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勳貴子弟攔路或許是道出了心中的壓抑,片刻之後,冷飛白的心裏反倒輕鬆了許多。
這一夜,冷飛白沒有休息,反而打坐練了一晚上的功力。
等到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的時候,一股太陰真氣從冷飛白的身上綻放。
“成了,第十七層【解體篇】!”
冷飛白心裏頓時鬆了口氣,起身從牀上跳下。
“功力又提升了許多,可惜了,在天魔大法沒突破到十八層前,功法淬鍊五臟的效果是無法看到的!”
心聲落下,冷飛白抬手勾勒了一張清潔符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結束了對自己的清潔,冷飛白取出一套換洗的新衣換上,直奔飯廳而去。
早飯過後,範建不放心的叮囑兩人道,“進宮後多加小心,看到事情不對就趕緊離開。”
“義父放心!”
冷飛白點了點頭道,“按侯公公的說法,陛下應該只是皮肉傷,這點傷勢,孩兒還是治得了的!”
“柳姨上次和我也是一見如故,不會做對我不利的事情!”
看着兩個孩子平靜的樣子,範建嘆了口氣示意他們兩個出府。
馬車剛離開範府不久,臨街對面的地方,七八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騎着馬沿街跟着馬車走去。
馬車內,冷飛白平靜的說道,“有人盯着咱們倆呢,一幫不過四五品的傢伙。”
範閒一聽,連忙跟忙着趕馬車王啓年說道,“老王,看看周圍,是不是有人跟着?”
王啓年一聽,裝作活動脖子的樣子,向着周圍看了過去,就見不遠處,一羣騎着馬的少年,正面色不善的看着他們。
“大人啊,冷公子說的不錯啊!”
王啓年聲音平靜的說道,“確實有一幫不是善茬的小子,在暗處盯着咱們呢!從裝束上看,應該是勳貴家的小子。”
“勳貴子弟!”
範閒皺着眉說道,“我沒招惹過他們吧,他們盯着我幹嗎?”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冷飛白麪無表情,“等會看他們想幹什麼,反正就是揍一頓的事情。”
範閒聽後也是微微一笑,“沒錯,反正陛下要我當孤臣,他們要是來者不善。我正好揍他們一頓出出氣!老王,等下挑安靜的街道走,省的打起來牽連到周圍的店鋪。”
王啓年聽後微笑道,“大人,用不用給老鄧發個信號。好讓他帶人過來幫忙?”
“不急,等打起來再說!”
範閒心中也有了主意,既然慶帝讓他做孤臣,那他就好好得罪一下這幫勳貴,也算是因爲昨天那頓打出口氣。
馬車逐漸來到了街口處,沒等王啓年調轉車頭,那羣少年已經騎馬擋在了車前。
“範閒,你這個差點被陛下打死的蠢蛋。趕緊給小爺滾出來!”
隊伍裏一名藍衣少年催馬走出,“敢搶殿下的抱月樓,小爺我今天非得教訓教訓你!”
“抱月樓!”
冷飛白不由得一愣,“怎麼,那棟樓還在咱們手裏?”
範閒點了點頭道,“嗯,陛下說,黑鍋不能白讓範家背,那棟樓就當是補償送給我了。不過我不知道留着它幹嘛,就一直閒置着!”
“那可以改改!”
冷飛白思考着說着,“改成買賣點心的鋪子,你覺得怎麼樣?”
看着冷飛白的樣子,範閒無奈說道,“你慢慢想吧,我先去把對面的人打發了。”
說完,範閒飛身躍出馬車,不久後,外面便傳來了乒乒乓乓的打鬥聲。範閒得冷飛白相助,體內內傷已經恢復,雖然沒有解決霸道真氣失控的問題,但現在也能放開手腳抽這羣傢伙一頓。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外面的戰鬥便徹底結束。
冷飛白掀開馬車簾子,看着外面一片狼藉的樣子,不由得皺了皺眉,從懷中取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道,“老王,把銀子拿去賠給店家。這個範閒,下手沒個輕重。”
王啓年見此,不解的說道,“冷公子,您沒必要自己掏錢吧!”
“讓那幫小子掏錢,估計下午他們就得動用家族勢力把店砸了!”
冷飛白說完,臉上閃出了一絲怪異的笑容道,“不過,我有把握,讓他們把錢給我吐出來。”
王啓年聽後沒說什麼,拿着銀票去賠錢了。
不到五分鐘左右,鄧子越帶着一處的人手趕了過來,捧着劍說道,“大人,屬下來遲,還請大人恕罪!”
“來的不晚!”
範閒直接介紹道,“老鄧,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哥,冷飛白。哥,這是我在一處的左右手。鄧子越!”
鄧子越一見冷飛白,連忙說道,“原來是冷公子,鄧某早有耳聞,今日得見,當真是幸事。”
說完,鄧子越從懷中掏出一本《包公案》道,“不知道鄧某能否請冷公子題字啊?”
“改天吧!”
冷飛白婉言謝絕道,“我沒帶筆,等過兩天我在幫你寫!”
“好好好!”
鄧子越連忙將書收了回去,轉頭跟範閒說道,“大人,這幫人怎麼處理?”
範閒的目光則是抬頭看向了冷飛白,冷飛白無奈說道,“我對慶律不懂,這件事往大了說是襲擊鑑查院提司,往小了說是街頭鬥毆。不知道以慶律該怎麼處理?”
王啓年連忙提醒道,“街頭鬥毆的話,一般都是杖責、罰銀或者關個十天八天的。但要是襲擊鑑查院提司的話,那罪過可就大了,最重的話滿門抄斬也是有可能!”
範閒聽後思索了一二道,“那就照着街頭鬥毆來吧,老鄧,把這羣傢伙抓回一處先關起來。”
“真抓啊!”
鄧子越惶恐的說道,“大人,這些可都……”
“別擔心!”
範閒安撫鄧子越道,“出了事我擔着!”
鄧子越面露無奈之色,直接下令把人押回去。
被抓的勳貴子弟頓時叫囂了起來,最開始的那個更是大聲叫喚道,“敢抓小爺,信不信小爺弄死你們全家。”
“範閒,你想不想玩個大的!”
冷飛白看着這羣勳貴子弟的樣子,想到了什麼後,直接出起了餿主意,“把這羣人抓回去,一人打一頓板子。然後每人罰寫五千字檢討書,檢討不深刻就再打一頓,合格了就一人罰十兩銀子讓家裏把人贖回去。”
聽着冷飛白這種噁心人的法子,範閒不由得一陣惡寒,但仔細一想,眼神中閃出了一絲邪惡的目光道,“老鄧,我哥說的有道理。就這麼辦!”
“不是!”
鄧子越聽後盡是爲難之色,“大人,這可是得罪人的活。”
“怕啥!”
範閒邪惡一笑道,“鑑查院本來就是得罪人的活,不行的話,你就去問問陳院長。他要是不同意的話,就當我和我哥沒說!”
鄧子越聽後點了點頭道,“屬下明白了!”
說完,鄧子越立刻帶着一幹紈絝返回了鑑查院一處,並將冷飛白提供的處理法子送到了陳萍萍那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