲叫道,“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呀?”凌雪瞪圓了一雙變得通紅的眼睛對陳天不解地說道,眼神裏邊帶着不解和怪責。但是凌雪也只是說出了這麼一句,還不待說出第二句話,便“嗚哇”一下吐出了大口墨綠的痰液!
眼瞅着那些黏稠的痰液,霎時間將凌雪雪白色的衣襟染成了一片骯髒的顏色,陳天心就像給刀子狠狠地紮了一下,疼得陳天的嘴巴都歪了歪,情不自禁地“嗖”一下張開雙臂,不顧一切地將凌雪緊緊地抱住在懷裏。
“凌雪,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陳天用顫音說道,眼角已經泛起了隱隱的淚花。
這時候,一直雙眼緊閉的龍影忽地“嗖”一下坐直了身子,嚇了陳天一大跳,但是還沒等陳天回過神來,龍影馬上“嗚哇”、“嗚哇”地大聲嘔吐出來,那潑灑在地上的,赫然也是那些墨綠的痰液!
“龍影,你沒事吧?”陳天急忙放下了手中的凌雪,一邊扶着龍影顫抖着的嬌軀,一邊用手拼命地順着龍影的後背,想讓表情痛苦的龍影稍微感到好受一些。
但是無論陳天怎麼做,似乎一點作用都沒有,龍影依舊吐得稀里嘩啦的,轉眼之間,整個帳篷裏邊已經到處是刺眼的墨綠色,那種噁心的味道更是讓陳天陣陣乾嘔。
面對着突如其來的異變,即便身爲聖武境超凡高手的陳天,此時此刻也是徹底感到束手無策了,只好用雙手將龍影和凌雪緊緊地摟在懷中,扯開嗓子對在帳篷角落裏“噼裏啪啦”搜個不停的火雲博士吼道:“怎麼辦啊,火雲博士,你倒是快想想辦法喲!”
“我這不正在找藥品嗎?”火雲博士沒好氣地朝陳天怒吼了一句,但是很快就失聲地大喊一句:“嘿,我也沒轍了,先用這個試試吧!”
說完,火雲博士從帳篷的角落裏快步走了過來,手裏邊抓着兩根大拇指般的針管。陳天注意到,針管裏邊有着藍顏色的藥水,正一晃一晃的,看上去十分弔詭。
“這是啥東西呀,管用不?”陳天盯着火雲博士手裏的針管疑惑地問道。
一向老成持重的火雲博士聽到陳天的質疑,不由得氣得第一次爆粗道:“我戳,管不管用我那裏清楚喲,你特麼這麼會問,要不你來吧?”
說完,火雲博士賭氣地把那兩支裝着藍色液體的針管塞到陳天手裏,陳天愣了一下馬上陪笑着回答道:“火雲博士,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只是太過緊張了,龍影和凌雪對我來說都非常重要,所以我一定要保住她們倆的性命纔行啊!”
“哼!對對對,說得好像你那兩個紅顏知己就是寶貝疙瘩,而我的護士小小就不值錢一樣!”火雲博士惱火地訓斥道:“整個營地剩下來就這麼兩支藥劑了,都便宜你們那兩個小妞總行了吧?”
“呃,就這麼兩支?這樣這樣不是很好吧?”陳天猶豫了一下就說道。
火雲博士冷笑了兩聲又說道:“嘿,有什麼問題呢?那你的意思就是不要了啊?行,那我收回來了!”說完火雲博士將手一翻,那兩隻裝着藍色液體的針管一下子就收回到火雲博士的懷中。
陳天看到這個場景不禁驚叫了一聲“哦不”,然後耷拉着臉對火雲博士急迫地叫道:“博士啊,你你不要誤會!都什麼時候了,我就老實不客氣啦,不管怎麼樣,我都希望你救救龍影和凌雪啊!”
火雲博士看着陳天那心急如焚的模樣,嘆了口氣後又說道:“行了,我火雲博士可是一言九鼎的人物,那會說話不算話?既然說給了你,就不會不算數的!快把龍影和凌雪的袖子捋起來,我這就給她們進行靜脈注射!”
到了這個地步,陳天也來不及做推遲了,三下五除二就把龍影和凌雪的袖子捋起來,只見她倆白皙的手臂此刻卻赫然佈滿了猙獰的青筋,在幽暗的篝火光中顯得十分恐怖。
火雲博士凝視着龍影和凌雪那變得嚇人的雙臂,抓起兩隻裝着藍色液體的針管,在手裏彈了彈,然後“噗嗤”、“噗嗤”兩下就扎進了龍影和凌雪手臂的血管裏,“嘶”、“嘶”兩下就將針管的藍色液體全部推進龍影和凌雪手臂的血管中。
緊張兮兮地看完這一幕的陳天“呼”地鬆了一口氣,旋即抬頭對火雲博士問道:“博士,這就行了嗎?我看龍影和凌雪好像好像還是沒有好起來啊!”
火雲博士從鼻孔裏邊發出一聲輕哼,不爽地喝斥道:“陳天,你不要這麼多廢話,要知道我也只是試試而已!這病毒是什麼病毒,會導致什麼樣的後果,其實我也不知道!”
“呃好吧!”陳天尷尬地搔了搔自己的後腦勺,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不由得下意識地望了角落裏便依舊在沉睡中的護士小小一眼,然後用擔憂的語氣對火雲博士說道:“對了!火雲博士,唯二的兩支抗生素都給用了,那護士小小和鬼怎麼辦?”
火雲博士舔了舔自己有些發乾的嘴脣,忽然用一種極爲古怪的語氣和陳天說道:“陳天,護士小小就不用擔心了她和我一樣,都是特殊的體質!”
“特殊的體質,這又是什麼意思嘛!”陳天一頭霧水地問道。
火雲博士撇撇嘴,用極爲神祕的口氣沉沉地說道:“這說來話長總之你不要理了,你放心就好了,護士小小她不會死第二次的!”
陳天聽到火雲博士這一句又是一愣,正想追問幾句,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感到帳篷的外邊突然“呼”地一陣異響,似乎有什麼來到了帳篷的外邊。
陳天心頭一凜,不由得高喊了一聲“誰!”,旋即給火雲博士使了一個眼神,放下來依舊咳嗽個不停的龍影和凌雪,一個閃身就“咻”一聲地竄出了帳篷之外。
帳篷外的篝火依舊“噼裏啪啦”地燃燒着,憑藉着篝火的光線,陳天的眼睛“骨碌”、“骨碌”地審視着帳篷外邊的情況,但是似乎沒有什麼比得可疑情況,陳天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暗自對自己勸慰道:“呃,虛驚一場,估計是自己太過於緊張了。”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陳天的身後忽然幽幽地傳來飄渺的話語:“陳天,陳天,陳天啊”
這聲音聽起來十分驚悚,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錯覺,陳天竟身不由己地猛打了一個寒顫,駭得立刻回頭怒叱一句:“是誰!?”
但是當陳天看清了身後的場景時,陳天不由得“媽呀”一聲驚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