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治療陳萍萍聯手謀慶國
冷飛白的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打在了桑文的身上。
桑文不可置信的看着冷飛白的臉,眼神中閃出了一絲慌亂。
不等桑文辯解,冷飛白抬手擊暈了桑文,並點了她的聾穴,讓她暫時聽不見聲音。
做完這一切,冷飛白的目光看向了院子裏的另一個地方。
“出來吧小環!”
冷飛白淡淡的說道,“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把你拖出來。”
這句話一落下,小環陰沉着臉從屋內走出,語氣不善的說道,“公子是怎麼發現我的?”
“上一次在範府我就察覺到了,只不過突然傳來奶奶得病的消息,讓我沒時間處理你。”
冷飛白冷笑一聲道,“冷某人何德何能啊,陛下竟然賜下一位八品高手,爲我側室的丫鬟。這一看,就有問題吧。”
“你竟然能看穿我的修爲。”
小環喫了一驚,話脫口而出道,“不可能啊,就算是洪公公也看不出……”
沒等她說完,冷飛白瞬身上前,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藍色雙全手直接點在了她的印堂穴上。
“啊”
小環的口中發出尖叫,但沒等聲音擴散出去,整座院子周圍便升起了一道隔音結界。
佈下結界的,正是奉冷飛白的命令暗中隱藏在澹州的分身。
“本來不想用這招,但我現在不能殺你,也不覺得你會被我說服,從此爲我效力。也就只好對你用這一招了。”
冷飛白說完,右手藍光大作,遁入了小環的印堂穴中。
“啊”
小環尖叫了一陣,眼睛中升了一道藍光,整個人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小環!”
冷飛白平靜的說道,“我問你,慶帝交給你的任務是什麼?”
“每隔三天向陛下彙報一次關於您狀況的情報!”
被雙全手控制了思想的小環躬身的說道,“但因爲事發突然,上面命我靜默,等待新任務。”
冷飛白聽後點了點頭道,“還有,你的心法是怎麼回事?如果不是我晉升大宗師的話,根本察覺不到你身上的氣息。”
“是一個帶着眼罩的神祕人交給我們的功法!”
小環道,“陛下派我行動前,曾讓一個姓洪的老太監見了我一面,並詢問洪公公能否察覺我身上有真氣?”
“果然是神廟使者給的心法。”
冷飛白心聲落下,又問了三個問題,“慶帝可給你服了控制你的藥,像你這樣的人還有多少?範府和陳萍萍身邊有同伴嗎?”
這句話一落下,小環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陛下給我服用了一種叫做噬心散的毒藥,每個月需要服用一次解藥才能活命。像我這樣的人,還有近五十多人,都是從民間搜刮來的流浪稚童。沒有領到任務前,都會待在懸空廟待命。領了任務的,都會潛伏到各個大臣的府邸執行任務。範府裏應該是沒有,陳萍萍是誰我不知道。”
聽完小環的話,冷飛白運轉紅手按在了小環的身上,將她體內隱藏的毒藥化去。
“你中的毒已經被我化去,慶帝給你的解藥,你不用再喫!”
冷飛白淡淡的說道,“以後上報情報的時候,挑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報上去。”
小環點了點頭,便在冷飛白的示意下回了房間。
看着一旁昏迷的桑文,冷飛白抬手用藍手探查了她的記憶,確定桑文知道的不多後,便將剛纔點破她是慶帝棋子的記憶抹去。
外圍的分身見此,轉身撤去了外面的結界,消失在了原地。
同一時間,京都郊外,陳萍萍的私人住在陳園內。
陳萍萍目送範閒和林婉兒離去,笑着說道,“人走了,出來吧!”
冷飛白留在京都的最後一道分身從暗處走了出來,眼神中盡是壓抑之色。
“看起來你不怎麼開心!”
陳萍萍打趣着說道,“怎麼,範閒做的事情你不怎麼開心?”
“我沒法子開心!”
冷飛白壓着火說道,“查貪腐只查李承澤手底下的人,就算是傻子也都覺得他這是在針對李承澤。”
“畢竟還年輕,需要時間成長!”
陳萍萍平靜的問道,“你是真身還是分身?”
“分身!”
冷飛白轉身看了過去,“真身還在澹州,不過就算是這道分身,也可以治好院長你了。”
“不急着給我治療。”
陳萍萍沉聲問道,“老太太怎麼樣了?”
冷飛白聽後心裏的火再度起來了,咬着牙說道,“我去的及時,投毒的混蛋還沒來得及下手。就被我殺了。”
“投毒!”
陳萍萍一愣,皺着眉說的,“怎麼,老太太不是生病?”
“不是生病!”
冷飛白轉頭看向了陳萍萍道,“我和那個混蛋幾乎是前後腳到的澹州,那傢伙在城外發現我之後,想要對我出手。結果反被我殺了,我從他的身上搜出了一包可以讓人發熱的毒藥。那種毒藥喝了之後,鼻子透不過氣,喉嚨如同利刃切割一般。”
“赤星散!”
陳萍萍說出了一個名字,“這是陛下當年潛龍時期,收留的一個大夫研發的一種毒藥。赤星散服下之後,會讓人明面上處於高熱狀態,看起來嚇人。但不會影響自身健康,七天之後藥性散去,人就沒事了!”
冷飛白聽後冷笑一聲道,“那奶奶就要白白受七天罪,陛下當真是好手段。陳院長,還有一件事。你還記得桑文嗎?”
“記得!陳萍萍一愣,“怎麼,桑文做什麼事了嗎?”
“她身邊的丫鬟小環,是八品高手。”
冷飛白咬牙說道,“而且要不是我細心觀察許久,這才發現她修煉了真氣。”
“嗯!”
陳萍萍的臉上也是難得出現了驚訝之色,“你可是九品上,竟然沒能直接發現八品武者的真氣。”
冷飛白繼續半扯謊半實話的說道,“我動用了一點特殊的手段,這才逼得那個傢伙說出了實話。結果查出了一件事……”
三言兩語,冷飛白便將從小環那裏探知的事情一一告訴給了陳萍萍。
陳萍萍喘了口氣,皺着眉說道,“想不到陛下還有這種後手,就是不知道我的身邊有沒有這種人?”
“鑑查院裏有沒有我不知道……”
冷飛白的語氣頓時輕鬆了一些,“但陳園裏面是沒有這種人,所以在這裏可以輕鬆些。”說完,冷飛白走到了陳萍萍的背後,推着他向屋裏走去。
陳萍萍見此好奇的說道,“你要幹嘛?”
“不是說了,從北齊回來幫你治腿!”
冷飛白徑直推着陳萍萍來到了房間的牀榻邊。
“這樣會不會很浪費時間!”
陳萍萍擔心的說道,“範閒如果出事的話,我該沒時間幫他了。”
“放心,也就是一刻鐘的事情!”
冷飛白說完,將陳萍萍抱到了牀榻上。
陳萍萍躺在牀上,看着冷飛白的樣子,好奇的問道,“你打算怎麼治療?”
“好好仔細看着就行!”
冷飛白說完左手上升起了紅色的光芒,抬手按在了陳萍萍下丹田。
“你這是做什麼!”
陳萍萍的聲音一落下,就感覺自己下丹田發生了一股灼熱感,隱約間似乎有什麼東西重新長了出來。
“本來想幫你把下丹治好,但沒想到原來你是……”
冷飛白語氣帶着幾分調侃道,“不過不用擔心,有我在就算是沒了也能讓它長出來。”
陳萍萍聽後一言不發,只是默默的感受着自身的變化。
一刻鐘後,冷飛白擦了擦額角上的汗水,抬起了手道,“陳院長,起來試試。”
陳萍萍聽後撐起了自己的身子,不可置信的嘗試挪動着自己被廢了多少年的腿。
久違的感覺很快就從陳萍萍的下半身傳來,陳萍萍吞嚥了一口口水,嘗試着用雙腿發力,支撐着自己站起來。
冷飛白在一旁扶助陳萍萍平靜的說道,“放心,你的腿已經沒事了,可以正常行走了。”
“別說話!”
陳萍萍一步一步的挪動着雙腿,沒走出幾步,隨後邁開步子在屋內跑跳了起來。
“我的腿,我的腿!”
陳萍萍高興的笑了起來,兩條熱淚從他嚴重流出,直接哭了起來。
“冷飛白!”
沒多久,陳萍萍轉身從這冷飛白行了一禮道,“多謝!”
冷飛白側身避開,沒有受陳萍萍的禮道,“陳院長,你我是公平交易,不必多禮。另外,陳院長我們該商量一下接下來要做什麼了吧!”
“你說吧!”
陳萍萍說完,走了幾步回到了輪椅上坐下,畢竟瘸着的自己才能在京都安穩的待下去。
冷飛白直言問道,“陳院長,你可聽說過君山會?”
君山會三個字一落下,陳萍萍的臉色不由得一沉,“你竟然知道君山會,想來是你多次激怒李雲睿,她動用了君山會的殺手來對你出手了吧。”
冷飛白點了點頭道,“不錯,不過我有一種特殊的拷問方式,查出了幾個君山會在江南一帶的據點,現在我另外五個分身正在江南對那幾個據點進行清掃。”
“哦”
陳萍萍聽後心中的疑惑也解開了,“我說費介怎麼在江南遇到好幾個近乎滅門的案子,原來是你乾的好事!”
冷飛白聳了聳肩道,“放心,我殺的都是確定作惡多端的。沒作惡或者有點小瑕疵的主,我就放過了沒殺。還有一件事,陳院長……”
話到這裏,冷飛白的臉上閃出了一絲玩味之色,“你可知道,第四位大宗師究竟是誰?”
陳萍萍聽後眼神中閃爍着精光道,“難道不是洪四庠?”
“我跟他交過手,他吐血了,所以他絕對不是大宗師。”
冷飛白平靜的說道,“但不算我的話,洪四庠應該是九品之內無敵手。”
“不是洪四庠?”
陳萍萍聽後瞳孔不由得一縮,“難道是……不對,不對,他當年經脈全斷,武功盡失啊!”
冷飛白看着陳萍萍的樣子,“看來陳院長你已經知道是誰了吧。其實當時我跟洪四庠交手的時候,第四位大宗師就在一旁。雖然他穿着黑衣還蒙着面,但我還是記住了他的聲音,那人就是陛下。”
這句話一落下,陳萍萍的眼神中寒芒乍起,整個人噌的一下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但很快,陳萍萍又坐了下去咬牙說道,“還真是他,難怪當初在鑑查院,你竟然隔空喊他出來。因爲當時的你,根本無法感應到陛下在不在哪裏。”
“難得見你這麼失態!”
冷飛白換了個話題,繼續說道,“李雲睿和李承虔的不倫之事,你知道多少?”
“連這件事你都知道了!”
陳萍萍驚訝的笑道,“我突然感覺在你面前就像是光着似的,這件事我當然知道,因爲當初引導李雲睿拿李承虔當替身的人就是我。”
冷飛白聽後平靜一笑,從懷中取出一疊紙張道,“陳院長,你看看這個。”
陳萍萍有些好奇,接過了冷飛白遞過來的白紙道,“《全城皆是黃金甲》。這是你新寫的話本嗎?”
冷飛白點了點頭道,“你先看看,這個裏面寫的故事是什麼。”
陳萍萍低下頭看了起來,但沒多久,他的眼睛在這一瞬間瞪得宛如雞蛋,“我可以肯定,你這書要是敢發出去。陛下能把你活剮了。”
“但它要是真的發出去,勢必能引出不小的亂子。”
冷飛白笑道,“到時候,只要稍加引導讓陛下查出太子和李雲睿的好事。到時候,陛下會怎麼樣?”
陳萍萍聽後嘴角微微翹起,“真是個好計策,不過前提是李雲睿人在京都,不然的話,這個計策便沒有任何用途。”
“放心!”
冷飛白眼神中寒光一閃,“等到範閒和婉兒大婚,以李雲睿的個性估計會回來看看。到時候就看院長你的了。”
陳萍萍聽後笑道,“你還是要讓我來處理啊。”
“沒法子,畢竟論拳頭硬,我勝你許多。但要論智謀,十個我也不如你們。”
冷飛白嘆了口氣道,“如何把計劃執行的不漏破綻,是執行者的問題。如果讓我來弄的話,只怕會破綻百出。所以還是要麻煩你了!”
“可以!”
陳萍萍將書稿還給了冷飛白道,“先放在你這裏,等時機到了你在拿給我!”
冷飛白點了點頭,將書稿收起,起身離開了陳園。
陳萍萍目送冷飛白離開,眼神中閃出了一絲寒芒,已經開始考慮要如何利用冷飛白的那本書稿來佈下這個局,徹底顛覆了慶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