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是妖花出現了嗎?”
“噓~”鳳彥附到阿閒耳邊說道:“妖花很精靈,不會輕易出現,如果發現四周不對,就會立即找地方藏身,先藏在暗處。”
鳳彥把一件披風披到雲柔身上去,用幾屢枝葉擋住池水的一面,再與阿閒藏到木枝後面。
平靜的水面再次泛起漣漪,陽線消失的地方慢慢的呈現幾片荷葉,在層層濃煙中,一朵蓮花從水中綻放開來,停棲在石壁之下。
鳳彥和阿閒對望,它真的出來了?
她向阿閒點了下頭,才見阿閒朝着池水中彈出一顆捕靈丹,以爲中了捕靈丹之後的妖花被捆箍水中。
只見那央蓮花在水中搖擺幾下之後,慢慢沉入水中。
“阿閒,快去捉住它!”
阿閒聽後,傾身而出,朝着那朵蓮花撲去,鳳彥也緊跟而上,抓住一根藤條塌從水面而過,伸手去抓住妖花。
肆意搖擺的妖花想逃竄而去,在鳳彥快要抓住之時,掙脫水面,逃到池水邊上的草叢後消失不見。
阿閒撲了個空,鳳彥雖有觸碰到妖花的蓮花瓣上,但還是被它掙脫出去。
只是指甲間還留下一片花瓣的皮層,還帶着鮮血。
鳳彥覺得奇怪,這樣的妖花最之就是吸取天地靈氣,附有靈力罷了。
可是這朵妖花竟然會有血,它已經超出了妖花的境界,說不定已成爲妖魔了。
妖花的話她倒還好對付,在靈兮谷的時候,谷中也有很多小妖花,但靈氣都很微弱,大多附依在哪裏,就只是在那個地方了。
她還時常採摘來當成食物,只是卻沒能助自己的修爲曾長,真是有些浪費。
妖花逃脫,鳳彥很不甘心。
可是妖花受過一次驚嚇,不會再輕易到這裏來吸取靈氣,怕是再也不會有人看到這裏奇怪的蓮花了。
鳳彥叫醒雲柔,和阿閒失落的下了昴山。
三人剛回到城中,剛好碰到一輛疾飛而來的車攆相撞而來。
“呲呲~”
只聽前馬狂叫一聲,一陣顛簸之後,車攆停了下來。
車攆外傳來男人的辱罵聲!“是誰這麼不長眼,沒看到我家大小姐的車攆嗎?走路莽莽撞撞,是想死不成?”
雲柔嘆道:“現在的人越來越囂張了,也不看看本公主的車攆,是他可以辱罵的?”
雲柔正要揭開簾子,被鳳彥伸手製止。
在男人辱罵停止之後,阿閒已經出手了。
阿閒一腳將對方的車伕踢下車攆,厲聲說道:“你家小姐是何人?也敢在雲柔長公主面前放肆?”
“原來是雲柔公主?千琦有要事在身,不是想要有意與公主爲難,還請公主爲千琦讓一下道,待辦理要事之後,定會去向公主陪罪。”
對面的車攆中傳出左千琦的聲音。
這話中聽起來像是尊敬,但卻暗藏着諷刺呢?
“既然不想與公主爲難,又何必要讓公主給你讓道?國有君臣之分,後有副貴天命,你丞相府大小姐到底是有大多的勇氣,讓公主爲你讓道?”
鳳彥緩緩揭開簾子,走下車攆,怒懟左千琦替雲柔出氣。
這話一出,兩旁圍觀的人都圍上前來,指責左千琦。
“是啊,不就是丞相府大小姐,也敢叫公主給她讓道?也不怕被皇上定個不敬之罪?”
“雲柔公主母妃不得寵,沒有後臺,才被人呼來喝去,一直以來不都這樣嗎?”
“那公主身邊的人是誰?好像是辰曦王妃。”
“真的是辰曦王妃,這下有好戲看了,辰曦王妃和相符大小姐,曾經還是情敵呢?”
“噓,輕點聲,先看看再說。”
圍觀的人不怕事大,交頭接耳私下議論。
鳳彥可不怕傳開了去,光明正大的人是自己,還怕那些閒言碎語嗎?
把倒是左千琦,遇到這種事情,該藏在閨房裏哭纔對。
別人說的也沒錯,雲柔母妃不得寵,住的宮殿與冷宮無異。
連一些幾品的官家小姐都敢出言侮辱,何況是左千琦呢?
她反正是聽習慣了,自知空有公主頭銜,卻從不與人相爭,也習會了忍耐。
她輕扯鳳彥衣襟,輕聲說道:“皇嫂,如咱們……”
“雲柔,你不必在別人面前卑躬屈膝,你是公主,哪有讓一個官家女子的道理,這不是丟了皇室的顏面了嗎?我辰曦王妃向來不喜歡向別人低頭,該是別人低頭的時候,我決不會退讓。”
鳳彥一腳踹開地上的車伕,走近對面的車攆邊上,對着左千琦笑道:“左大小姐,你倒是說說,爲何要讓公主爲你讓道啊?哪怕是你的父親見到公主,都會行禮謙讓,而你目無法紀,更是視皇威爲卵蟻,這個罪若是到皇上那裏,連你的父親怕都不能保全你吧?”
左千琦走下車攆,看了四周指指點點的圍觀者,聽了鳳彥一襲話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到雲柔面前!
“公主,今日是我不對,是千琦冒犯了公主,還請公主恕罪,我這就讓車伕移開車攆讓公主過去。”
雲柔陪笑道:“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嘛,既然你有事,那你就先行吧!”
“千琦不敢先行,還是公主先吧,公主請~”
左千琦執手,讓車伕把自己的車攆趕到一旁,讓出一條通道出來。
鳳彥看到在左千琦的手臂上有一道小小的傷口,上面還沾帶着血跡。
她一個修行之行,這種小傷怎麼會出現呢?
若是剛纔的蹭傷,那就更不可能了。
相撞而來的是左千琦的車攆,真正震動的卻是她們的車攆,而且這個傷口是剛蹭傷不久,有點說不通。
既然讓出道來了,她也就不跟左千琦計較了。
欺負她可以,但想欺負她身邊的人她可不同意。
雲柔溫柔善良,從不與人結怨,平時都被欺負的多。
若是再沒有人站出來爲她撐着,總有一天會被欺負到頭上去。
以前她身邊有一個張揚跋扈的冷霜,至從爲了她與冷霜鬧掰之後,雲柔就是少了一隻守護的臂膀了。
她不出頭,還會有誰出頭爲雲柔報不平。
只是這雲柔太過善良,又身處皇室,活的小心翼翼也得不到半點權威,難怪楚衍烈對她多有照扶了。
鳳彥和阿閒從辰曦王府停下之後,雲柔才緩緩朝着皇宮正南門行去。
剛走進王府,大殿中傳來楚衍烈冷沉的聲音!
“王妃今日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