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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1章 可害苦了朕啊 嫂嫂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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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政治學或者博弈論等多個研究範疇當中,都普遍存在一個理論,即引入外部敵人有助於隊伍團結!

因爲強大且突兀出現的外部敵人,會吸引內部所有人集中注意力,進而無暇顧及內部細節。

所以很多時候,即...

景恬的呼吸驟然一滯,指尖猛地掐進魏晉後背的西裝面料裏,指節泛白,腰肢卻不受控地向上弓起,像一張拉滿的月牙弓。裙襬被掀至腰際,冰涼的空氣拂過腿根,而他脣齒間的溫度卻燙得驚人——那吻沿着脊線一路向下,灼燒般烙在尾椎骨上,又猝不及防地咬住左側臀瓣,力道不重,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哥哥……”她聲音發顫,尾音軟得幾乎化成水,腳尖繃直又蜷縮,高跟鞋滑落一隻,砸在地毯上悶響一聲。

魏晉沒應聲,只用鼻尖蹭了蹭她汗溼的頸側,聞到一絲海鹽與鳶尾混雜的淡香——是今早妝造師特意調製的定製香氛。他忽然鬆開她,直起身,解下腕間那隻百達翡麗星空盤面的腕錶,輕輕擱在茶幾邊緣。金屬叩擊玻璃的清脆一響,彷彿按下了某個開關。

景恬喘息未定,眼睫溼漉漉地掀起,正撞進他眸子裏。那裏沒有情慾的渾濁,只有一片沉靜的、近乎冷冽的專注,像深海之下暗湧的洋流,表面平靜,內裏裹挾着足以掀翻整片海域的力量。

“恬恬,”他嗓音低啞,卻異常清晰,“還記得十年前,在布拉格查理大橋上,你問我爲什麼總把表摘下來?”

景恬怔住。記憶如潮水倒灌——那年她剛憑《驚天魔盜團》橫掃歐洲三大電影節新人獎,他陪她走完紅毯,在橋頭賣水晶球的老婦人攤前駐足。她踮腳吻他時,他笑着摘下腕錶塞進她手心:“怕它硌疼你。”

“記得。”她喉頭微動,指尖無意識摩挲着腕錶冰涼的藍寶石鏡面。

魏晉俯身,拾起那隻滑落的高跟鞋,動作輕緩地替她套回纖細的腳踝。鞋跟扣緊的剎那,他忽然抬眼:“所以今晚,我想再問一次——如果《小醜》拿不到金棕櫚,你會不會……失望?”

空氣凝滯了一秒。

景恬笑了。不是嫵媚的、討好的、或是習慣性應付媒體的笑,而是眉梢舒展、眼尾微揚、帶着少年氣的坦蕩笑意。她伸手,用拇指腹擦過他下頜線新冒出的青色胡茬,聲音輕得像嘆息:“魏晉,我二十二歲第一次站上戛納紅毯,你說我像只誤闖王宮的雀鳥。可你知道後來我最慶幸什麼嗎?”

她頓了頓,指尖順着他的喉結滑下,停在他劇烈起伏的領口:“慶幸那隻雀鳥,從來不必學着做金絲雀。它飛過阿爾卑斯山脊,掠過亞馬遜雨林,哪怕摔進泥潭,翅膀沾滿污垢,也永遠有你託着它的風。”

魏晉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忽然想起十一年前那個暴雨夜,她在威尼斯雙年展後臺哭得妝都花了,只因某位意大利導演當衆譏諷她“華語女演員的表演還停留在默片時代”。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把剛斬獲金獅獎的《房間》劇本塞進她手裏,又親手撕碎了三份國際頂級經紀公司的邀約合同。

“所以啊,”景恬傾身向前,額頭抵着他額頭,溫熱的呼吸交融,“金棕櫚是獎盃,不是鐐銬。你拍《小醜》,是因爲亞瑟·弗萊克在鏡子裏看見的自己,讓我想起十七歲在片場被羣演嘲笑‘瞪眼像條死魚’的你——那時候你也是這麼笑着,把所有劇本扔進碎紙機,然後重新寫了三稿。”

窗外,戛納港灣的燈火次第亮起,倒映在落地窗上,如同撒了一把碎鑽。遠處傳來隱約的爵士樂聲,是影節宮方向飄來的開幕酒會餘韻。

魏晉久久未語。良久,他喉結滾動,終於抬起手,不是去碰她的臉,而是解開自己襯衫最上面兩顆紐扣,露出鎖骨下方一道淺褐色舊疤——那是拍《紅海行動》時被彈片擦傷的痕跡。

“這疤,”他聲音沙啞,“去年剪輯《紅海》最後一版時,陳曦問我值不值得。我說值。因爲鏡頭裏的血是真的,疼也是真的,可當你坐在放映廳裏,聽見第一聲觀衆的抽泣,那疼就長出了翅膀。”

景恬的指尖撫上那道疤,微微發燙。

“所以,《小醜》拿不拿獎,”魏晉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掌心按在自己心口,“這裏跳得比誰都響。因爲它知道,你早把全世界最貴的票房,押在了我身上。”

話音落下的瞬間,套房門被輕輕叩響三聲。

亨特的聲音隔着門板傳來,帶着恰到好處的恭敬:“老闆,範兵兵女士和馬特先生在電梯口遇到些小狀況,需要您過去協調一下。另外……《妖貓傳》的陳詩人導演,想請您賞光,爲他們劇組的海報籤個名。”

魏晉沒鬆手,只偏頭看向門口,眼神平靜無波:“告訴他們,十五分鐘。”

門外腳步聲遠去。景恬卻忽然笑出聲,帶着點狡黠的得意:“原來魏大導演,也會爲別人劇組的海報簽名啊?”

“只籤給陳詩人。”魏晉終於鬆開她手腕,卻順勢攬住她腰際,將人往懷裏帶,“他新片裏有個角色,原型是你大學時最愛看的《金粉世家》小玉——我答應過他,如果《小醜》入圍主競賽,就讓那個角色穿你當年設計的校服出場。”

景恬愣住:“……我什麼時候設計過校服?”

“你十九歲,在北影宿舍樓下的小賣部買冰棍,隨手在包裝紙上畫的草圖。”魏晉從西裝內袋抽出一張泛黃的紙片,展開——皺巴巴的糖紙背面,果然用藍色圓珠筆勾勒着水手領短裙、蝴蝶結髮帶的少女校服,右下角還歪歪扭扭寫着“Sally專屬”。

景恬眼眶突然發熱。她撲上去抱住他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哥哥,你是不是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偷偷收集了我的一生?”

魏晉沒回答,只是收緊手臂,下巴抵着她發頂。窗外,戛納的夜風捲着地中海鹹澀的氣息拂過紗簾,拂過茶幾上那隻靜靜躺着的百達翡麗,拂過景恬散落在沙發上的藍紗裙襬——那抹幽藍,此刻正與遠處海平線上初升的月亮,悄然同頻。

***

十五分鐘後,魏晉牽着景恬的手出現在影節宮東側廊道。範兵兵正靠在廊柱旁,指尖夾着一支未點燃的細長香菸,見他們來,立刻揚起標誌性的明媚笑容:“魏導,Sally,可算等到你們了!馬特那傢伙非說要找法國海關理論,說他的古龍水被當成違禁品扣押了——其實不過是瓶Dior Homme而已。”

馬特·達蒙從廊柱後探出頭,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頭髮微亂:“嘿!那香水可是我準備了三個月的戰袍!評審團裏至少三位女士對木質調香過敏,我得確保她們一靠近就愛上我!”他誇張地聳肩,目光卻精準落在景恬身上,“Sally,你今晚的藍裙子……讓我想起塞納河畔的鳶尾花田。上帝,這顏色該被寫進《聖經》。”

景恬莞爾,正欲回應,廊道盡頭忽然傳來一陣騷動。幾個扛着攝像機的亞洲記者簇擁着一個穿寶藍色西裝的男人快步而來,閃光燈連成一片刺目的白光。那人面容清癯,銀絲梳理得一絲不苟,胸前彆着一枚小小的五角星徽章——正是中影集團董事長喇裴康。

他身後跟着兩名助理,其中一人抱着厚厚一摞文件,封面上赫然印着《建軍大業》的紅色標題。喇裴康目光如電,越過人羣直直鎖住魏晉,腳步未停,聲音卻已穿透嘈雜:“魏導!正好遇見,有件事必須當面請教——”

範兵兵笑意微斂,馬特挑了挑眉,景恬則不動聲色地往魏晉身側半步。

喇裴康在距他們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微微頷首致意,姿態極盡謙和,語氣卻像淬了火的鋼:“聽說《小醜》的成片,刪掉了亞瑟在精神病院唱搖籃曲的七分鐘戲?業內都說您這是……向市場低頭?”

廊道霎時安靜。連遠處飄來的爵士樂都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魏晉鬆開景恬的手,上前半步,迎上喇裴康審視的目光。他沒看那份文件,視線始終落在對方眼底:“喇董,您看過《戰狼2》的最終剪輯版麼?”

喇裴康一怔,顯然沒料到這個轉折。

“我看過。”魏晉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吳京導演把非洲撤僑那段,剪掉了四十三個鏡頭。不是爲了節奏,是爲了讓每個中國士兵的臉,都足夠清晰——足夠讓屏幕外的父親,認出自己兒子軍裝上的第三顆紐扣。”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喇裴康胸前那枚五角星:“所以,當亞瑟在病房裏哼《You Are My Sunshine》時,我刪掉的不是戲,是七分鐘裏所有可能分散觀衆注意力的光影調度。我要讓全世界聽見,一個精神病人破碎的溫柔,比所有槍炮聲更震耳欲聾。”

喇裴康沉默良久,忽然低笑出聲,笑聲裏竟有幾分蒼涼:“魏導,您知道我爲什麼堅持搞《建軍大業》麼?因爲我在檔案館看到過一張照片——1927年南昌起義前夜,二十個年輕人圍在油燈下分喫一碗炒米粉。碗沿上,還有人用炭筆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他緩緩抬起手,指向影節宮穹頂巨大的金色棕櫚葉浮雕:“他們不懂什麼是電影語言,可他們知道,有些東西,比命還重。”

魏晉靜靜聽着,忽然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喇董,要不要去盧米埃廳?《伊斯梅爾的幽魂》還沒放完,但隔壁放映室,剛好在試映《小醜》的4K修復版——最後十分鐘,亞瑟的獨舞。”

喇裴康眼中精光暴漲,隨即鄭重頷首:“榮幸之至。”

三人轉身離去,廊道重歸喧囂。範兵兵望着他們的背影,忽然挽住景恬的手臂,壓低聲音:“Sally,你男人剛纔那番話……夠寫進下一屆戛納大師班教材了。”

景恬沒說話,只輕輕摩挲着腕上那塊百達翡麗。錶盤上,星空正緩緩流轉,映着遠處影節宮琉璃瓦上跳躍的燈火,像無數微小的、固執燃燒的星辰。

她忽然想起魏晉今早登機前,悄悄塞進她手包裏的另一樣東西——不是劇本,不是行程單,而是一張泛黃的舊票根。那是十一年前,他們第一次並肩坐進盧米埃廳時,她攥在手心裏,被汗水浸得模糊的座位號:A17。

原來有些承諾,從來不需要刻在獎盃上。

它就藏在糖紙背面的塗鴉裏,藏在油燈碗沿的炭筆笑臉裏,藏在每一次心跳與心跳重疊的間隙裏——無聲,卻比任何頒獎禮的掌聲,都要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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