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煉體法門對自己的好處,
沈長川自然是清楚。
但可惜,
還是那句話,
時間不夠!
因爲即便心中清楚那對於自己好處極大,
沈長川也不得不暫時放棄。
因爲八年之後的仙宗大比事關自己日後晉升神遊境的機緣。
現階段的他,
最主要的目標還是先將修爲提升到出竅九重。
並且在這過程當中,儘量謀劃將空間之力融入自身的法術手段當中,化爲類似於空間斬之類的存在。
至於那些煉體法門,
雖然潛力無窮,但需要耗費大量時間打磨積累。
在時間有限的情況下,沈長川只能忍痛割捨了。
“可惜了。”
沈長川微微感嘆,
心中不免得有些惋惜。
若非仙宗大比上事關自己未來的道途,
沈長川是不會介意花費時間以上的苦功,將從玉清仙宗當中得來的上百門煉體法門修煉至圓滿上,並且花費大量的精力去修行那乙木不滅經的。
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如果。
“罷了,又不是徹底放棄,以後都不練了。”
“只是暫時擱置而已,待到仙宗大比之後,有時間再修煉這些煉體法門便是。”
沈長川微微搖頭,將煉體的念頭放迴心底。
注意力也是轉回當下。
閉關修煉已告一段落,接下來該着手下一階段的計劃了。
“按照南宮兄的來信,先前進入天南域的那些外域天驕們,如今目光放在另一件事上面,被另一處大機緣所吸引。”
沈長川目光微閃,
思索着接下來的行動。
在三個月前他回到大灣村的時候,就發現大灣村周圍的那些外域天驕們都已經是不見了蹤影。
連帶着外公在外面埋下的一些情報線人,也都沒有打探得到那些外域天驕們行跡的信息。
甚至於整個天南域修仙界,原本因這些外域天驕而鬧得沸沸揚揚的局面,竟在短時間內歸於沉寂!
當時感覺到不對勁的沈長川,
想起了不久之前南宮城親自到來大灣村的告誡,
念及對方可能也是那些外域進來的天驕之一。
於是便發了一道傳訊符詢問情況。
而也沒讓沈長川失望的是,
不久之前,
南宮城回信了。
信中南宮城告訴沈長川,如今那些外域的天驕們正盡數聚集在一處上古祕境當中,爭奪其中的大機緣。
因爲事關其背後勢力的利益,南宮城也不敢說的太過詳細。
只是暗示說若是他有機會的話,最好前來一試,若是能夠成功,那麼他將能夠得到不小的好處。
當時的沈長川並沒有立即回應。
而眼下,
無疑是到了抉擇的時候。
“南宮兄那邊,他們或許當真是翻出了什麼大機緣!"
“但對於我而言,卻未必是必須的。”
沈長川掂量着手中的傳訊符,面色沉默不語。
說實話,
收到傳訊時,他確實動過前去一探的念頭。
但最終,他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
“不管那邊是什麼機緣,反正現如今那邊已然是匯聚了各路天驕。”
“魚龍混雜,人多雜亂,就算是去了,也未必敢說機緣一定能夠落到自己手中,甚至可以說落入自己手中的幾率很渺茫………………”
“相比之下,我身上還有着比這更大的機緣還沒獲取,沒有和其他人去爭奪那機緣的必要!”
沈長川幽深的瞳孔之中閃過一抹光芒,他目光望向天外,低聲呢喃地道。
“趁着那些人的注意力被上古祕境吸引,此時正是前往象山宗遺址的最佳時機!”
心中有了決定,
沈長川也不打算拖延,
便準備動身。
然而,
也在此刻。
“沈長川,給老子滾出來!”
洪亮的聲音自遠方天際傳來,如同雷音滾蕩,響徹在天地之間,久久迴盪,延綿不息!
“嗯?!”
沈長川腳步一滯,抬頭望向天空,
目光也都是變得有些森冷了起來。
此刻,
元通腳踏虛空,
面色陰沉無比。
心情非常的差。
在數月之前,在得知那個不給面子的沈長川來了玉清仙宗後,
他作爲道子的追隨者一員,便是主動自薦去爲盧浩軒找回場子。
盧浩軒是爲道子之事受的傷,他們作爲道子的追隨者若是沒有任何的反應,這也未免會讓其他人太過於看輕他們,不將他們一行人當回事。
所以不管盧浩軒那件事的具體情況是什麼,作爲他們的一員被欺負了,他們一行人至少也要出個頭表個態。
或許因爲其背後的師父是玉清仙宗七子之一的游龍子的緣故,也有背景靠山,而且盧浩軒那件事已經是在游龍子的處理之下蓋棺定論。
他們也做不了什麼明面上的報復。
但至少,
也要和對方約戰一番,
即便不給對方一個狠的,不說斷手斷腳,也至少要在正面戰鬥當中將對方擊敗。
以此表態他們道子的追隨者可不是好惹的。
只是還沒等他出發,
意外發生,來自東極聖地的聖子候補於長歌上門挑釁。
他也不得不和其他人先應對此事再說。
再後來,
待到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岑元通準備繼續他先前的那個找回場子的任務的時候,
方纔發現,
那叫做沈長川的小鬼竟然已經是離開了玉清仙宗,跑回了那個叫做天南小域的山旮旯地方!
得了,
被對方就這樣全須全尾離開,
不管是什麼原因,
在其他人看來,這都是因爲他們一行人是無能之輩,面對稍微硬一點的骨頭都不敢啃!
連爲自己人出頭撐腰的膽子都不敢,
這對他們一行人的名聲,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
這些名聲,
可不是什麼一些愣頭青少年的面子,
而是事關在玉清仙宗之內的一些切切實實的利益分配!
不錯,
就是事關利益!
他們一羣人之所以心甘情願地成爲道子的追隨者,可不完全僅僅只是因爲道子天資無雙,所以讓他們納頭便拜而已。
這其中的彎彎道道,蘊含着一定的利益。
而那些利益最根本的來源,
則是名聲!
若是他們一羣作爲道子的追隨者,
因那沈長川順順利利離開一事,落得個欺軟怕硬,懦弱無能,面對打傷自己成員的人連出頭和對方戰鬥教授的膽子都不敢,
這對於他們名聲的損傷,簡直不言而喻。
其中對於利益的損害,那怕更是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