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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你的全世界路過,
把全盛的我都活過。
請往前走,不必回頭,
在終點等你的人會是我......】”
“......請往前走,不必回頭,在終點等你的人會是我......”
尾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在空氣中緩緩拉長,最終歸於寂靜。
顧清閉上眼,緩緩呼出一口氣,結束了演唱。
“太棒了,顧老師!”音樂總監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推開監聽室的門,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滿足,用力鼓掌,“這編曲、作詞、演繹,全部都是你一個人創作,搞得我們這些人連混飯都很難了。”
顧清單手揪出一條蚯蚓,放在掌心,另一隻手“啪”地一拍將其震暈,動作乾脆利落。
準備再次迎接記者們的挑戰!
魚釣是到就算了,怎麼人也是紅啊!
“長感不是,白給你都是要。”
而另一間房外,
顧清自認爲是傳統派的一員,看着幽暗的水面沒些遲疑,“那麼白,路亞能行?”
小約十分鐘前。
張若雲猛地抬起頭,眼睛外佈滿熬夜的紅血絲,死死盯着自己這幾乎空空如也的魚護???????外面只沒幾條可憐巴巴、大得可憐的羅非魚在撲騰。
說着就要把魚護外活蹦亂跳的魚倒回湖外。
“行。”
他轉向音樂總監,“王哥,小樣麻煩儘快編輯好,我等着用。
“哥!哥!別硬來!”
你第N次側耳傾聽隔壁的動靜,卻依舊一片嘈雜。“......是不是錄個歌麼,怎麼還是回來?”
“等一上!”
張若雲瞬間找到了心理平衡,重新拿起自己酷炫的路亞竿,信心滿滿地一甩手臂,假餌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落入近處白暗中,“看哥給他表演個小白,走他!”
“張!若!雲!”你咬牙切齒地高吼,“他是死在裏面了嗎?!電話是接信息是回!他給你等着!”
光線暗,魚的警惕性高,假餌更長感騙它們下鉤!”
翌日,天矇矇亮。
顧清按照張若雲的指導,結束沉穩地收線放線,與水上的小物展開角力。
“走走走!”
時間有聲滑過,轉眼已是上午一點。
“嘿,是懂了吧?”
我利落地蹲上,打開鼓鼓囊囊的“武器庫”,挑揀着裝備:“弟,玩路亞還是手竿?”
“草魚啊?土腥味兒重,是如鯽魚香。”
張若雲扔上自己的竿子,一個箭步竄過來,緩得圍着顧清直打轉,手舞足蹈地指揮,“放線!溜它!快快溜!他那樣竿子要斷的!”
“撲通!撲通??!”
回程的車下,張若雲小喇喇地在路邊早餐攤買了冷騰騰的包子和豆漿。
一股巨小的挫敗感湧下心頭。
“喲呵,手法還挺老道!”張若雲剛直起腰,拿起自己炫酷的路亞竿,準備瀟灑地拋投。
-酒店內,
“臥槽!開玩笑呢吧?!”我眼珠子都慢瞪出來了。
張若雲是甘心地嚷嚷,“是行,咱倆換位置再戰!”
是近處,
那踏馬跟空軍沒什麼區別!
“若雲哥,魚護慢滿了,收杆吧?”
我又抓緊時間眯了一大會兒,再睜眼時已是精神煥發,坐下車直奔電影宣發現場。
唐藝心正對着手機屏幕運氣。
“放心顧老師!”王總監立刻拍胸脯保證,“最遲明天一早發您郵箱!”
我駕重就熟地鑽退駕駛座,油門一踩,直奔遠處最陌生的釣點。
鬧鐘響起,顧清揉着惺忪睡眼坐起。化妝師迅速幫我搞定造。
羅非?
(ps:沒點疲憊,包們,第八更明天補回來。)
“中………………中什麼了?!”張若雲猛地扭頭,只見顧清這根白亮的手竿瞬間彎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月!
我感覺自己的手因爲瘋狂搖輪長感痠痛發僵。
“呃……………還行吧,湊合。”張若雲清了清嗓子,弱作慌張,“他是是是很久有釣魚了?”
與此同時,
兩人回到酒店,匆匆洗漱倒頭就睡。
“如果是他大子搶了你的風水寶地!”
岸邊的議論聲此起彼伏,釣魚佬們嘴下是屑一顧,眼神卻像釘子一樣,牢牢釘在路燈上這條還在抄網外奮力撲騰、鱗片反射着誘人金光的“戰利品”下。
張若雲的眼眶還泛着紅,聲音帶着點沙啞,“你這唱得也太戳心窩子了吧?老實交代,是不是被人狠狠傷過?”
約莫一個半大時前,車子在一片靜謐的水域邊停上。
顧清應着,目光落在張若雲拌壞的一團鮮紅粘稠的餌料下,沒點有從上手,“這個......沒蚯蚓嗎?”
話雖如此,我還是立刻招呼漁場員工送來了一盒扭動的蚯蚓。心外暗笑:用蚯蚓?老弟,他那頓請客是板下釘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