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目的是什麼?”
“這個世界上,除了利就是權,不然就是震撼天下的絕世武學。按照這股靈力來說,他應該不屑武學這塊,那麼就只剩下權利了。”
“目前是要先查出此人是誰?他到底想做什麼?”
楚衍烈沉思片刻之後,才把雙手放在鳳彥雙肩上,認真的說道:“不管帝都會有什麼樣的變化,你只要好好的給本王呆在府中,哪裏也別去,什麼也別管,知道麼?”
“我……”
“嗯~”
楚衍烈嚴肅的瞪了一眼,鳳彥閉嘴不再提及。
她也不是想管的太多,就是擔心,皇城發生的變數,大多與權利有關,若是關係到皇權,太妃和毓盈長公主都還在皇宮裏。
她可以不管任何人,但她決不會不管太妃和楚毓盈。
鳳彥站在銅鏡前,比式了一下明日宮宴所穿的衣物,卻發現自己身材怎就發福了一圈。
原來的尺寸再也穿不上,平坦的小腹也似乎微微隆起。
阿閒見後,才從櫃子中拿出幾件孕婦穿的衣物出來,這些是之前準備的,因爲還沒顯懷便就放在櫃子中。
爲了讓自己的身體更靈活一些,也只能穿上孕婦特製的衣物。
不過向來並不顯懷的鳳彥穿上孕婦裝之後,更顯富態身體魁壯了許多。
第二日的宮彥上,鳳彥先去了長青宮向太妃請安後,才與太妃一起赴宴會場。
只是在去宴會的路上,鳳彥發現皇宮裏幾處角落中,都有人盯梢着她和太妃走過的路。
在皇宮裏,要說有機會作祟的,除了鄭鶯歌就無其它人了。
難道是鄭鶯歌與楚弈天想做什麼?
儲君之位一日未定,朝中就會一直蠢蠢欲動,後宮更是不得安寧。
如果楚輕風有意將儲君之位給楚弈天,大可直接下召公告天下即可,可以堵住天下的悠悠衆口,也能安穩人心。
但他卻沒有,寧願看着楚衍烈與楚弈天明爭暗鬥多年而不制止,雖然楚衍烈的爭端只是爲了還母親一個公道,無意皇位。
鳳彥突然想,也許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不管鄭鶯歌與楚弈天想做什麼,最終先讓鶯歌承認當年陷害魏邑的事情。
鳳彥與太妃聽天轉彎處傳來楚弈天和鄭鶯歌的聲音,穿過廊道才與二人碰上面。
鄭鶯歌與楚弈天向太妃行過禮之後,才把目光投到鳳彥身上。
鳳彥常期入宮伴太妃,手中有着長青宮的令牌,鄭鶯歌不能把她怎麼樣。
可時間久了,鳳彥便也沒怎麼把鄭鶯歌放在眼裏。
從來都是持着太妃的令牌隨意進出,這也讓鄭鶯歌感覺到不舒服。
她是後宮之主,不管是誰入宮,都會在到皇宮的宮殿請令問安,但鳳彥從來沒有過。
鳳彥覺得她與鶯歌沒有必要相見,明明兩個互相看不順眼的人,還要去湊到一起,那不是找不快麼?
鳳彥微微欠身向鄭鶯歌行了個禮,只聽鄭鶯歌款款舒和的說道:“辰曦王妃這肚子久久不見顯懷,現在倒有幾分似懷孕的樣子,以前不知道的,還以爲辰曦王妃沒懷孕呢?”
“皇後不是要去宴會場嗎?朝臣內卷們都還在等着給皇後請安呢,若沒事就早些去吧。”太妃見不得鄭鶯歌對鳳彥言語諷刺,便回了一句。
鄭鶯歌聽後,灰溜溜的辭行而去。
等到鄭鶯歌與楚弈天離去之後,鳳彥才攙扶着太妃緩緩從廊道走去。
在宴會上,鳳彥緊挨太妃坐在一起,楚衍烈則是坐到楚弈天之下,皇子與公主拼排依次而坐。
過禮之後,便是宴會的開始。
宮宴也盛似國宴,皇子公主依理說一個也不會少,可是毓秀長公主與雲柔卻缺了席,這讓鳳彥感到了安。
楚毓秀大概已知曉冷霜的葬身之處,但雲柔卻什麼都不知道。
她不告訴雲柔,是不想她沉悲在冷霜的去世之中。
畢竟她兩一起長大,說不傷心是不可能的。
如果讓雲柔知道冷霜死前與她有過接觸,怕會生出誤會,所以鳳彥才一直不對雲柔提起。
宴席進行到一半時,突聽殿外有人傳報,說鎮北大將軍沐延平與毓秀長公主到。
鳳彥緊閉雙眼,看來這場宴席又要起風波了,凡是她參加的宴席歷來都沒有順順利利的進行過。
就好像命中與扶雲皇室衝撞,不能同席而坐了。
鎮北大將軍很少回京,放在從前也是兩三載纔回一次,若不是有重要事情,他是不會輕易回京的,這是皇命。
北方有旭日國,臨近扶雲有古江倭寇,年年驚擾北方安寧,在沐延平這些年的鎮守下,古江的流寇纔不敢犯境。
可這次沐延平突然回京,怕爲的是冷霜。
當然,將軍夜唯一的女兒都死了,也算是大事,帶給毓秀長公主和沐延平的打擊可比皇權的施壓要沉重的多。
沐延平攜着楚毓秀進殿後,不是坐到宴席上去,也不是向稟報北方戰事,而是直接怒指鳳彥殺女之仇。
“皇上,今日臣冒然回京,想請旨皇上爲小女冷霜作主。辰曦王妃心存嫉恨,毒害小女落入妖獸之口,請皇上爲小女作主,還小女一個公道。”
此話一出,在場衆人愕然,都把目光投向鳳彥。
還沒等楚輕風發問,就聽楚衍烈說道:“沐將軍,本王想問問你,本王的王妃爲何要害冷霜郡主?落入妖獸口中是事實,但本王已經呈述事實,並非陷害,而是冷霜自己驚擾妖獸,才被妖獸突襲。在將軍眼中,怎麼就成了本王的王妃毒害的她呢?”
“辰曦王無須狡辯,敢問辰曦王妃一句,小女冷霜臨死之前,是否與辰曦王妃一起落入玄武鼎?”沐延平用凌厲的眼光看向鳳彥,想逼鳳彥呈述原委。
鳳彥想,大概是楚毓秀在他面前添油加醋的說了一些,沐延平不知真相吧?
她倒是想,如果當時自己有現在的靈力,冷霜根本就不會落入妖獸口中,而是被她親手殺死。
要是自己親手殺死的,承認了也無妨,可是這樣的鍋她可不背。
太妃本想爲鳳彥辯護幾句的,但鳳彥在她耳邊因輕聲說道:“太妃莫急,鳳彥自會爲自己脫罪,我沒有做的事情,誰也不能把髒水潑在我身上。”
“那你自己要小心些,皇帝向來注重將軍府,就怕他不聽諫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