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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7章 鑲鑽的金B 浴血染紅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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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華納兄弟影業出品,DC宇宙超級英雄系列大片《神奇女俠》公映三天,斬獲票房2.87億!”

“好萊塢系列大片《銀河護衛隊2》,於昨日晚間圓滿下映,累計票房報收8.4億,超越前作!”

“受排...

會議室裏空調開得略低,魏晉扯了扯領口,指尖還殘留着天仙發來那張水藍色長裙照的餘溫——裙襬垂墜如流雲,她踮腳扶着蘇梅島海邊椰樹的側影,髮梢被風撩起一縷,像一截不肯落筆的詩行。他沒回消息,只是把照片設成了鎖屏,順手關掉手機通知欄裏跳出來的幾條行業快訊:泰羊川禾融資估值破十二億、密行娛樂收購兩家MCN公司、中影院線五一檔排片率下調17%……這些字眼浮在視網膜上,又迅速沉進意識底層,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只餘一圈微不可察的漣漪。

童局正低頭翻看材料,張局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中宣那位領導則不動聲色地觀察魏晉——不是看他的臉,而是看他擱在膝上的左手:食指與中指微微併攏,指腹有一道極淡的舊疤,是早年拍《敦煌》時被夯土牆崩飛的陶片劃的;無名指內側有圈淺淺的壓痕,是常年戴婚戒留下的慣性印記,哪怕如今戒指早已摘下,皮膚仍記得那份重量。

“魏導,”張局放下杯子,瓷底磕在檀木桌面上,一聲輕響,“你剛說‘頂峯娛樂會幫忙’,具體指哪塊?”

魏晉抬眼,目光掃過對面姜聞攤在桌角的分鏡手稿——一頁頁鉛筆勾勒的騎兵陣列,馬蹄踏起的煙塵裏隱約有拓跋氏圖騰;再掠過陳詩人筆記本邊緣密密麻麻的批註:“北朝民歌音律可化爲配樂動機”“花木蘭代父從軍實爲對父權結構之溫柔解構”……最後停在老謀子空着的座椅扶手上,那裏靜靜躺着一枚青玉鎮紙,雕的是竹節紋,棱角已被摩挲得溫潤如脂。

“張局,”他聲音不高,卻讓空調低鳴都顯得突兀,“迪士尼原版動畫裏,木蘭剪髮時唱的那首《Reflection》,歌詞裏寫‘I want to see myself as others see me’——我想成爲別人眼中所見的自己。但咱們的木蘭,不該活在別人的凝視裏。”

會議室驟然靜了三秒。姜聞筆尖頓住,陳詩人翻頁的手指懸在半空。中宣領導忽然坐直身體,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所以?”童局合上材料,紙頁發出乾燥的脆響。

“所以劇本我來主筆。”魏晉說得像在點一杯咖啡,“但不是閉門造車。第一稿交上去前,我會帶編劇組去內蒙古阿拉善左旗駐紮半個月,跟當地牧民學騎馬、搭氈房、辨草藥;去甘肅武威的漢簡博物館抄三天《居延漢簡》裏的戍卒名冊;去河南洛陽白馬寺抄經堂待四十八小時,就抄《木蘭辭》開頭那句‘唧唧復唧唧’——抄滿三百遍,直到手腕發顫,墨跡洇透七層宣紙。”

陳詩人下意識想笑,嘴角剛揚起半寸又僵住。他想起去年在敦煌莫高窟臨摹220窟壁畫時,魏晉蹲在北壁底下用炭條描飛天衣紋,一蹲就是七小時,出來時膝蓋積水腫脹,走路得扶牆。當時自己還嗤笑“導演搞成考古隊”,結果三個月後《敦煌》未映先火,連大英博物館都發函求購道具復刻版。

“經費呢?”張局問。

“頂峯娛樂出製作費的40%,迪士尼35%,剩下25%我來補。”魏晉掏出手機,屏幕亮起,是剛收到的銀行短信提示:【您尾號8891賬戶收入人民幣1.86億元,用途:《花木蘭》項目前期籌備金】。他沒刻意展示,只是讓光暈自然漫過桌面,“這是昨天下午,頂峯娛樂董事長親自打的款。他說——魏導敢拿命賭這戲,我們不敢連錢都不敢掏。”

姜聞“噗”地笑出聲,趕緊捂嘴,肩膀還在抖。陳詩人盯着那串數字,指甲掐進掌心。老謀子空着的座位旁,青玉鎮紙突然被穿堂風吹得轉了半圈,竹節紋正對着魏晉的方向。

“魏老闆那邊……”中宣領導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他今早八點的航班,落地洛杉磯後直接去了迪士尼總部。”魏晉收起手機,從公文包抽出一疊A4紙,“這是我的分場大綱。第三場:木蘭在父親病榻前磨刀,刀刃映出她的眼睛——但鏡頭要推近到瞳孔深處,那裏倒映的不是燭火,而是十年後雁門關外的朔風捲雪。第五場:軍營夜訓,她握矛的手被凍裂,血珠滲進矛杆硃砂漆裏,老兵說‘疼就喊出來’,她搖頭,卻把矛尖捅進自己大腿三寸深,借劇痛逼出真氣——這是《齊民要術》裏記載的‘寒戰法’,北魏邊軍真這麼練。”

童局伸手接過稿紙,指尖觸到紙面微潮——不是空調冷凝水,是魏晉掌心滲出的汗。他翻到第七頁,上面用紅筆圈出一段小字:“關鍵設定:木蘭並非孤身代父。她出發前夜,母親將三枚銅錢縫進她夾襖內襯,分別鑄着‘孝’‘勇’‘恕’。最後一場決戰前,她撕開衣襟,銅錢早已被體溫焐得發燙,而最燙的那枚‘恕’字錢,在她割斷敵軍主帥咽喉時,滾進了對方敞開的甲冑縫隙。”

“恕?”張局皺眉。

“對。”魏晉頷首,“北魏太和年間推行均田制,鮮卑貴族與漢人農戶共耕同飲。木蘭所在的軍屯,胡漢士卒混編。她殺的第一個敵人,是個搶糧餓死妹妹的漢軍逃兵;她救的第一個傷員,是爲保護漢家幼童被流矢射瞎右眼的鮮卑百夫長。所謂忠勇,從來不是單向度的刀鋒。”

窗外忽有鳥羣掠過玻璃幕牆,翅尖攪動的氣流讓投影儀光束微微晃動。光斑跳到陳詩人筆記本上,恰好蓋住他寫滿“解構”“隱喻”“後殖民”的那頁。他盯着那團晃動的白光,突然想起自己女兒昨夜視頻時說的話:“爸爸,今天幼兒園演《花木蘭》,我扮木蘭,可老師讓我戴假髮套——她說古裝劇都要這樣。”孩子仰着小臉,假髮套歪在一邊,露出額角一塊被樹枝刮破的結痂。

會議結束已是午後。衆人起身離席時,魏晉被張局單獨留下。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門虛掩着,魏晉推開門,發現老謀子正倚在鏽蝕的鐵梯扶手上抽菸。灰白煙霧纏繞着安全出口的綠色熒光標識,像一條緩慢遊動的蛇。

“張藝謀老師?”魏晉遞過一支菸。

老謀子擺擺手,指了指自己肺部位置:“戒了。前年拍《影》時咳出血絲,醫生說再抽就等着換肺。”他吐出一口濁氣,目光落在魏晉腕錶上,“你這表……勞力士黑水鬼?”

“嗯,去年戛納電影節,某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法國製片人輸給我的賭注。”魏晉笑着挽起袖口,露出錶盤下若隱若現的墨色刺青——不是龍鳳麒麟,而是幾行微縮楷書,出自《木蘭辭》末段:“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老謀子盯了三秒,忽然伸手按住魏晉手腕:“別動。”他拇指用力擦過刺青邊緣,皮膚泛起淡淡紅痕,“你這刺青……針距太密,新皮還沒長牢。上次見你,是在橫店替陳凱歌扛攝影機,那時你腕子上只有曬脫的皮。”

魏晉沒抽回手,任由那粗糙指腹摩挲着未愈的創面:“張導記性真好。”

“記性不好,早被這圈子吞乾淨了。”老謀子鬆開手,從懷裏摸出個牛皮紙信封,“喏,給你。不是劇本,是《影》的原始分鏡本——裏面所有竹海戲份,我讓美術組按北魏軍屯規格重繪過。你看第七場暴雨夜襲,原本設計是水墨潑灑效果,現在改成了用生漆調赭石,在宣紙上刮出箭矢破空的銳痕。”

魏晉接過來,信封很輕,卻壓得他指尖發沉。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還是北電大二學生時,在懷柔影視基地給老謀子劇組當羣演。那天拍千軍萬馬過渭水,他扮演一個掉隊的斥候,跪在泥濘裏舉着染血的破旗。老謀子突然喊停,指着他說:“那個戴青銅面具的!頭再低三分!讓觀衆看見你脖頸上暴起的青筋,那是餓了三天的人纔有的血管!”——後來那場戲沒被剪進正片,但老謀子助理悄悄塞給他五百塊錢,說“張導讓你記住:人活一口氣,戲活一股勁”。

“謝謝張導。”魏晉把信封仔細塞進公文包夾層。

老謀子擺擺手,轉身走向樓梯口,灰色襯衫後背被汗水浸出兩片深色地圖:“別謝我。等你開機那天,我帶《影》的全組美術師去探班——不爲別的,就爲看看你到底怎麼把‘孝勇恕’三個字,刻進雁門關的石頭縫裏。”

魏晉站在原地目送他消失在拐角,消防通道感應燈倏然熄滅。黑暗中,他摸出手機點開天仙剛發來的定位——泰國清邁古城,經緯度精確到小數點後六位。旁邊附言:“哥哥,我找到一家百年銀匠鋪,老闆說能按你描述的樣子,打出三枚銅錢。‘孝’字用古隸,‘勇’字嵌錯金紋,‘恕’字背面要鏨一朵忍冬紋……他說這是北魏匠人最喜歡的吉祥花樣。”

魏晉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動熄滅。他走出大樓,初夏的陽光劈頭蓋臉砸下來,曬得人頭皮發燙。路邊梧桐新葉油亮,蟬鳴尚未爆發,世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血液奔湧的聲音。

手機震動起來,是季芸維發來的消息:“黃總說今晚王府井的局取消了,白彬凌晨三點的飛機飛曼谷——她要陪天仙試婚紗。”

魏晉刪掉剛打好的“收到”,重新輸入:“告訴黃夢影,讓他把《花木蘭》的音樂總監人選,換成阿鯤。”

發送鍵按下的同時,他抬頭望向電影局大樓頂端的國徽。烈日當空,金屬徽章反射出刺目的白光,像一柄出鞘的劍,懸在整座城市的正上方。

而此刻,三千公裏外的蘇梅島海灘,天仙正赤足踩在溫熱的細沙上。她剛掛掉媽媽的視頻通話,鏡頭裏母親鬢角新添的幾縷銀絲讓她鼻子發酸。轉身時,白彬舉着相機湊過來,鏡頭框住她微微蹙起的眉:“菲姐,笑一個!等你回來,咱們仨一起去看《花木蘭》首映——我包場,放三十遍!”

海風捲起天仙鬢邊碎髮,她忽然踮腳,隔着取景框親了親白彬的鼻尖。快門聲響起的剎那,魏晉發來的消息彈了出來,只有兩個字:

“好啊。”

天仙把手機翻過來,屏幕朝下按在胸口。浪花在腳邊碎成千萬顆星子,其中一顆,正緩緩沉入蔚藍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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