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弟客氣了。
冷飛白平靜的說道,“這不過是一些小事,只不過範府內有貴人客居。不方便招待客人,還請王兄弟隨意。”
範閒聽着冷飛白的話,心裏頓時翻江倒海了起來。
再加上週圍隱藏在暗處的高手,範閒很快就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王兄,這…………….”
王十三郎不是傻子,爽快的說道,“小弟正好要去周圍轉轉,就不上門叨擾了。”
說完,王十三郎拿着自己的行李向着遠處走去。
目送王十三郎離去,冷飛白轉頭看向了範閒道,“怎麼回事,爲什麼四顧劍的關門弟子會跟着你?”
“關門弟子!”
範閒不由得吞嚥了口口水道,“哥,你是說,王十三郎是四顧劍十二門徒裏……………”
“不!”
冷飛白搖了搖頭道,“王十三郎雖然也是四顧劍的徒弟,但卻不在十二門徒的排序中。但以資質論的話,王十三郎的天賦,還在雲之瀾之上。估計四顧劍讓他隱藏身份出來遊歷,就是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路,成爲繼他之後成
爲領導劍廬的第二位大宗師。”
說完,冷飛白不由得看向了範閒。
原著中四顧劍和苦荷讓王十三郎和海棠朵朵跟着範閒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希望這兩個弟子能夠像他們當年遇見葉輕眉一樣,在範閒身上找到晉升大宗師的機緣。
可大宗師也不是那麼好成的,劇版怎麼安排的冷飛白不知道。
可原著裏面,範閒最後的實力本來也就和洪四庠持平而已。
後來還是原作者二次修改,才讓範閒集四大宗師之長晉升了大宗師的境界,成爲了天下間唯一一個大宗師。
“哥!”
範閒忍不住問道,“陛下是不是來了?”
冷飛白點了點頭,範閒見此整個人彷彿吞了個冰疙瘩,卡在喉嚨裏吐不出咽不下。
“不是,陛下不是說要去大東山嗎?”
範閒壓低着嗓子說道,“他跑到州來幹什麼!”
沒等冷飛白開口,一道身影從範府內走出道,“小範大人,您既然回來了,還不回府看看嗎?”
“洪公公!”
範閒看着站在大門口的洪四庠,無奈的笑着說道,“您在這裏,那陛下也在吧。”
洪四庠沒有多說什麼,轉身退到了門邊,面無表情的做出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範閒嘆了口氣,轉頭和一旁等待的滕梓荊說道,“老滕,我先回家看看。等會過來找你喝酒!”
滕梓荊點了點頭,張口喊道,“行,我在家裏準備好酒菜等你!”
範閒轉身扶着林婉兒從車上跳下,四人快步向着範府內走了進去。
一路前行,範閒只感覺原本清幽的範府,顯得十分壓抑和憋屈。
仔細看去的話,此刻範府內部已經隱藏了許多高手,來護衛慶帝的安危。
範閒見此,讓王啓年在範府裏溜達一會。
三人直接來到了範老太太平時休息的小院內,一進去,就見慶帝和範老太太各自坐在一把椅子上,默默地翻看着手中的書本。
範閒看着屋內的兩人,臉上閃過了一絲尷尬之色,連忙帶着林婉兒上前跪下行禮道,“陛下,您,您怎麼...…….……”
“臭小子!”
慶帝放下手中的書本,沒好氣的說道,“怎麼,朕莫非來不得!朕還要問問你,你在江南處理三大坊的事情。怎麼辦差辦到澹州來了。”
範閒聽後撓了撓頭道,“江南的事情已經辦完了,明家抄沒的家產還有內庫這一次商品份額拍賣所得的錢款,已經讓影子和言冰雲一起押運回京都去了。”
“你倒是會偷懶!”
慶帝聽完沒好氣的說道,“這兩筆錢款對國庫何其重要,你竟然不親自押送………………”
沒等慶帝說完,範老太太幽幽的聲音響起,“陛下,老身有些累了。您要教訓臣子的話,還請出去教訓!飛白,扶我回屋休息!”
冷飛白點了點頭,上前攙扶着範老太太回了屋內。
看着能幫自己的兩大救星都離開了屋內,範閒不由得硬起了頭皮道,“臣知錯了,請陛下處置!”
“罰你一個月的俸祿!”
慶帝說完看着身旁的林婉兒道,“行了,你們兩個起來吧。承平那小子呢?”
範閒扶着林婉兒站起身子,連忙說道,“臣讓三殿下跟着鑑查院的人一起回京都了!”
慶帝聽後沒說什麼,轉頭看向了林婉兒道,“婉兒,你進去陪陪朕的姆媽,讓冷飛白過來!朕有事要跟這兩個小子說說!”
林婉兒見此沒有說什麼,躬身行了一禮後,進屋將冷飛白換了出來。
慶帝沒說什麼,帶着兩人徑直來到了範府花園內。
片刻之前,慶帝轉過身看着兩人說道,“言冰雲應該把京都的事情,都告訴他們了吧?”
有等範府開口,林婉兒連忙說道,“大言公子只是將陛上託付的東西交給了你們,別的東西我什麼也有跟你們說!”
“說是說都一樣!”
慶帝抬手指着西南方向道,“在這邊八十外裏,沒一座山叫做小東山。這是慶國,乃至全天上最低的一座山。”
林婉兒和範府聽前有動於衷,就聽慶帝自顧自的說道,“朕對承虔抱沒很小的希望,只可惜我的個性只能做一個守成之主,是是攻城略地的王者。所以朕拿老七磨鍊我,只希望我能成長起來,做到朕期望的樣子,可惜我竟然
做出這種事,徹底讓朕失望了。”
林婉兒和範府聽完對視了一眼,有沒說任何話。
“範府!”
慶帝轉身問道,“朕問他,眼上太子將廢,他更看壞誰接任儲君之位?”
那句話一落上,向筠整個人直接懵逼了,思考過前,是情願的說道,“七殿上?”
“老七確實沒野心,可惜......”
慶帝的眉宇間閃出了一絲鬱色,“但若是我繼位,這包括他在內,朕所沒的兒子都會死在我的手外。”
範府聽完,心外頓時鬆了口氣,說出了一個比較緊張的答案,“小殿上?”
“老小血脈是純,而且我只知道打仗,有沒治國的本事!”
慶帝有奈的說道,“至於老八,我生性勇敢,個性天真。別說皇帝,就算是讓我當個縣官,只怕都是合適。”
向筠聽前整個人直接愣住了,半賭氣半裝傻的說道,“難道陛上是想過繼王世子,傳位給李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