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呱!這羣傻子,終於上鉤了。”
“呱呱!誰讓他們這麼執着呢,貪心不足蛇吞象。”
“呱呱!這一次,咱們應該有機會逃出去了,全都是實力不俗的戰體呀,這麼多年,總算是沒白等呀。”
幾隻青蛙呱呱呱叫個不停,眼神無比火熱,彷彿要喫人一樣,小小的青蛙,大大的野心,嘴角甚至能看出如人一般的壞笑。
下一刻,四隻小青蛙直接沒入了寒潭之中。
水底之下,金朝陽跟朱玉郎等人都傻眼了,急的滿臉通紅,咬牙切齒。
所有人幾乎都使出了喫奶的勁兒,但是這碩大的大道玄金,還是紋絲不動。
“你們幾個,幹什麼呢,偷懶呢是不是?爲什麼這大道玄金,一點兒也不動呀。”
九爺就差拿着皮鞭抽着朱玉郎等人用力了,剛纔那些一臉信誓旦旦的傢伙,全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樣,徹底蔫了。
“這什麼破玩意,這也太重了,就算是一座大山,老子都不至於累的這麼氣喘吁吁呀。”
武天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渾身上下都快冒煙了。
“別發牢騷了,趕緊使勁呀。”
金鵬滿臉陰沉,氣不打一處來,原來欣喜若狂的心情,此刻說不出的難受。
有了寶貝,現在你還用不了,拿不走,這種心情,可是極度鬱悶的。
朱玉郎等人都要發狂了,他們用盡了所有手段,這大道玄金都紋絲不動,九爺都只能在一旁望洋興嘆。
林昊十分的頭疼,按理說至尊體要拿起這東西,完全是手到擒來,根本沒有任何壓力,可是這大道玄金,怎麼會這麼重呢?
完全出乎他們的預料,至尊體力可搬山,輕而易舉,但是現在衆人都已經束手無策了。
“九爺,你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咱們入寶山空手歸吧?”
辰無機將最後的希望也都寄託在了九爺的身上,眼神之中充滿了希冀。
“不對勁,這大道玄金,好像在吞噬我們的元氣。”
易扶搖猛然一驚,抬起頭看向林昊,急忙撤手,眼神驚駭的說道。
“吞噬我們的元氣?”
林昊渾身一震,連他都沒有意識到。
易扶搖是真正的聖靈之體,對於自身體魄的變化,元氣的把控,幾乎是無人能及的,就算是至尊體也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對,雖然很少,但是我能感覺到,體內元氣流失不正常,這大道玄金,很可能就是個吸血鬼。”
易扶搖的話,讓在場衆人都變得無比緊張,大嫂肯定是不會騙人的,而且聖靈之體有這樣的感慨,也是再正常不過,即便是九爺的眼神,也是逐漸眯了起來。
“看來,這大道玄金,並沒有咱們想象中那麼簡單,九爺,你覺得呢?”
林昊低沉道,他們使盡了渾身解數,都沒能將大道玄金拿到手,現在竟然發現這大道玄金還有貓膩,甚至連他們的元氣都給吸納了,這也太邪門了。
“我也沒見過這樣的大道玄金,我總感覺這寒潭之下,似乎有點兒不對勁。這大道玄金不應該這麼重呀,我以前只見過有人拿起寸許的大道玄金,便價值連城,但是沒聽說過這玩意兒還能吸噬元氣呀。”
九爺撓了撓頭,這大道玄金出乎了他的預料。
這麼大的寶貝,現在卻成了他們頭疼的關鍵。
“咱們可都是窮人,這大道玄金還要吸咱們的血,它也太不人道了。”
朱玉郎憤憤不平,一拳打在了大道玄金之上,發出一陣悶響之聲,疼的他齜牙咧嘴。
這大道玄金可是比石頭都要硬,誰都不敢輕與。
易扶搖在撤手之後,果不其然她體內的元氣,就沒有了之前絲絲流逝的那種感覺了。
“這東西,有古怪。”
易扶搖衝着林昊重重點頭,衆人也都犯起了難。
林昊心中感嘆,難道說這大道玄金,註定不是他們的菜嗎?
“先離開這裏再說。”
林昊沉聲說道,他也感覺到了至尊體之中的元氣被大道玄金不斷吸收。
事出蹊蹺,這樣下去,誰也不敢肯定,他們會不會被吸死,最重要的是這大道玄金根本拿不動呀。
寶貝並不是誰看見了就是誰的,沒有能力,即使是見到了,也難免無疾而終。
“呱呱呱!”
“呱呱呱!現在想走,恐怕來不及了。”
一聲聲青蛙的叫聲,出現在衆人的耳邊。
四隻小青蛙在分別在東南西北,默默的觀望着他們,眼神之中有戲謔,有興奮,更有耐人尋味的笑意。
林昊也是第一次在一隻青蛙的嘴上,看到一絲笑意。
“瑪德,什麼玩意?敢耍你九爺。”
九爺猛然抬頭,看向那幾只青蛙,這幾個傢伙,似乎來歷不小。
“看來,這幾個傢伙,應該就是這狗頭金的守護者了。”
林昊冷冷說道,打量着這些小青蛙,他們看上去人畜無害,不過口吐人言,滿眼戲謔,必定不是凡物。
“該死的癩蛤蟆,咱們不會栽在他們的身上吧。”
武天等人面面相覷,都是驚詫不已,這四隻小青蛙,昂首而立,似乎喫定了他們。
“說得對,我們就是喫定你們了,這麼多年,終於被我們等到了,從今往後,你們就會永遠留在這裏了。”
“對呀對呀,誰讓你們這麼貪心呢?這大道玄金固然是好東西,可是你們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福氣。”
“這世上,貪婪纔是原罪。呱呱呱。”
一陣陣刺耳的蛙叫,讓林昊十分的不爽,眼神一寒,他縱身而起,卻發現根本無法擺脫周圍的水域,寒潭之中就像是有着無窮無盡的拉扯,完全將他纏繞,只能短暫的移動,卻無法跳出水面。
“怎麼會這樣?”
林昊臉色大變,他發現自己彷彿進入了一個泥潭沼澤一樣,自己的元氣被牢牢束縛,鎖定在大道玄金周圍,與大道玄金糾纏在了一起,像是無數道元氣巨練,纏繞着他的身體。
“我還就不信了。”
青梟看到昊哥舉步維艱,也是縱身而起,但是卻跟林昊一樣,完全被大道玄金拉扯住了,這寒潭就是一處陷阱,他們從一開始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深陷危機之中而不自知。
金朝陽辰無機等人接連嘗試,都一臉絕望,根本逃不出這寒潭之下,那種絕望,就像是在沼澤之中無依無靠,進退兩難,等待他們的,或許只有死亡。
衆人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了不妙,這狗頭金,完全就是一個陷阱,一個吸引人上當受騙的魔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