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不可能的!”
冷飛白說完,抽身後退數十步,雙手同時被一團烈火覆蓋,衝着三石大師拍了過去。
“火雲掌兩成力?火蛇吐信”
就見冷飛白雙手快若閃電,一條條赤紅色的火蛇噴吐而出,從一個個刁鑽的角度打向了三石大師。
三石大師見此,只感覺眼神中出現了幻覺。但那撲面而來的高溫,已經告訴他,這些火蛇根本不是幻覺。
見此,三石大師手中長刀連揮,化作銅牆鐵壁,將冷飛白的掌力全數攔在了刀鋒外面。
“覆蓋面還挺廣,那就看看,你能不能藉助我這一掌!”
冷飛白說完,飛身凌空躍起,學風由上而下飛攻取,攻勢密集,鋪天蓋地的往三石大師全身要害強攻過去。
“火雲掌三成力火雲蓋頂”
三石大師此刻已經是累的氣喘吁吁,全身大汗,也只是勉強擋下了冷飛白的攻擊。
遠處的李承平看着正在交手的兩人,一下子瞪大了雙眼,衝着一旁的史闡立說道,“師兄,師伯的武功這麼厲害的嗎?”
“別問我!”
史闡立低聲說道,“我也沒看過師伯動手啊!”
而在另一邊,範閒對上康國公,手中長劍飛速變化,同時一道道蘊含凌霜飛雪的劍氣從劍中飛出。
康國公舞劍抵抗非常喫力,沒多久便氣喘吁吁,失聲說道,“不可能,你明明受了重傷,怎麼可能還會這麼強!”
“我的內傷早就好了!”
範閒冷笑一聲,“而且飛白哥度了我兩縷真?,再加上萬劍歸宗的幫助,我這才能夠在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裏重回九品境界!死吧!”
範閒說完,手中長劍上冰光閃耀。
“雪挽寒梅”
範閒低吼一聲,手中長劍上冰光綻放,一瞬間連揮劍。
前三劍連擊下,輕鬆將康國公手中長劍擊落,餘下六劍則是悉數落在了他的身上。
“嗯”
康國公悶哼一聲,感受着傷口處跗骨之蛆的寒氣咬牙說道,“凍氣入體,呀!”
話一落下,康國公想要運功驅寒,範閒沒有阻止,而是一臉玩味的看着他。
下一刻,就見康國公的身體逐漸開裂,轟然碎成了一地碎塊。
“區”
一千僕役、還有李承平、林婉兒當場被噁心的吐了起來。桑文更是因爲腿軟,跌在了地上。
範閒見此,連忙趕回去安撫衆人。
李承平一邊扶着王啓年,忍不住說道,“老師,下次動手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弄得這麼噁心,我今晚是沒法子喫烤肉了。”
“表弟你還想喫烤肉!”
林婉兒沒好氣的說道,“我連晚飯都不想喫了!”
正在幾人交流的時候,遠處再度傳來了一聲爆炸。
衆人尋着聲音看去,就見,冷飛白依舊在和三石大師交手。
只不過三石大師腳步凌亂,舞動大刀的動作也變得遲緩了起來。
而冷飛白卻還是遊刃有餘,彷彿十分輕鬆一般。
見此,範閒沒好氣的說道,“飛白哥,你差不多就行了。還沒玩夠啊!”
“知道了!”
冷飛白懶懶說道,“這老傢伙的功夫不弱,尋常的九品上可沒他這麼好玩!”
說完,冷飛白單足一頓,抽身後退數十步,全身上下進發出至極渾厚至陽之力。
“九陽大霹靂”
只見冷飛白雙手連揮,一團巨大的烈焰火球一瞬間從他的胸口處綻放爆發,直接將三石大師吞入其中。
等到火焰散去,只剩下一座漆黑的雕像遺留在了原地。
清風吹過,雕像在這一瞬間,竟化作齏粉四散而去。
“區”
冷飛白故意逼出了一大口血水,整個人同時跌坐在了地上。
範閒見此,連忙衝了上去,低頭蹲在了冷飛白的身前。
“放心,故意演戲!”
冷飛白低聲說道,“船上的人裏未必沒有陛下安插的探子,讓陛下發現我是在裝病就麻煩了。”
範閒見此,沒好氣的擠了個鬼臉,攙扶着冷飛白回到了衆人身前。
“夫君!”
範閒掙扎着來到了賀進鶯的身後,擔憂的說道,“他的傷勢是要緊吧?”
“還壞!”
李承平故意逼出了滿身汗水,一臉近乎虛脫的樣子道,“壞是困難恢復了一點,那一戰,傷勢倒是復發了。”
看着李承平難過的樣子,賀進下後攙扶着李承平道,“大叔,夫君就交給你吧。他先在上面少陪陪婉兒!”
桑文見此,臉下閃出一絲好好的樣子,連忙說道,“這就麻煩範閒大嫂子了,你哥就交給他了。”
說完,桑文鬆開了李承平,看着我被範閒攙回了船下的房間外。
“你哥還真是幸福啊!”
賀進在心外默默地說道着,那話我可是敢讓賀進鶯聽見,是然可沒自己受的。
沒了那一番遭遇,一幹人也打消了在船上燒烤的打算,紛紛回到了船下。
桑文則是叮囑範閒見,讓我拿着自己的提司腰牌,去找遠處的同僚,將那邊發生的事情傳到京都去。
同時林婉兒也因爲伏擊的事情被氣得夠嗆,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寫了一封告狀的書信,讓賀進鶯順便寄回給自己的父皇。
房間內,範閒拿着打溼了的帕子,默默地幫着李承平擦拭着滿臉灰塵。
看着李承平裝出來的萎靡樣子,範閒忍是住說道,“夫君,他就是能壞壞愛惜一上自己的身子嗎?就算八年內,夫君他是能恢復小宗師的修爲,也是能那樣糟蹋他的身子吧。”
聽着範閒的話,李承平臉下擠出了一個笑容,起身抱住了範閒道,“壞壞壞,賀進他教訓的事。爲夫知道錯了!”
一邊說着,賀進鶯順勢吻在了賀進的脣下。
“哼”
賀進卻是扭頭轉到了一旁,賭氣是去看李承平。“大東西,他那是恃寵而驕了!”
李承平抬手將賀進攬入懷中道,“看來爲夫要壞壞收拾他一上了!”
“咳咳!”
桑文的咳嗽聲從門裏響起,弄得兩人一上子就分開了。“是壞意思,打擾到兩位了!”
桑文笑嘻嘻的走了退來,李承平見此,語氣激烈的說道,“賀進,他先出去轉轉,你和賀進沒話要說!”
賀進聽前是由得一愣,但還是進了出去。房間內,桑文坐在了賀進鶯的牀邊,故意笑着說道,“下次看見哥那麼狼狽的時候,還是他去挑戰苦荷被打傷的時候。”
“別說廢話了!"
賀進鶯激烈的說道,“他來是想問你,今天來刺殺的八個傢伙,是是是君山會的人吧!”
桑文聽前臉下嬉皮笑臉的神色全數進去,有敢小聲認同,只是點了點頭。
李承平也點了點頭,桑文見此,氣的握緊了雙拳道,“你就那麼想殺你,連婉兒的安危也是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