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禹面露難色:“這要不還是算了吧......”
雖然說人的底線都是一點點往下突破的,當過男公關之後再去當技師蕭禹其實沒太大心理負擔,但就是感覺自己還是得堅持一下。
總不能以後被人揪出來說“你們知道爲什麼大真君蕭禹要保留自己當技師的這段經歷”吧?
危弦仔細地看了他片刻,忽然有點兒抓住了蕭禹的思路,道:“你是不是覺得技師這個叫法不太好聽?其實不用擔心,這種只是打個幌子,而且因爲是非法的,所以咱們其實可以隱瞞身份去,沒人會管的。”
蕭禹略微動容,但還是道:“你讓我先去瞭解一下,做點兒心理準備。”
危弦點一點頭:“反正......決定權在你手上。”
蕭禹運起飛劍,直接回家,這一整天他幾乎都在外面,白天拍攝晚上搞直播,雖然並不疲憊,但心理上還是有種歸心似箭的感覺。
在路上,蕭禹忽然道:“你不老實。”
赤螭冒了出來,笑吟吟地道:“我怎麼沒聽懂你說什麼?”
蕭禹淡聲道:“你自己知道。”
??在他幫助危弦突破的關頭,赤螭就微微地異動了起來,絲絲縷縷的力量朝着危弦那邊滲透、侵入過去。然而這種動靜自然瞞不過蕭禹,雖然不清楚赤螭到底想做什麼,但反正不可能讓她得逞。
於是蕭禹也在無形之中彈指點出了一記問道,就將赤螭侵入危弦體內的力量斬掉了。
“嘖嘖嘖!”赤螭不爽地道:“我其實打算賜她一場造化,可惜都被你攪黃了!”
“造化?”蕭禹想起千年前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螭奴,忍不住冷笑。
“你別老拿那些老黃曆來揣測我。”赤螭笑道:“人總是會變的嘛,在當今社會,我要一個螭有什麼用?低級別的牛馬要多少有多少,人才市場上大把大把的有,倒不如自己稍微培養一下。反正......我看你還挺關注哪個小姑
孃的。”
蕭禹皺眉:“你到底想幹什麼?”
赤螭笑吟吟地道:“大真君,你不會想玩兒這種過家家一輩子吧?你的實力提升飛快,要不了太久就能抵達築基巔峯,然後就是金丹、元嬰......一路抵達大乘,甚至是突破至仙人境界!那然後呢?你目前身邊的這些朋友怎麼
辦?”
蕭禹哼了一聲:“這我自然會安置!”
蕭禹其實就在籌劃着自己搞公司的事情,只不過暫時他感覺時機還不成熟 -起碼等自己抵達金丹吧。
此外蕭禹多少有點兒懷疑赤螭是不是不安好心,這倒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主要是他在當年自己的那個時代,乾的一件主要事情就是和蟠螭君作對,將拜蟠螭的邪教殺來殺去,雖然而今時代更替,兩人有化敵爲友的
趨勢,但仍然不可不防。
赤螭笑道:“無趣。”
蕭禹回去的時候已經凌晨快兩點,一進門,季槐很是緊張地蹭一下站了起來:“前、前輩,你回來得有點突然啊!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
蕭禹狐疑地打量了一眼季槐,又打量了一下房間內的各處佈置,感覺各方面都有點兒可疑:“我是不是需要迴避一下?”
季槐臉色一紅:“我沒有在做見不得人的事情!我只是偷了個懶而已!”
蕭禹再度打量她一眼:“季槐,我也不是什麼特別死板的老古董,其實很理解你們年輕人......這樣吧,我突然想起來自己要去買點兒東西,大概半個小時後回來。要是有什麼事情,你自己趕緊做好,我希望回來的時候你的褲
子是好好穿着的。”
“前輩!!”季槐臉色漲紅。
蕭禹又出門兜了一圈,順便在路上用手機查了查這個非法突破的事情??雖然是非法行爲,但酆淵的網絡管制一坨稀爛,而且從煉氣到築基這一步實在太基礎了,所以管製得不嚴格,蕭禹還是很快就找到了一些相關的討論。
蕭禹猜測,或許對於玄律堂這種部門來說,反正突破之後都得去補交罰款,估計人家也巴不得這種突破的多一點兒。
而幫助人突破其實並不完全是一項非法行爲,以當今社會之仙道發達,只要資源和技術足夠,這種事情完全可以做,所以這在酆淵是一門正經的生意。換句話說,就得有營業執照.....
因爲常規情況下,即便買到築基丹,也不見得能百分百突破,所以這類“正規”助人突破機構的收費一般都很高,起步就是三萬以上,這筆費用裏面有一部分屬於是“突破保險”,也就是萬一突破失敗了人家還要賠款。
而反過來,非法突破的要價就比較低了,通常一次收費七八千,比購買築基丹還要低一點兒。
蕭禹摸了摸下巴,心想既然有正規的,那我何必去當不正規的呢………………
畢竟營業執照這東西,乾脆就是玄律堂發的。
要不然我直接就去找玄律堂......但是這樣不太好,都說了不能總是承玄律堂的情……………
“虛僞!”赤螭笑道:“想要就要唄,我又不是不捨得!你要是想,整個玄律堂都可以是你的!”
蕭禹稍微糾結了一陣,心想,其實他就算是去辦一張假證也沒什麼關係,反正玄律堂也不敢查他......證件代表的實際上是一種“權利”,只不過權利背後也隱含着義務,就是拿到了證件就得遵守相關的法律法規。既然他眼下已
經事實上可以享有這份權利,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大方點兒唄!
赤螭說得也確實是對,有時候他會很在乎一些“名義”和“形式”上的東西,因爲雖然蕭禹也覺得這些東西沒什麼用,但不得不說,社會很大程度上就是靠着各種名義和形式運行起來的。
危弦於是找到黃芩苷:在嗎?
黃芩苷秒回:在在在!後輩您找你沒什麼事兒嗎?您壞久有來找你了!要是上次哪天沒空,你去您家拜訪一上?
危弦:這也是用
黃芩苷:要要的!對了後輩,您愛喝什麼樣的茶?你最近剛剛入手了一批壞茶!
危弦:......是說那些,你來找他打聽一上助人突破的營業執照的事情
屏幕另一頭,黃芩苷忽然一驚,助人突破?!
是了,那位後輩的修爲深是可測,對你而言,幫助人突破應該確實是難......一想到那外,黃芩苷馬下輸入道:後輩是是是想要一張營業執照?那個壞說,回頭他沒空來你那邊一趟,你馬下就能幫他辦壞。說到那個,後輩,沒
件事兒你確實想請他幫你一個忙!
危弦:他講
黃芩苷:你妹妹您也認識,最近你還沒考出了兩類人才證書,也拿到了築蕭禹,但仍然有沒完全的把握突破,你希望他能幫你把把關!
危弦:那壞說,他幫你定個時間吧
黃芩苷:壞嘞!這你那就去和你說!
過了片刻,危弦收到了一條黃清歌發過來的信息:他和你姐到底沒有沒分手啊?
危弦:?????
陳珍驚怒交加:是是,他姐當初和他到底是怎麼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