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大殿內的人都指向鄭傾言,太子妃要殺她還不容易,又何必整的這麼麻煩。
兩人就算在權政之間有恩怨,但也不至於剛見面就毒害對方,誰會這麼蠢。
鄭傾言繼續說道:“不是她毒害的我,大家可以問問她,在御花園的時候她就威脅過我,還說我若接近她體內的紫彤香,就會失去孩子,這是她自己說的,很多人都可以證明的。”
“說你愚蠢還真是,隨便問一個太醫都知道,紫彤香根本就不會導致不孕,難道我大着肚子還會用這種香吧?隨行的宮女都可以叫過來一一說明,我想害你?憑着我的藥理控制之術,隨便一滴毒液就能毒死你,還用的着做這些動作嗎?當然我承認,我並不喜歡你,整個帝都的人都知道,我不喜歡與你交結,是你自己要在我與太妃耳邊吵個不停,才語言勸你離開,你自己體質有問題,不孕還怪我麼?”
“我的體質向來很好,怎麼會突然就不能懷孕了嗎?”
“那是你自己純頓,明明氣息不穩而強行修練道法,導致氣血受損,丹田受阻,沒有這種天賦就彆強求,最後把自己給練壞了還怨別人?”
“不如就讓我來證明太子妃的清白。”此時皇帝身邊的太監常德興突然到來,他原本奉皇上之命來傳個話,等到宮宴結束後讓楚衍烈去一趟易坤殿。
結果站在殿年聽到有人滋事,大鬧宴席。
“常德興說道:太子和太子妃尚且不可證明,我向爲修行人士,雖不醫看病,但把脈控靈息還是有把握的,只要向景寧王妃把一下脈息就都明白了。”
“是常總管,常總管向對皇上忠心耿耿,定不會僞造假像,就讓他來爲景寧王妃探脈。”
“是啊,有沒有這麼一回事,一看便知。”
衆人一致同意,讓常德興爲鄭傾言把脈,在這大殿上能水落石出就再好不過。
如果真是冤枉了太子妃,怕太子也不會依,但若是景寧王妃是自作孽不可活,倒也不值得同情。
常德興緩緩逼近,讓鄭傾言頓時怯了胎,更後悔自己太過沖動,惹誰不好,偏要來招惹楚衍烈夫婦,以前她也不是不知道左千琦和沐冷霜的下場。
皇後鄭鶯歌與楚弈天連宴席都沒來參加,太妃老邁自然是不能來的,皇上楚輕風以病相稱,早早退離。
而這裏只有景寧王妃一人,幫她說話的沒有幾個,有的也只敢看看熱鬧,不敢出頭。
眼下的局勢力東宮盛氣,景寧王府名聲大跌失了人心,除了鄭家那一股勢力之外,再無什麼人支持。
鄭傾言連連後退,膽顫的說道:“我不要,我不要探脈,我是冤枉的。”
“如果景寧王妃是冤枉的,就更應該讓常總管探知脈息。”
“景寧王妃,得罪了~”常德興上前一手抓住鄭傾言的手臂,開始探測她全身息脈。“太子妃沒有撒謊,是景寧王妃身體有異才導致不孕。”
他緩緩放下鄭傾言的手臂,上前向楚衍烈和鳳彥鞠躬,又繼續向衆人說道:“景寧王妃氣息不足,丹田受損,不僅終身不孕,就連道法之路也再難步入修行。”
“原來是這樣啊?那景寧王妃是自己作死,怎麼還懶上太子妃了呢?”
“哎呀,仗着自己夫君是景寧王唄,嫉妒成恨嘛。”
“也是,辰曦王剛回來就晉爲太子,景寧王那一方不得嫉妒成恨嗎?”
衆人竊竊私語,對着鄭傾言指指點點,一時成爲了衆所周知。
“既是如此,景寧王妃大鬧宴席,還辱罵太子和太子妃,辱君乃是死罪,不可輕饒。”
“就算是景寧王妃,在扶雲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能姑息。”
楚衍烈與鳳彥互看一眼,如果這樣還能姑息,那纔不叫辰曦王了呢。
鳳彥把手放在楚衍烈手臂上,兩人同時點頭,不懲處又怎麼壓的住鄭家的戾氣,怎麼震懾的了野心勃勃的楚弈天叫雞。
凡爭權奪利,總是要有犧牲的,只是這鄭傾言也是被利用死的有些冤屈罷了。
楚衍烈站立起身,冷聲說道:“把景寧王妃打入天牢,皇恩浩蕩亦了法外之情,念其爲皇室誕下子嗣免其死罪,但活罪難饒,擇日發配北境。”
斬殺怨念太深,楚衍烈與鳳彥只得將其發配邊境。
只是鄭家這邊怕是不會罷休,楚衍烈也想到了,就算今日不治鄭傾言的罪,鄭家也不會善罷甘休吧!
一場宴席,也被攪的不歡而散,命格衝撞,從來就沒有一場宴席能讓她們好好到結束。
被封爲太子,兩人也不能再繼續住在辰曦王妃了。東宮已被整理出,楚衍烈與鳳彥從此移居東宮。
爲讓鳳彥安心待,太妃從皇宮裏送出自己的心腹流珠在東宮照顧,還有三十幾名侍女。
連續三個月來,朝中局勢穩定,東宮平靜,鄭家也沒有翻起什麼風浪。
到了鳳彥臨產的時候,楚衍烈撫摸在她腹部上!“這一胎怎麼遲遲還不見出來?他到底還想在孃胎裏呆多久啊?”
“孩子都不急,你急什麼?”
“本宮當然着急了?早些見到孩子好與孩子培養感情嘛!”
“那不如你來生啊~”
楚衍烈無奈搖頭,他一個男人要是能生孩子,還要女人做什麼?
突然聽嚴明殿外傳來金鐧狼王和赤腳籬煞的嚎叫聲,這兩東西隨她們回扶雲後,爲避免嚇到人,一直困於東宮。
也極少發出這樣的狂叫聲,府中的侍女和侍衛聽後都一陣膽寒。
很多人因爲沒見過金鐧狼王和赤腳籬煞,偶爾只從東宮傳出靈獸的狂叫聲,甚至外界傳言這東宮有妖物,平時會出來喫人,兇煞極惡。
因爲東宮幾個月來根基穩固,都是靠着府中妖獸爲其除除異己。
這種莫須有的傳言楚衍烈和鳳彥開始也沒在意,但漸漸的朝中幾名官員要麼失蹤,要麼被妖獸類的東西咬死。
楚衍烈也派人徹查過,但卻沒有什麼眉目,看着鳳彥就要臨產,只得把心思都放在了妻兒身上。
突然聽到狂叫聲,鳳彥輕輕推着楚衍烈手臂說道:“不如我們去看看吧?”
“還是孩子要緊,只要它們不出去招惹事非,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