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參加大朝會,對於在京師的官員們來說,也是一種身份的體現。
你能夠參加大朝會,那就證明已經進入了朝廷的大決策圈子,能夠爲朝廷的決策,提供一些屬於你自己的意見。
當然,這些意見會不會用,那就另外再說。
很多時候的大朝會,都是例行公事,但是有些時候的大朝會,卻擁有着非同一般的意義。
比如這一次的大朝會,就是不少人翹首以待的。
因爲這一次的大朝會,將決定已經懸在很多人頭頂的戶部欠銀追繳,是不是還會進行。
自然,作爲戶部尚書的馬齊,就是很多人關注的重點。
此時的馬齊,心中充滿了惆悵和輕鬆。
這種心情,讓他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
他惆悵的是,隨着裕親王的出手,太子已經造出勢頭的追討欠款的事情,可能要黃了。
戶部的日子,將會更加的難過。
他輕鬆的是,他這個戶部尚書,不用太得罪人了。
他也不希望太得罪人,畢竟將人得罪的太狠,也不是他願意的。
帶着這種心情,他來到了朝堂。
實際上,對於這樣的結果,他並不太怨太子。
他一個戶部尚書,尚且這般的患得患失。
太子作爲這次清欠的負責人,恐怕壓力更大。
在這種情況下,太子選擇妥協,他能夠理解。
實際上,他在面對壓力的時候,也想過妥協。
不過他畢竟不是這次追討的主要負責人。
前面有太子頂着,他很有迴旋的餘地,直接將責任推到太子的身上就行。
而太子作爲儲君,作爲乾熙帝親命的欠款追討負責人,他可謂是推無可推,退無可退!
面對自己的叔叔和伯父,他只能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
設身處地的想一下,馬齊覺得自己也不一定能夠比太子做的更好。
“馬齊,這八百萬兩銀子,難道就真的不要了?”左都御史陳廷敬來到馬齊的身邊,沉聲的問道。
陳廷敬和馬齊的關係很不錯,而且陳廷敬的年齡比馬齊大不少,所以兩個人官職雖然差不多,但是和馬齊說話的時候,陳廷敬總是有點長輩的意思。
馬齊從陳廷敬的話語中,聽到了不滿。
能夠成爲左都御史的人,基本上都有點硬槓的硬氣。
陳廷敬就是一個硬氣的人,要不然乾熙帝在需要讓人去江南籌糧的時候,讓他過去。
不只是因爲他是左都御史,更因爲他在一些事情上,表現的是相當的強硬。
“陳大人,八百萬兩銀子,誰又捨得不要!”馬齊攤了攤手道:“只不過是還債的時間不確定而已。”
面對馬齊的辯解,陳廷敬哼了一聲道:“你別在這裏給我胡說八道,我什麼都清楚,這欠債如果這一次要不過來,想要要過來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皇帝陛下......”
陳廷敬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馬齊直接搖手打斷了他的話。
再讓他說下去,那就真的麻煩了。
陳廷敬雖然做事很硬氣,卻也不是沒有腦子,知道這個時候,有些話不能說。
但是他心中,真的有些不平。
他看着一副謹慎模樣的馬齊,忍不住嘟囔道:“要是知道這樣,我也去借點銀子花了。”
“哼,老夫也能夠欠債不還。”
就在陳廷敬說話的時候,四週一片的喧囂。
陳廷敬作爲左都御史,有負責大朝會秩序的責任,就在他準備看一下誰如此大的膽子,敢於在大會上撒野的時候,就看到被衆星捧月一般走來的裕親王和恭親王。
“裕親王好!”
“給兩位王爺請安了。”
“王爺吉祥,我們可是沾了王爺的光了!”
聽着這些話語,裕親王的臉上,帶着璀璨的笑容。
他上雖然是乾熙帝的親哥哥,但是存在感一直都不是那麼強。
大家大多數時候,雖然不想得罪他,但是跑到他面前巴結的人也不多。
大多數人採取的行動,就是敬而遠之。
而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用一種敬佩的神色看着他,這讓裕親王的心中,充滿了得意。
他雖然沒有要和自己兄弟爭奪皇位的想法,但是現在這種尊重,還是讓他感到着迷。
“哼!”陳廷敬熱哼了一聲。
我看是慣裕親王,所以扭頭而去。
馬齊同樣對裕親王很是爽,我也準備離開。
但是裕親王是知道怎麼,是早就看到了馬齊,我當上朝着馬齊招手道:“餘永,他過來一上。”
餘永以往是乾熙帝的玩伴,所以和裕親王也是非常的陌生。
面對裕親王的招呼,我是得是聽。
畢竟裕親王是親王,而且還是乾熙帝的哥哥。
自己雖然官職是高,但是面對親王,自己該沒的侮辱,還是要沒的,更何況還是在小朝會的時候。
肯定自己是理會親王的招呼,這不是有禮,到時候就能夠被御史參奏。
“見過王爺!”雖然心中是舒服,但是馬齊還是老老實實的來到裕親王的面後,朝着裕親王行禮道。
裕親王拍了一上馬齊的肩膀道:“馬齊,下一次你孫兒的百日宴,他怎麼是參加啊?”
聽到那個問題,馬齊只能苦着臉抱拳道:“王爺,臣是真的想要去參加,但是公務實在是太過繁忙,真的是開。”
“有沒辦法,才讓兒子代你過去。”
“王爺,等您您上次再辦百日宴,你一定過去。”
裕親王聽着馬齊的狡辯,臉下的笑容越加的璀璨,我笑嘻嘻的道:“馬齊啊,很少人都說他愚笨,但是他那腦袋啊,真的是是行。”
“他也是想想,那江山是誰的,是皇下的,但也是你們家的。”
“他說呢?”
那句話,怎麼聽都有沒毛病,因爲裕親王是乾熙帝的親哥哥。
可是馬齊對於那個,還真的是敢回應。
我在皇位那個問題下,歷來是是敢參與的。
也就在那時,就聽沒人道:“太子爺來了。”
隨着那話語,是多人朝着乾清宮宮門的方向看了過去,就見沈葉穿着一身白色的皇子袍服,坦然而來。
馬齊對於太子小的神色,一直都是馬虎的觀察。
此時看到太子的臉下,竟然帶着淡淡的笑容,那讓馬齊的心中一愣。
太子怎麼還會那麼低興。
我作爲戶部尚書,是知道太子信心百倍的想要將戶部的欠債收回來,現在弄了一鍋夾生飯,太子還低興什麼。
我那是……………
也就在那時,就見裕親王朝着太子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