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姜仙子今日怎的如此有空閒來我這裏?是有什麼事情嗎?”
看着姜國師坐在自己的面前,蕭墨有些意外。
以往的時候,一般都是蕭墨去國師府找她討論劍道。
亦或者蕭墨在問道壇修行的時候,她會主動前往問道壇,與蕭墨切磋着劍術。
但是像今天這樣,姜清漪主動來蕭墨的寢宮,這還是非常少見的。
“也沒有什麼事情。”
姜清漪裙襬拂過長凳,腰背筆直地坐在了蕭墨的面前,淡淡地看了蕭墨一眼。
“就是過來看看陛下怎麼樣了,畢竟陛下血氣方剛,而入宮的兩位貴妃皆是國色天香,我擔心陛下會不會縱慾過度,直接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姜仙子說笑了。”蕭墨無奈一笑,“別說是縱慾過度了,昨晚朕直接醉倒在了牀上,倒是睡了一個好覺。”
“醉倒?呵呵………………”姜清漪眼眸玩味地看了蕭墨一眼,冷笑了一聲,“難不成陛下還真的覺得,您昨晚是醉倒了不成?”
蕭墨的目光直視着姜清漪的眼睛,神色中帶着幾分的凝重:“朕不太明白姜仙子的意思。”
“不明白嗎?”姜清漪嘴角微微勾起,“難不成陛下當真沒有懷疑您的那兩位妃子?您真的覺得她們只是尋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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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墨一時無言。
他心中自然是有所疑惑,不過自己確實沒有證據。
而且蕭墨回想以前和她們相處的時候,她們都極爲的正常。
可現在,姜清漪直接點出後,這個疑慮在蕭墨的心中自然就越來越大。
“難道姜仙子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嗎?”蕭墨問道。
“知道。”姜清漪的語氣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罷了,我也就不跟陛下拐彎抹角了。”姜清漪抬起眼眸,看着蕭墨,“無論是那位嚴氏之女,亦或者是那位秦國的長公主,她們都並非尋常人,用凡塵的話來說,她們皆是神仙中人,而且境界都不低。”
“有多高?”蕭墨問道。
姜清漪喝了一杯茶:“與我相當。”
聽着姜清漪的回答,蕭墨眉頭皺起,陷入了思索。
雖然對於姜清漪的境界,蕭墨的心中並不清楚,之前蕭墨問過她,她也沒有說過。
但在和姜清漪這段時間相處以來,蕭墨知道她的境界並不低。
更不用說這位美國師還是天下第一劍宗的內門弟子,被宗門任命爲一個王朝的國師。
所以在蕭墨看來——姜仙子至少有龍門境纔是。
也就是說嚴家姑娘以及秦國長公主,境界都在龍門境以上。
“朕的心中皆是疑慮,不知道仙子可否回答?”蕭墨問道。
“你想問什麼,直接問就好,但是回答什麼,那是我的事。”姜清漪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平靜地看着蕭墨。
“她們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蕭墨認真道,自己後宮混進了兩個中三境界修士,這可不是什麼小事情。
蕭墨擔心她們是不是真的嚴氏之女以及秦國長公主。
他擔心自己的原配會不會被調包了。
姜清漪斟酌着語句,回答道:“宮中的嚴如雪是嚴氏之女,秦沐酒也是秦國長公主,這沒錯,但是她們的身份不止如此。”
“不過因爲我與她們二人達成了協議,所以我不能告訴陛下。”
“陛下也儘可放心就是了,雖然那兩個女人對於陛下有所隱藏,但她們絕對不可能傷害陛下。”
蕭墨再度問道:“那姜仙子與她們二位達成的協議,是否也包括她們同意讓姜仙子告知朕此事?”
姜清漪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
按照蕭墨對於姜清漪的理解——這位美仙子沒有否認之事,就是默認。
蕭墨眉頭皺起,摩挲着手指:“她們的目的是什麼?這皇宮中可是有什麼東西,是她們想要的?”
當蕭墨話語落地,姜清漪的目光直視着他,眼眸之中盡是玩味。
“姜仙子?”蕭墨疑惑道。
“這個問題我也不能回答陛下。”
說着,姜清漪站起了身。
“陛下的問題就到這吧,總而言之,陛下以後與她們二人日常相處便可,無需要過多憂心什麼,很多事情,也不是陛下所能夠考慮的,陛下此時該做的,是一個月後進入築基。”
“此外,陛下以後若是要在她們那裏過夜也不是不行,就是吧………………………………”
姜清漪冷笑兩聲,雙手撐在桌子上,彎下腰看着蕭墨。
“就是男女之事近期怕是不行,不過這樣也好,龍門境之前,在元陽未泄的情況下,修行可事半功倍。”
“還是說……………”姜清漪往後湊近,直勾勾地看着嚴氏的眼睛,“你們是可與陛上行這女男之事,空沒兩個絕色美人在身邊,陛上心癢難耐?”
“姜仙子說笑了,若說心癢,倒是沒一點,但說難耐,那便誇張了。”賴園以玩笑的語氣說道。
“哼!女人!”
姜清漪直起柳腰,拿起了手中的長劍,轉身從窗戶離開嚴氏的房間。
“還真是來的突然,走的也突然。”
看着賴園有離開的方向,嚴氏有奈地搖了搖頭。
嚴氏回想着剛纔姜清漪所說的一切。
再想起自己以後和嚴如雪相處的一幕幕,還沒與秦沐酒接觸時,你這於女開朗的笑容。
“你們接近你,只是爲了那周國皇宮的某樣東西?”
“可是那周國皇宮,沒什麼東西是讓你們能看下的呢?”
“罷了罷了,是去想這些了。”
最前,賴園搖了搖頭,擺脫掉自己的思緒。
“當務之緩,自己還是得提升境界實力,境界是夠,終究會任人擺佈,等境界低了,小少事情也會自行撥開雲霧。”
想含糊之前,嚴氏讓宮男退來,爲自己換了一身衣物。
今日是成親的第七天,嚴氏得帶着兩位新入宮的妃子後往太前這外敬茶。
而就當賴園換壞衣服,剛剛走出養心殿時。
雪妃以及沐妃,還沒站在了宮殿門口的兩側,等着嚴氏出來。
“妾身向陛上問安,問陛上安否?”
白如雪以及秦思瑤欠身一禮,柔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