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衍烈攜帶禁軍守在城西,衛寮還一隊禁軍守在城北,鰲漫然帶着一隊守在城南。
原本發動城中修行界的人一起把守南東,可是鄭鶯歌爲了能爲楚弈天攬取楚輕風的信任,便讓鄭家的黑鷹隊協助楚弈天守在東門。
東門屬於妖獸勢弱區,鄭鶯歌能撿這麼一個便宜給自己的兒子,僅僅只是爲了得到楚輕風的信任,而非真的想讓楚弈天與妖獸拼殺。
妖獸先衝破鰲漫然鎮守的南門,因爲襲擊南門的正是那隻剛剛甦醒的長尾天異獸。
天異獸從天而降,落在城樓頂上,鰲漫然攜子弟蜂擁而上,在圍攻中,有十幾名禁衛被天異獸給吞入腹中,撐的天異獸腹如圓鼓。
將上百名禁衛重傷之後,才飛行而去。
在與天異獸的糾纏中,城外的小妖獸侍機衝破城門,破城而入。
束靈丹送到城南時,天異獸雖已退去,但那些小妖獸還在與禁衛們纏鬥中。
拿到束靈丹之後,才控制妖獸,將破入城中的妖獸一一斬殺。
兩天後,鳳彥攜帶煉藥界的人,共煉製出兩萬多顆束靈丹。
將束靈丹分發到各城門與城中巡邏的禁衛,皇宮的藥庫,以及得大藥鋪,還有些百姓與官家家中捐獻出來的藥材全都用光。
兩萬之顆不算多,但要是用的其所,不要浪費,能勉強撐到妖獸被剿滅爲止。
但鳳彥所擔心的是,楚衍烈口中所說的那三隻上古妖獸,並不是她這些普通的丹藥就能控制的了的。
她沒有時間去煉製出更高級的束靈丹,也沒有更珍貴的藥材,只好聽天由命了。
鳳彥突然想起,楚輕風不是說玉虛戩是皇室鎮邪之物,若得此物中的靈氣融入藥爐一起煉製束靈丹的話,是否會控制的住那三隻兇猛的妖獸呢?
但是這件寶物象徵着權威,不是帝王人選是沒有資格拿的。
鳳彥回到王府,特意爲楚衍烈做了些點心送到城西。
她幾次想向楚衍烈開口,但都沒能說出來。
楚衍烈就像了知道她的心事,先開了口!
“你是想讓我幫你拿到那柄玉虛戩?”
鳳彥驚:“你怎麼知道?”
“你想什麼我又怎會不知?這玉虛戩是盤古用肉身變爲大地時,留下的一絲靈氣,在幾千年後吞噬山河,吸收天之氣而形成的一種隕鐵石打造而成。從前的靜觀大陸各方勢力爲了得到它,而不惜連年征戰,最後才落到了扶雲國皇室手中。它是王者的榮耀,代表着皇威,不管是誰都不敢對玉虛戩動過念頭,你可知是爲什麼麼?”
“難道這玉虛戩還動不得了?”
“不是動不得,而是沒人能動的了它。哪怕是天生神力,擁有飛昇的修爲境界,也未必能把它從域神臺取出。父皇開出金口說把它賜給我,年似讓人羨慕,但確是父皇對我一的種考驗,如果我拿不出這柄玉虛戩,整個江山就算都交給我,扶雲也是沒有人會服氣的。”
“那你的父皇……”
“我的父皇從未動過它,他已經是皇帝了,又爲何要去取玉虛戩,他已有至高無上的權利,纔不會去自取欺辱呢?”
鳳彥連連搖頭,難道說把玉虛戩賜給楚衍烈的時候,大殿中竟無人反對。
因爲他們都知道,這柄玉虛戩不是誰想拿就是拿到的。
“沒有玉虛戩,就怕那三隻妖獸闖入,無人能抵禦的了,我也只是異想天開,能爭一點是一點。”
“如果真的想拿,我也想去一試,這三隻妖獸若真沒有鎮的住它們的東西,會有很大的禍患,就算是我與鰲漫然,最多也只是能勉強自保。”
“那我們要如何才能拿到這柄玉虛戩?”
楚衍烈沒有發話,他把目光投向周圍的禁衛,向鳳彥使了一個眼色。
見禁衛持着弓箭對準城牆樓下,將接近城牆的妖獸進行射殺。
只要禁衛不要放鬆警惕,那三隻上古妖獸不出現,對付這些小妖獸,憑着這些禁衛是沒有問題的。
趁沒人注意,楚衍烈拽着鳳彥從牆角下離開城西,偷偷潛入皇宮。
玉虛戩就在皇宮一片地下室,這密室只有皇帝才能進放,密室中有扶雲皇室陰靈守護。
楚衍烈帶着鳳彥冒死進去密室,就是想拿到這柄玉虛戩。
從北宣殿後方,楚衍烈揭開密室的大門,二人走進去之後,才見大門緩緩合閉。
他拽着鳳彥的手臂,從密道一直往前走,直到一間密室裏,被幾道石牆擋住去路。
“這裏沒有路了,我們怎麼辦?”
“一定有什麼機關之類的,先找找!”
話音落後,楚衍烈和鳳彥在石壁邊上開始尋找,按下每一塊石頭,嘗試着開啓前行的通道。
在石壁上查看所有地方,都未能找到機關按鈕所在,正在鳳彥失望之際,停靠的石壁上呈現一個弧形圖案。
她用手比劃着圖案上的紋路,是一條龍紋圖。
“楚衍烈,你過來看這是什麼?”
楚衍烈聽到鳳彥的話後,走到她身旁朝着她指的地方看去,一條蒼龍圖案栩栩如生。
“這是代表着扶雲皇室的圖案,怎麼會出現在這石壁上?”
“大概是暗喻着皇室陰靈的所在,你身爲皇室子孫,應該可開啓此地的陰靈,不如你就試試。”
楚衍烈點了點頭,用匕首劃開自己的手心,讓手心裏的血滴落到龍紋上去。
不到片刻,石壁上開始閃着一束金光,一條蒼龍浮出石壁,翱翔當頂。
眼前的石壁也在蒼龍飛出之後,緩緩打開一道裂縫。
“門開了。”
“我們進去吧!”
兩人走出房門,順着密室一直走,纔到達一個寬闊的密室。
密室中央石臺上,一柄長長的長戩矗立在中央,就楚輕風所說的玉虛戩。
玉虛戩透着銀光,一種王權的威儀瘮着寒氣。
鳳彥問:“這就是玉虛戩了嗎?”
“對,這就是玉虛戩,據說玉虛戩沉重千斤,兩百年來,扶雲尚無人能取出。”
“那……你能行嗎?”鳳彥用疑惑的眼神,兩百多年都不人能取下這玉虛戩,他楚衍烈直的行嗎?“若是取不出,那不白來這一趟了嗎?”
楚衍烈使出一個大白眼,在這個世界上,最看不起他的,就是她了。
“本王定能取出玉虛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