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朵朵無奈下,握着冷飛白的左手跟着他並排同行。
有金剛氣罩的保護,讓兩人在漆黑的地下暗河中,維持着他們最大限度的安全。
兩人走了很久,除了是不是要打開氣罩置換空氣外,這三十裏路也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沒多久,一股陰森的寒意便迎面吹了過來。
“我們快到三百裏冰谷了!”
冷飛白一邊說着,解開了周圍的金剛氣罩,並鬆開了海棠朵朵的手。
兩人剛一進去,就遇上了迎面一股寒風。
“嗯”
兩人悶哼一聲,頓時退回到了暗河中。
“怎麼會!”
海棠朵朵不可置信的說道,“我已經是九品上,尋常的冷熱根本影響不了你我啊!”
“未必!”
冷飛白可是知道,原著裏範閒他們去極北尋找神廟的時候,也帶了不少禦寒的裝備。
說完,冷飛白從包裹中取出兩件禦寒的衣服,並將其中一件女式的大衣交給了海棠朵朵。
海棠朵朵穿上冷飛白送的衣服,忍不住道,“那個,你是怎麼知道我尺碼的?”
“認識你這麼多天了,你什麼尺碼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冷飛白很隨意的說着,反正有五停心觀在,看出一個人的尺碼是多大,對他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海棠朵朵嘴角一抽,不知道爲什麼,她想罵冷飛白一句登徒子,卻又罵不出口。
兩人再度進入了雪谷內,不同於地下暗河,冰谷內宛如白晝,雖然不是特別亮,但卻可以不依靠火把,就能看清道路。
兩人剛進去不久,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到了。
地面上橫七豎八的倒着數十具屍體,三三兩兩的倒在地上,身上覆蓋了一層冰霜。
“這!”
冷飛白看着那些屍體,忍不住說道,“松芝姑娘,這些屍體會不會是四百年前,修羅天宮和中原武林門派的交手時留下的屍體吧!”
“誰知道啊!”
海棠朵朵咬着牙說道,“我可不是仵作,看不出來是不是,等等,你看這個!”
海棠朵朵似乎發現了什麼,快步跑到一具屍體前,彎腰抽出了一塊鐵牌。
冷飛白連忙看了過去,那塊鐵牌上刻着兩個篆體文字。
“這是?”
冷飛白連忙說道,“這莫不是四百年前的文字!”
“對!”
海棠朵朵低聲說道,“四百年前,那是主宰天下的王朝叫做大玄。這上面寫的,就是大玄王朝的篆書!意思是修羅!”
“看來那捲地圖上寫的沒錯!”
冷飛白低聲說道,“三百裏寒冰谷,咱們得快點動身了!”
說完,兩人繼續向着冰谷深處走去。
沒等兩人走出幾步遠,一陣????的聲音鑽進了兩人的耳中。
兩人對視了一眼,紛紛握緊了自己的兵器。
“轟”
冰谷內的冰河中飛出一道道身影,一條條通體幽藍,湯碗粗細,長約一丈左右的長蟲,口中噴吐着寒氣,落在了兩人的周圍。
“該死!”
兩人立刻背對背站在了一起,海棠朵朵不由得柳眉倒豎,“這種鬼地方怎麼會有蛇啊?”
“這不重要!”
冷飛白連忙說道,“小心別被咬了,這東西三角頭,估計是毒蛇。”
“我比你清楚!”
海棠朵朵說完,衝着一條冰藍色的毒蛇衝了過去。
冷飛白也對上了另一條冰蛇,口中冷笑一聲道,“正好拿你試試剛練成的掌法!”
話甫落,冰蛇張口衝着冷飛白撲了過來。
“呀”
冷飛白抬手一掌橫拍,犀利的氣勁頓時從他的掌心中爆發,當場將那條冰蛇切割成一段一段,落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密密麻麻的蛇流從水中湧出,向着兩人所在的位置衝了過來。
“冷飛白,想個法子!”
海棠朵朵揮斧砍斷了兩條毒蛇,同時閃身來到了冷飛白的身旁。
冷飛白立刻催動氣罩,護住了自己兩人。
“沒想到這裏有這麼多蛇!”
海棠朵朵咬牙說道,“這麼冷的地方,竟然還有蛇生活在這裏!”
冷飛白咬了咬牙,很快便想到了什麼道,“松芝姑娘,你全力跳躍的話,能跳出多高?”
海棠朵朵一愣,抬頭看了看到,“跳個十多丈沒什麼問題吧?怎麼了?”
冷飛白聽後一言不發,全力運轉體內的?。
“聽着,等我一解除金剛氣罩,你就立刻向着上空跳去。”
冷飛白咬牙說道,“我會全力出手,不惜一切代價,震死這羣長蟲。”
海棠朵朵點了點頭,“好,我準備好了!”
“三、二、一……跳!”
冷飛白醫生令下,解除氣罩的同時,一掌拍在了地上。
“騰龍訣?旋龍震天擊”
海棠朵朵同時向着上空跳去,並利用雙斧,讓自己固定在了冰壁上。
掌勁化作氣浪綻放,周繞在周圍的冰藍色長蛇,當場被氣浪掀起,逐一掉在了地上。
“下來吧!”
海棠朵朵見此,抽出斧子跳了下來,“不錯嘛,你這招挺厲害的。”
冷飛白擺了擺手,取出一根藥針,在一塊斷開的蛇屍上刺了一下。
藥針頓時變得漆黑無比,冷飛白不由得眉頭一皺,低頭思考了起來。
“你這是做什麼!”
海棠朵朵看着冷飛白的樣子,不解的說道,“你該不會是想喫這蛇肉吧?”
“差不多!”
冷飛白看着蛇屍說道,“我想看看這些蛇的蛇膽,能不能幫我凝聚功力!”
“想都別想!”
海棠朵朵立刻打斷了冷飛白的話,“毒蛇的蛇膽毒性也不小,你要是真敢喫的話,估計就跟那些屍體差不多了!
”冷飛白聽後思考了一下,取出一片風乾荷葉,將幾條冰蛇包裹了起來。
海棠朵朵沒有理會冷飛白的動作,但不知道爲什麼,一股眩暈感憑空升起。
“怎麼了!”
冷飛白收起包裹着的長蟲,上前詢問道,“不走嗎?”
“嗯”
海棠朵朵悶哼一聲,整個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松芝姑娘!”
冷飛白麪色一變,連忙將人抱在了懷裏。
“我,我的右腳腳踝……”
冷飛白一愣,連忙抱起海棠朵朵依靠着冰壁坐下,並脫去了她右腳上的鞋襪,並挽起了她的褲腿。
很快,兩個流着血的蛇牙印子出現在了冷飛白的眼中。
而在印字周圍,冰藍色的毒液向着周圍散去。
“不好!”
冷飛白麪色大變,抬手點了上去。
“天醫截脈手”
冷飛白快速點住海棠朵朵的穴道,壓制主毒血的流速,並利用白色帶子勒住了傷處的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