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來說,就是以自己的道德和氣運爲平衡,隱晦的削弱了對方的身軀法力以及運道。
此妖必死!
不知何時傍晚的火燒雲已經匯聚到了頭頂。
白魚瘋癲,若是被其逃脫定會無差別報復嘉興所有普通人,保安堂這次出手就是奔着一次打死而設計。
先讓龜大引誘,再讓茅道長給敵人上負面光環,最後該真正的殺手鐧出現了。
?!
“妖孽,受死!"
劍鳴撕破空氣!
蘆葦蕩中閃出兩道劍光,飛在空中的過程中融合爲一道,粗大的劍氣洪流奔襲而至,璀璨到讓人流淚。
癡纏悔恨,眷戀炙熱,連綿不休。
意難平,恨難消的魔性讓方圓數十裏的人感到心頭一冷。
白魚精更是一個激靈,久違的感知到了骨子裏的恐懼,這一劍從氣勢到法力都已經超過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
周身彷彿陷入到了情緒化作的沼澤之中,行動遲緩的可怕。
生死危機的到來刺激到了求生的本能,白色的鱗片從人型皮膚下紮了出來,瞬間從美麗的女子變成了醜陋的魚妖。
櫻桃小嘴猛的張開,兩排獠牙閃爍着滲人的寒光。
尖銳的暴鳴從體內衝出,音波像是水流一樣噴湧,空氣一層一層的被撕裂。
此乃本命神通,靠近時猛然施展即便是皮糙肉厚的妖族肉身也擋不住片刻就會被分割成碎肉。
可惜鼉龍的情報早就把此招形容的清清楚楚,開戰至今只有龜大真正的靠近過白魚,其他人無不相隔甚遠。
音波與瘋狂強勢的劍光相持不過一?那就被不斷疊加的仇恨之意直接擊潰。
但也就是這一剎那讓必死之局被破開,只是打爛了半邊軀體。
魚精恨的發狂,也怕到發虛,不顧傷勢就要跳入河中逃跑。
只是剛剛發力就感覺四肢麻木,運轉法力感覺妖丹一滯,再想動身已經晚了。
第二劍已經來到了頭頂。
當即再運用本命神通,突然感覺咽喉一堵,竟然無法噴吐魔音。
這是!
直覺看向了站在遠處抱劍而立的道長,心中慘然。
隨後被第二劍斬碎了另外半身,就連妖丹都被破碎,魂魄在頭顱中發出不甘的嘶吼。
鐸!
一柄斷劍插在頭顱上,攪碎了妖魂。
戰鬥結束。
可能這個妖怪有着什麼悲慘的過往,或者有什麼不爲人知的隱密。
但都不重要,保安堂出手從來不猶豫。
小青看着手中的干將莫邪感覺非常滿意。
經過上一次與劍相合後徹底掌握了這兩把神兵,用許宣的說法就是不知道爲什麼小妖怪與雙劍契合達到了極致,乾脆就把雙劍直接送了。
反正以他的因果之多,只要不死,不用擔心手中會缺東西。
實在不行還有西湖富婆呢,隨便拿把武器都是有名有姓的兵器。
小青大王心中念頭轉的很快,馬上就收起了雙劍。
“抓緊時間打掃戰場!”
龜大立刻從另一個方向跑了出來開始幹活。
茅道長則是把即將徹底粉碎的斷劍拔了出來,準備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給劉真人立個墳墓。
幾人麻利的完成所有後期工作後小青琢磨了一下,必須要把妖族重新引入正道和朝廷的眼中。
這隻瘋批魚妖不論是實力還是罪行都夠標準了,於是從手鐲中掏出了一朵許宣親手製作的蓮瓣落在了原地。
隨後三人趁着夜色降臨悄摸撤退。
這般大動靜也確實引得了其他人的注意,只是不是百姓也不是官府,而是一個帶着兜帽的男人。
“咳咳,咳咳.....竟然是干將莫邪!”
大寶法王從建鄴出來後就輾轉與丹徒一帶。
得知身後五龍齊出的事情後立刻往更遠的嘉興地區跑,生怕被正道截擊到。
路上還一直感慨少翁的勇敢和不懼因果的決絕,爲了真空家鄉是真的拼啊。
到了嘉興除了養傷就是探查洞庭水族和聖教的聯繫,小道消息傳聞有勾結,作爲法王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生怕又錯過了少翁這樣的好教友,就盤恆了幾日。
茅道長來到煙雨樓就被注意到了,剛剛入道的境界不算什麼,應當沒有大兇險。
看到對方要對付魚妖就跟來看看,藉着這個機會以第三方視角尋找線索。
結果還真看到了有趣的東西。
一隻血脈有些跟腳的烏龜不算什麼,甚至白魚精也就那個樣子。
可茅道長的承影劍就讓他多看了兩眼,明悟神劍位格,以陰陽交接的天時,配合自身的勇氣化爲人和,斬出了三劍。
這一點很了不起。
若是魚精有背景氣運加身,或者有大隱密的話會被反噬的。
老道的決心以及機緣還有散修背景讓其有些動心,或許可以拉入聖教之中。
而接下來小青纔是大驚喜,竟然是干將莫邪!
刺王殺駕之劍,對於白蓮教有着特殊的意義。
雷煥拼死拼活的奪劍就是知道這雙劍的價值很特殊,大寶法王果然兩眼放光。
這小小的蛇妖是如何做到讓魔劍契合的,簡直不可思議。
難道她的本心也是找皇帝復仇?
北方總壇若是得到完全激活的雙劍,很多晉帝龍氣所覆蓋的地方都可以闖上一闖。
這對於教派發展有着戰略性的作用。以及對於皇室的威懾力也是暴增。
“江南之行劫難頗多,可收穫也是頗多,再次崛起的契機已經出現了啊。”
想着想着就隨意看向了腳下的魚精屍體,然後....定住。
瞳孔一縮,神魂開始沸騰,萬鈞雷霆炸響在皇庭內景之中,遠比第一次入道之時還要激動千萬倍。
封禁在體內的道門雷法,佛門金光全部暴走,傷勢惡化到大口嘔血才喚回心智。
大寶法王顫抖着俯下身去,從骯髒的血肉之中觸碰到了那小小的蓮瓣。
眼中有混亂,有恐懼,有期待,有憧憬,有憎恨,複雜的難以想象。
氣息....根源.....母親......
可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平湖塘邊出現了法力潮汐的侵襲,大量的元氣被扭曲的意志匯聚到一起開始無序的變動。
風火雷電席捲這河水,蘆葦,土地,空氣,直到磨滅了一切。
她死了啊,真的死了啊,妖族怎麼可能....奪舍......嘶!!!!
猛然回頭看向小青撤退的方向。
“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