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彥沒有猜錯,是冷霜背後搞鬼,以雲柔的單純是不會想到帶她出來透氣的。
若是她出事,楚衍烈還會原諒雲柔嗎?
雲柔沒這麼蠢,他對楚衍烈倒是很真執,不會讓他難堪,至少不會想去害她。
“你來做什麼?”鳳彥問。
雲柔忙回道:“是這樣的皇嫂,冷霜之前對您的不敬,都是她一時糊塗犯的錯,才特意把皇嫂邀到此,向皇嫂賠罪來的。”
鳳彥暗笑,冷霜這種人會向別人賠罪,不害人就已經不錯了。
她的柔弱,也只是騙騙雲柔罷了。
但她真心希望,雲柔不要被冷霜挑撥,冷霜的心計像極了楚毓秀,表面是一套,暗地裏又是一套。
冷霜笑道:“王妃姐姐,以前是冷霜不懂事,纔對姐姐出言不遜的,可是現在冷霜已經知道錯了,還請王妃姐姐給冷霜一個機會,讓冷霜向你認個錯,我真的沒有噁心的!”
她一臉無邪,看似沒有惡意。
可是恰巧這副臉嘴,卻讓鳳彥覺得作嘔。
若不是先瞭解到了楚毓秀是什麼樣的人,她還真會被這麼一張天真無邪的臉嘴給騙了。
明知道冷霜不懷好意,她也儘量壓制心裏的不快,迎合着冷霜,笑道:“冷霜妹妹哪裏會有錯呢?我這點肚量又怎會沒有?還請妹妹別恨我纔是,你與辰曦王早先兄妹情深,是我的到來,才攪了你們兄妹之間的關係,說起來還是我有錯呢?”
“王妃姐姐不怪罪就好,這些酒是我特意安排的。”冷霜把兩個杯子都倒滿酒,一杯端到鳳彥面前,一杯給自己後,繼續說道:“冷霜現在就敬王妃姐姐一杯,就當是給王妃姐姐賠罪,如果王妃姐姐覺得原諒了冷霜,一定要喝下這杯酒。”
鳳彥勾嘴邪笑,把酒杯放到嘴邊,酒裏沒有毒。
冷霜也定不會這麼蠢,在她酒裏下毒的,一個煉藥師連酒裏有毒都會不知道嗎?
酒裏沒有,也不帶代表冷霜不會下毒害她,這點防備她還是有的。
探查了四周,花草之間都無異樣,難道她的目的不是在這裏下手?
在雲柔與冷霜的勸誡下,鳳彥還是把手中的酒給喝了下去。
喝下酒後,鳳彥才突感不對,這酒沒什麼,這周邊的花草也沒有問題,就是在來的小路上有一株刺球花,那一朵花與酒混合就會產生幻覺。
好巧不巧的就在她們剛好經過的路上。
也不知道冷霜是不是利用這酒與那株刺球花?
雲柔見到鳳彥與冷霜合好後,才向二人提議回大殿去。
只是一路走着,冷霜卻故意放慢了腳步,最後跌倒在地!“哎呀,我的腳好痛啊~”
鳳彥回頭,冷霜跌倒在路旁,她回頭把冷霜給扶起,剛站穩就發現自己的頭昏昏沉沉,有種想入夢的感覺。
她暗叫不好,冷霜不是利用那株刺球花,而是其它。等她回頭叫雲柔,卻已不見雲柔的蹤跡。
該死的,她們居然合謀來算計她。
“王妃姐姐,我的腳扭了,好痛啊!”
“不如我先去叫人,你在這兒等我?”
鳳彥的手臂被冷霜給拽住,嬌聲說道:“不行啊王妃姐姐,冷霜最怕黑了,我想讓王妃姐姐在這裏陪我。”
“也行,只是你的腳……”
“只要王妃姐姐肯陪冷霜,冷霜可以慢慢走的。”
鳳彥一臉無奈,這裝的楚楚可憐,若她是個男的,都被她的柔弱的外表給矇蔽了。
好在她知道冷霜是什麼樣的人。
她儘量的去迎合着冷霜,看她玩的什麼把戲,反正這種宴會也是比較無聊的,要玩大家就一起玩。
裝可憐博同情,扮豬喫老虎嘛!她也會,也能承受的住,不會讓自己很快就吐出來,希望冷霜的這些陰謀不要太令她失望纔好。
昏昏沉沉的頭部,使鳳彥感到疲倦,伸手撫頭着額頭!
“頭怎麼會這麼暈啊?”
“王妃姐姐,你怎麼了?”
“我頭暈,好想睡!”
冷霜突然勾起邪魅的脣,在鳳彥耳邊說道:“要不冷霜與王妃姐姐到前面的屋裏休息,那是雍熙王府準備的客房,不會有人來的?”
鳳彥說道:“是麼?那你扶我過去吧,我的頭實在太暈了,一會告訴辰曦王,讓他來接我!”
“王妃姐姐放心,冷霜會告訴衍烈哥哥的。”
鳳彥一路被冷霜扶着朝着一院中走去。
她微微睜開一隻眼,纔看清冷霜的腳根本就沒有被扭,走的比她還靈活。
打開小院的房門,冷霜直把鳳彥扶到牀塌上去。
“王妃姐姐,一會衍烈哥哥就來接姐姐了,王妃姐姐就在這裏等候片刻,冷霜這就去跟衍烈哥哥說。”
把鳳彥放躺好後,冷霜才勾起一抹邪氣,走出那個小院。
雍熙王府的後院中,楚衍烈正四處尋找鳳彥的身影,他覺得鳳彥已離開多時。
在鳳彥與雲柔離開的時候,他就不放心,接着就看到了冷霜相繼離開大殿。
冷霜害鳳彥也不是一次,他並不相信冷霜,所以就跟了來。
等到雲柔回到大殿,才發現鳳彥與冷霜並沒有跟上,而且大殿上除了幾名侍女之外,已經沒有再看到楚衍烈、楚清揚以及楚弈天的蹤影。
雲柔暗叫不好,這一場賞花宴,怕是要出大事了。
“不好了,我怎麼會聽信了冷霜的話呢?”
雲柔事感不對,纔剛踏入大殿,就轉身朝着她們三人相聚的涼亭裏奔跑而去。
只是,在涼亭中沒有看到冷霜,卻看到了楚衍烈和鳳彥一起。
鳳彥俯在楚衍烈肩膀懶洋洋的說道:“我醉了,你現在不侍候好我,我就吐你一身。”
“你若敢再吐本王身上,定把你的屁股打到開花爲止。”
“這麼狠?”
“你試試看!”
鳳彥立即抬起頭來,得想辦法驅除自己的醉意纔行。
不然真的吐他一身,又要喫大虧了。
兩人正準備離開,才見雲柔緩緩正面迎來!
“衍烈哥哥,皇嫂,你們可有看到冷霜了嗎?”
楚衍烈沒有回答,只是把目光放到鳳彥身上,聽鳳彥嘲笑說道:“原來我以爲我醉了,沒想到冷霜妹妹比我還不勝酒力,自己先醉的一塌糊塗,被府中的侍女扶去歇着了。”
聽鳳彥這麼一說後,雲柔才放下心中石頭,冷霜在這府中,沒有與人結怨定不會遇到什麼意外。
而同彥不一樣,與楚弈天有着仇怨,如果沒有楚衍烈,楚弈天可能都會隨時對她下手。
雲柔忐忑不安的轉身,卻忘記了向楚衍烈和鳳彥打上招呼。
“雲柔妹妹是急着去找冷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