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飛白一眼便看出這老頭的實力不過七品左右,一個高抬腿砸在了地上。
“騰龍訣?旋龍震天擊!”
重擊之下,真氣化作無邊氣浪飛出,當場將李二河震飛了出去。
“噗”
李二河口中吐出了一大口血水,手中的竹杖也在同時斷裂,噴出一股淡粉色的粉末,奔着冷飛白飄來。
“哼”
冷飛白抽身後退避開了粉色煙霧,掌心中同時噴出了一團烈焰,將煙霧燒了個一乾二淨。
等冷飛白回過神來,李二河已經氣絕身亡,整個人躺在地上不動了。
“哼,死有餘辜的藥販子!”
冷飛白罵了一聲,按照李一天的話,李二河還是一個喜歡製作春天藥的傢伙。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研究一種新式藥物,才讓李一天到處劫掠女子當做解藥!
“等衙門從李一天口中審出原因,估計就能找到這裏來!”
冷飛白說完,從火堆了抓出一根燒成碳的樹枝,在地上留了四個鐵畫銀鉤的黑字後,轉身離開了破廟,返回了客棧中。
沒多久,一幫跨刀衙役來到了破廟的外面。
“頭!”
一名捕快低聲問道,“那李一天可是都倒乾淨了,雲隱蜂可是七品武者,咱們這幾個人是對手嗎?”
帶隊的捕頭咬了咬牙道,“放心,一個乾巴六瘦糟老頭子,能有多能打,我也是六品巔峯武者,不信收拾不了他!”
說完,一羣捕快一同衝了進去。
等他們進去後,就見一具已經涼透了的屍體倒在了地上。
看着地上的屍體,捕頭的臉上閃出了一絲凝重之色。
一旁眼尖的捕快看到了地上的字跡道,“頭,地上有字!”
捕頭一聽,低頭看了過去,同時唸了出來,“別來煩我!”
看着地上的字跡,捕頭疑惑的說道,“這字跡該不會是,把李一天送到衙門的那位大俠寫的吧!”
另一名同樣識字的捕快道,“字跡也像,那位大俠應該不想咱們去打擾他。”
捕頭聽後撇了撇嘴道,“好了,把屍體帶回去,回去跟上頭說,老頭拒捕,被咱們聯手格殺了!”
一衆捕快點了點頭,和捕頭一起衝着屍體捅了幾刀,便帶着屍體返回了衙門。
與此同時,雲城內的某個街道內,原本準備回去休息的冷飛白,直接被人攔在了街道上。
冷飛白死死地盯着對方,卻看不出對方的修爲。但來人的服飾是東夷城那邊的風格,手中還握着一柄三尺青鋒。
“足下是四顧劍的傳人!”
冷飛白試探的說道,“不知道十二弟子中,足下是哪一位?”
“哼哼!”
來人冷哼了一聲,語氣十分冰冷道,“六弟子,汪順!小子,你知道我爲什麼來找你!”
冷飛白聽後想到這了什麼,抬手抽出亢龍鐧道,“你是爲了那三個傢伙來找我的,你可知道他們在蘇州城幹了什麼!”
“我沒興趣知道!”
汪順冷冰冰的說道,“我只知道你傷了我的徒弟!”
“原來是個無腦護短的主!”
冷飛白怒極反笑道,“那我問你,你怎麼知道我在漳州的!”
汪順一把拔出佩劍道,“等你死了,我會告訴你的!”
汪順說完,揮劍殺向冷飛白,九品上的修爲盡數展露。
冷飛白揮鐧抵抗,以守爲主。
更主要的是想看看,四顧劍那套所謂的顧前不顧後,顧左不顧右的劍法,是什麼玩意。
劍光一劍快過一劍,但冷飛白卻是遊刃有餘,揮舞亢龍鐧將汪順的攻勢全數擋下。
兩人邊打邊閃,穿過一條條街道,彼此間相互膠着,誰也拿不下誰。
劍鐧相擊,汪順冷哼一聲道,“你就是用這柄鐵鐧,打斷我送給徒弟的秋水劍的!”
“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劍法如何!”
冷飛白沒好氣的說道,“不然你這柄劍也早就斷了!騰龍訣?暴雨狂浪十三擊”
話甫落,冷飛白轉守爲攻,手中鐵鐧攻勢頓時變得狠辣無比,每一擊宛如疾風暴雨逼得汪順難以寸進。
“有兩下子!”
汪順揮劍連擊,輕鬆擋下了冷飛白的鐵鐧攻勢。
冷飛白見此,鐵鐧引上寶劍劍鋒,揮鐧上挑……
汪順見此,眼神中寒光乍起,手中長劍脫手飛出,凌空盤旋了起來。
“嗯”
冷飛白一愣,汪順順手抓住劍柄,縱身前衝,速度快若閃電,欲引劍鋒抹過冷飛白的脖子。
“砰”
鐵劍劃過冷飛白的脖頸,汪順面露笑意,轉頭看去……
“騰龍訣?開山破碑掌!”
冷飛白一掌揮出,直接轟在了汪順的胸口上。
“嗯”
汪順當場飛了出去,口中噴出了一口血水。
“你,怎麼可能!”
冷飛白看着汪順的樣子,冷笑一聲,金剛不壞神功匯入混沌氣海後,已經能夠收放自如,隨時可以擋下對方的攻擊。
“還是那句話,看在四顧劍的面上,我不殺你!”
冷飛白冷聲問道,“但你要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在漳州的!”
汪順掙扎着站起,沒有在嘴硬下去,直接說道,“看來你入江湖的時間太少,連清風小築都不知道。”
“清風小築!”
冷飛白不由得一愣,汪順繼續解釋道,“那是江湖中販賣情報的地方,據說有你們慶國鑑查院的手筆,再加上天下間就你一個白毛,想要找到你根本就是易如反掌。”
冷飛白聽後嘴角一抽,抬手捂住了臉,“滾,在我沒改主意前,趕緊滾!”
說完,冷飛白邁開步子凌空消失在了街上。
汪順看着消失的冷飛白,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客棧內,冷飛白的臉上十分壓抑,心中暗道,“沒想到除了京都之外,民間還有販賣情報消息的鋪子。仔細想想,販賣情報本來就是暴利,依那條老泥鰍的性子,肯定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意了,看來以後要警惕周圍了,術法時更要謹慎。”
想到這裏,冷飛白打消了浪費時間的心思,取出了陳萍萍給他的情報卷軸。
“惠州的匪患被剿滅後,各地土匪鬧事的水平明顯降低了不少。除了蘭州……”
蘭州,靠近西胡邊境的三大州府之一。
境內的土匪以殘害兩國客商爲主,匪患雖然不如惠州那般嚴重,但也不容小覷。
“就拿蘭州的土匪練練手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冷飛白說完,翻出了地圖繼續看了起來。“從漳州橫穿過去,就是蘭州!要是想要快一點的話,倒是可以從楓雲嶺飛過去。但這樣的話,就要多準備一些乾糧!”
說完,冷飛白收起東西,盤膝坐在了牀上,安靜的修煉了起來。
第二日一早,冷飛白交了房錢,在雲城內四處閒逛了起來。
沒多久,一陣敲鑼打鼓的響動聲從遠處傳了過來。
冷飛白遠遠看了過去,就見城裏的百姓,快步跑了過去。
好奇之下,冷飛白忍不住攔住了一個人問道,“這位大哥,出什麼事了?”
那人看着冷飛白的樣子,忍不住說道,“你是外地人吧,今天是雲城一年一次的雲錦大會啊!”
“雲錦大會?”
冷飛白一聽,忍不住道,“這雲錦大會是什麼活動?”
那人連忙說道,“雲錦大會,是雲城的雲溪樓、清水酒坊、怡紅樓、翰軒棋社、丹心雅會幾個勢力聯手建立了。有烹飪、拼酒、品茶、鬥琴、丹青、書法、對弈幾項比試,但凡在任意一項比試中拿下魁首的話,就可以得到豐富的獎品!”
說完,那人快步向着前面的比試場所跑了過去。
“遊玩的比試嗎?”
冷飛白心念一動,打算過去湊湊熱鬧,快步走了過去。
雲錦大會所在的地方,是雲城中有名的鬧市廣場。
此刻廣場上面,無數名書生以及看熱鬧的百姓、江湖武者,聚集在廣場的各個地方,等待着比試的開始。
冷飛白看着廣場上的人羣,好奇的看着周圍,也就在這時,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呀”
冷飛白麪色微變,一招過肩摔,將對方按在了地上。
“啊!”
慘叫聲響起,一名白衣書生,直接躺在了地上,悲慘的呻吟了起來。
冷飛白麪色一變,連忙說道,“這位公子,你沒事吧?”
白衣書生擺了擺手道,“還好,兄臺的功夫不錯。不知兄臺名諱!”
冷飛白正要自報家門,卻想到自己的名聲已經被陳萍萍傳了出去,連忙說道,“在下範白,潁州人士,來雲城爲遊玩而來!”
白衣書生聽後,連忙說道,“原來是範公子,久仰久仰!在下楚江,今天來此是爲了參加雲錦大會。”
冷飛白一聽,順勢打聽了起來,“不知道楚兄對雲錦大會的各種比試,可有瞭解,在下出來乍道,不知道規矩啊?”
楚江笑道,“範公子這可問對人了,這幾樣大會的規矩,楚某在瞭解不過……”
隨後楚江將雲錦大會的各個參賽項目,一一說了出來。
琴棋書畫四項比試最爲簡單,參賽人員分組比試樂器、圍棋、書法以及丹青,最後技藝最好的一個便是冠軍。
拼酒則是在規定時間內,最先喝完十罈美酒的便是冠軍。
品茶則是在規定的時間內,猜出大會提供的五種茶水是哪一種茶葉。
烹調最難,參賽人員按照大會提供的食材,烹飪一道菜餚,最好喫的便是冠軍。
“這七個比試,上午比試烹飪、品茶、書法!剩下的幾項,則是在午飯後開始!”
聽着楚江的介紹,冷飛白心裏暗暗做出了選擇,隨後問道,“楚兄,一個人,最多可以參加幾項比試啊?”
“這個沒有限制,但除非你會分身術,否則上午和下午,只能各參加一場!”
冷飛白聽完,心裏暗暗做好了決定,“算了,今天就在這裏好好玩一下吧。反正也不差這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