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子聽着冷飛白的話,臉上閃出了一絲無奈,從懷中取出一袋金幣,塞給了冷飛白。
如今天下尚未一統,各國貨幣各有不同。
尤其是因爲秦國貨幣,因爲秦國一直在攻打其餘各國,所以秦國貨幣在其餘國家的價值十分低,有幾個邊陲小國更是直接拒收秦國貨幣。
這個時候,反倒是黃金這種硬通貨更有價值一點。
看着眼前的金幣,冷飛白沒有拒絕,大大方方的收了起來。
“那我三天後就下山了,到時候雪霽爭奪戰的時候再見!”
冷飛白說完,很快想到了什麼,隨口問道,“師兄,這是你第幾次參加雪霽爭奪戰了?”
“爲兄已經執掌了三輪雪霽!”
赤松子撫摸着鬍子,自信滿滿的說道,“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下一次,應該還是爲兄執掌雪霽!”
冷飛白聽後身形微微一顫,眼神中閃出一絲精光。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赤松子就是這一次的雪霽爭奪戰中落敗,將雪霽輸給了逍遙子。
之後在第二年,就與世長辭了。
再加上後來掩日的劇情裏,逍遙子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從而導致有一羣人判定,所謂的逍遙子就是掩日。
對此,冷飛白心中也是微微有些懷疑,畢竟這一年來,逍遙子他也見過幾次。
雖然那傢伙不是什麼白璧無瑕之人,但也算是個正常人,會不會做出跟羅網有勾結的事情還猶未可知。
“師兄!”
冷飛白思考了幾次呼吸後,忍不住問道,“雪霽就這麼重要,非要搞比賽爭奪嗎?”
“師弟爲何這麼問!”
赤松子一臉嚴肅的說道,“雪霽爲我道家祖師爺所留下的佩劍,我等自然該心存敬畏。更何況,人宗對道的領悟乃是......”
“乃是錯誤?”
冷飛白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就算天人兩宗理念不合,但也都是道家一脈。咱們這樣內訌,豈不是白白讓其餘流派看笑話!”
“師弟你入門時間淺,自然是不明白!”
赤松子義正言辭的說道,“人宗肆意插手天下之事,明顯在招惹禍端。雪霽怎麼可以輕易交到他們的手裏!”
冷飛白見此,沒有多說什麼。
現在看來天人兩宗的理念之爭,比笑傲江湖裏的劍氣之爭還要嚴重不少。
自己這三言兩語想要說服他們,根本是不可能的。
赤松子說教了一通,轉身走了出去。
冷飛白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順勢恢復了利用雙全手暫時封禁的聽覺。
“師兄這張嘴啊!”
冷飛白說完,隨後將赤松子塞給他的那袋金幣放在了桌子上,提起自己的包袱,想要離開自己的院子。
但就在這時,北冥子的聲音在冷飛白的耳邊響起。
“青陽,來爲師這裏一趟!”
冷飛白聽後也只得放下了包裹,幾步便來到了北冥子的竹樓外。
“師傅!”
冷飛白略一躬身,語氣平靜的說道,“可還有什麼事,要叮囑弟子。”
“剛纔聽到了你和赤松子的話!”
北冥子平靜的說道,“在你眼裏,雪霽該是什麼東西?”
“劍!”
冷飛白依舊是那種並無感情的語氣,“不止是雪霽,就算是劍譜榜首的天問,在弟子的眼裏。也就是一柄鋒利點的劍罷了。”
“你可知道,雪霽是祖師爺的佩劍!”
“但祖師爺也不希望,道家的徒子徒孫爲了他遺留下的劍。打的鬩牆反目,血流成河!”
北冥子聽後原本平和的內心,也出現了一絲顫抖。
“弟子告辭!”
冷飛白說完,轉身消失在了原地。
“古怪的小娃子!”
北冥子嘴角微微翹起,“但他說的話,確實有些道理啊!”
與此同時,太乙山山下,冷飛白揹着包袱站在了原地,抬頭看着天空。
“天色有點晚了!”
冷飛白自言自語了幾句,轉眼便消失在了原地。
十二重樓內,冷飛白安靜的泡在了溫泉內,享受着難得的休閒時間。
“大澤山、小聖賢莊,都在齊國之地!”
冷飛白睜開了雙眼道,“先去桑海城,享受一頓魚翅烹熊掌。然後再去大澤山,試試地澤二十四的威力。之後的話,就回十二重樓裏,閉上兩年的關。消磨一下晨光好了。”
說完,冷飛白閉上了眼睛,安靜的泡在了溫泉裏面。
十日之後,齊魯桑海城,海月小築。
一名身穿錦衣,面容俊秀的翩翩公子,手中握着一柄摺扇,徑直走了進去。
來人自然是冷飛白,只不過此刻的他換了一張全新的臉。
畢竟天宗那幫人多以素食爲主,一個月裏,喫肉的機會也就兩三次。
剛一進去,店小二立刻迎了上來,笑着說道,“客官,您幾位。”
“就我自己!”
冷飛白取出三枚金幣塞給了店小二道,“來個雅間,再來一份魚翅烹熊掌。”
雖然赤松子給的金幣冷飛白沒有帶出來,但自己畢竟坐擁了一片金礦,煉製幾百枚形狀質量相仿的金幣,也不是什麼難事。
店小二看着冷飛白提供的金幣,眼神中精光大起,笑着將冷飛白接到了一個能看到不錯的海景涼亭下坐好。
一個時辰後,店小二端着一個巨大的黃銅盆子走了進來。
“客官,菜來了!”
店小二將盆子放下,並揭開了上面的蓋子。
一隻通體呈深紅色,身上捆了魚翅的熊掌出現在了冷飛白的眼中。
冷飛白深吸了一口氣,一股濃郁的香氣頓時湧進了鼻子裏。
“一個是山八珍之首,另一個也是極品。”
在香氣的引導下,冷飛白此刻饞蟲大動,架起一筷子熊掌喫了下去。
享受一頓美食之後,冷飛白付了錢款,十分滿足的離開了海月小築。
也就在這個時候,冷飛白的目光看向了桑海城的另一個方向。
“小聖賢莊!”
冷飛白喃喃低語,此刻他也想起了秦時明月中的另一個支線劇情,蒼龍七宿。他要是沒記錯的話,李斯那傢伙圖謀小聖賢莊的藏書樓,就是爲了傳說中的蒼龍七宿。
不過之前在燕國的時候,冷飛白也跟姬炎打聽過所謂的蒼龍七宿。
但她卻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離開燕國後,自己那幾道分身也潛入了燕國皇城中,尋找所謂的七宿寶盒,但也沒有找到那個盒子的下落。
“當年秦國伐韓滅趙,我雖然讓分身攜帶空間法器,趁機將兩國王室內的藏書、史書悉數帶走,但也沒有找到那兩個國家的盒子!"
冷飛白在心裏自言自語着,“算了,等下派幾道分身暗中潛入小聖賢莊的藏書閣裏轉轉,能找到有關蒼龍七宿的書也好,找不到也罷。反正等沉了蜃樓後,我就可以離開了。那破玩意能不能幫人一統天下,也是跟我無關。”
主意打定後,冷飛白轉身離開了桑海城,留下了三道分身和兩個儲物的法器後,徑直向着桑海城東北方飛去。
大澤山,位於齊魯之地東北方,如果劇情推進沒有區別的話,這裏應該就是陳勝和吳曠起義的地方。
但歷史中陳勝吳廣起義的大澤鄉則是皖地,並非是這裏。
冷飛白一路疾行很快便來到了大澤山附近,而在山脈的周圍。
一隊隊身穿農家服飾的弟子,手持火把兵器在山林中四處巡邏,以免有人打擾到炎帝冢中隱居的農家六位長老清修。
冷飛白遠遠望着山脈,眼神中閃出了好奇之色。
農家六大長老,據說曾依靠農家第一大陣地澤二十四,在秦昭襄王時期獵殺了令天下人聞風喪膽的百萬人屠武安君白起。
冷飛白記得很清楚,當初這段劇裏一出來,當年秦時貼吧裏差點沒炸了。
什麼農家趁人之危,欺負喝了毒酒的白起。
什麼農家不要臉,以多欺少之類的言論是此起彼伏。
當然,其中最難聽的就是,連陳勝吳曠都能闖過去,還想獵殺白起。
對於這些言論,冷飛白當年也只是看了看,至於地則二十四究竟是強是弱,總得試過之後才知道。
想到這裏,冷飛白抬手勾勒了一張隱身符打入了自己的體內,並在下一刻化光飛進了大澤山的深處。
不過片刻,一尊人頭上長着牛角的雕像映入了冷飛白的眼裏。
要是沒有認錯的話,這應該就是農家供奉的先祖,炎帝神農氏。
而在雕像的下方,一個三米左右的高的山洞出現在了冷飛白的眼裏。
“應該就是那裏了!”
冷飛白心聲落下,騰空飛起飛進了山洞之內。
一路疾行,冷飛白很快便進入了山洞的盡頭,一座小型的神鵰像出現在了他的眼裏。
“就是這裏了!"
冷飛白一見雕像,立在了山洞深處的空地上,同時顯出了身形。
“晚輩求見農家六位長老!”
聲音落下,六道沉寂於山洞中的內功氣息綻放,其中一道更是衝着冷飛白所在的位置衝了上來。
“嗯”
冷飛白也不躲閃,任由那人的雙掌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砰”
一聲巨響,渾厚的真氣拍在了冷飛白的身上,但在一瞬間,如同泥牛入海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老者見此,抽身後退,同時又有五位老者飛出,落在了周圍的空地上。
冷飛白拱了拱手道,“晚輩見過六位前輩。”
與此同時,一名蒼老的聲音響起,聲音傳遍了整個山洞。
“哪裏來的小子,竟然膽敢擅闖農家六賢家!”
話甫落,山洞中的火焰升起,照亮了周圍,也照亮了農家六位長老的身形。
冷飛白的眼神快速掃過,農家六長老,分別是出自烈山堂的歷師,出身蚩尤堂的兵主,出自共工堂的禹徒,出自四嶽堂的弦宗,出自神農堂的藥王以及出自魁隗堂的穀神。
這六人也對應了當年神農氏炎帝的六大壯舉。
“無名小卒,不值一提!”
冷飛白拱了拱手道,“來此只爲領教當年六位前輩,能夠誅殺武安君的地澤二十四!”
這句話一落下,六位長老同時一驚,不由得面面相覷。
下一刻,歷師長老忍不住說道,“小子,你是來找死的嗎?”
“平淡的日子過於無趣,只好冒險來找點刺激。”
冷飛白一揚手,一個一人多高的劍匣出現在了他的身邊,“還請六位前輩,賜教!”
話一落下,冷飛白一拍劍匣,劍匣大開,十三口形態各異的寶劍出現在了其中。
這劍匣不是別的,正是少年歌行中的無雙劍匣。
劍光閃耀,除卻大名朱雀外的十二口寶劍同時飛出,環繞在了冷飛白的周圍。
看着冷飛白的舉動,六位長老也不再勸阻,除卻弦宗和歷師外的四位長老周圍升騰起了渾厚的真氣漩渦,將冷飛白包圍在了其中。
真氣漩渦一出,山洞內頓時飛沙走石。
冷飛白只感覺耳膜處傳來細微刺痛,一股威壓也向着自己撲了過來。
下一刻,四老同時出手,青、紅、黃、藍四色真氣飛出,遁入了漩渦之內。
見此,冷飛白以守爲攻,御劍抵抗劍氣的同時,運轉陰陽大挪移之法,卸去了周圍的真氣壓制。
四老見此,雙手間連連變化,真氣捲起洞中落葉,化作一柄四色的三丈巨劍斬向了冷飛白。
冷飛白見此,調動十二飛劍匯聚在了一起,並在一瞬間包裹上五彩真氣,化作了一柄同樣大小巨劍。
雙劍同時出手,凌空相對,每一次相擊,對出手五人的真氣,也有極大的消耗。
“不應該在初階版本浪費時間!”
想到這裏,冷飛白一心三用,維持陰陽大挪移和巨劍的同時,一腳抬起,重重的踏在了地上。
地面一瞬間發出了顫抖,三條土黃色的土龍從地下湧出,纏繞在了四色巨劍上面。
蓋天神龍
土龍纏身,四季之氣所化的巨劍當場收到了影響。
趁着這個機會,冷飛白所凝聚出來的巨劍在這一瞬間,徑直在了四色巨劍的劍鋒上。
重擊之下,四色巨劍當場崩潰瓦解。
見此,四位長老也在同一時間停手,任由冷飛白將十二飛劍召回身邊。
歷師長老笑道,“以蠻力相抗,確實是解決問題的辦法的一種。看來你可以領教一下,真正的地澤二十四!”
冷飛白聽後也是笑着回道,“晚輩猜得不錯,歷師前輩和絃宗前輩方纔並未出手,這就表示方纔的地澤二十四並不完整!”
“小子,你想清楚了!”
兵主長老語氣嚴肅,“真正的地澤二十四,可是不是隻用蠻力才能打破的!”
冷飛白聽後,嘴角微微翹起,隨即將十二飛劍收回了劍匣道,“幾位前輩可以留守,卻忽略了晚輩也能保留實力啊!”
說完,冷飛白收回無雙劍匣,六顆主防禦與恢復的元辰珠也在同一時間飛出,化作甲冑護持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