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梣知曉淵觴隱藏實力的內幕,只是她卻一直保密着,並沒有將事情給說出來。這是因爲隱藏實力,所以纔沒有幻化成人形,因此纔會被人認爲是一個沒有靈性的靈獸。
時間過得很快,她在這裏也待了一段時間,但是整天跟靈獸待在一起,也難免會有些無聊,於是她就決定去尋找老師傅,聊一下天。畢竟人與人之間的交流還是比較重要的。
“譚梣,你之前說過的,不管去什麼地方都會帶上我,你應該是不會反悔的吧。”淵觴顯然是感受到了她要走的預兆,連忙就如同加速器一樣的跳到了她的懷裏,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着她。
儘管不是很想理會對方是事情迫在眉睫,她要做的事情也有很多。而且較長時間他給帶過去也並不會產生什麼負面的影響。只是看到他那種擔心的模樣,一時之間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隨即纔看着他道,“我什麼時候反悔過?”
一人一狐去尋找老師傅,只是卻並沒有發現對方的蹤跡,就像是忽然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而且這種東西也是少了許多。
屋子中隱約有人來過的痕跡,只是周圍的擺設是沒有絲毫動過的跡象,忽然間想到是被人綁架的想法。心裏猛然一驚,倘若真的是被綁架,那麼對方不會留下任何的證據。
思來想去,她不免有些擔心,很怕對方會因此而受到傷害。雖然之前就像有很多的丹藥是珍貴無比的,可是目前她更擔心的就是老師傅的安全。
淵觴觀察了一下外面的天色隱約感覺今晚有些不祥的預感,只是他並沒有告訴她,而是建議道,“現在已經很晚了,倒不如在這裏休息一晚,等到第二天再去尋找也不遲。”
聞言,對方則是點了點頭,下意識的認爲這個主意是很不錯的,不僅僅能夠休息好,卻還能能夠在次日找尋人的時候,有着一些精力。不至於虛弱無比。
“最近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有點怪異,我只是想要詢問一下情況,沒有想到人卻不在,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巧合。”她不由自主的跟他說話,語氣間帶着一種惆悵,此刻她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只想着儘快將事情給解決。
老師傅一向都是回來的比較早,而且在規定的時間內,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請假。平常對待照顧靈獸園外面的弟子也是十分的好。
現在就連上一次給屠寂喫的丹藥,就是這一位老師傅送的,其中的功效,對修爲大有長進,並且還能夠讓修爲更上一層樓。
“你將實力隱藏這麼久,想必一定會很累吧。”譚梣在不經意間,就談到了旁邊的人,其中他有很多的話想要說,只是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口,忽然間便是想起了什麼事情。用手輕輕的撫摸着他的皮毛。
她的手所到之處,引起陣陣戰慄,只是他卻並沒有說出聲。反而是內心十分的欣喜,能夠一直在她的身邊,感覺到十分的開心。
“至少目前我只能隱藏,不過好在有你在,我就什麼都不怕。”淵觴窩在她的懷裏,心中一片溫暖。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留在她身邊的原因,也就只有她纔是真心對他好,其他的人,要麼就是出於目的,或者是隻是想讓實力變得更強,因此纔會來接近他。
很快就到了夜晚時分,淵觴突然間不想一個人睡,於是就偷偷的爬到了譚梣所睡的地方。這一個奇異的現象,讓人看着都有些難以置信。
“我今天晚上想要跟你一起睡,不然我睡不着,而且晚上我會做噩夢的。”他似乎是看到了對方的震驚之色,可是他卻是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無辜的模樣看着她。
如果是在之前,那麼他定然不會拒絕,可是在知道他是攻的時候,她就忽然間有了一些顧忌。尤其他還是掩藏實力的狐狸,人們對於狐狸的定力就是狡猾陰險。
“不行。”她連考慮都不用考慮,就直接拒絕,在很多時候需要有一些防備,哪怕此刻他的形態只是一隻狐狸。
她所顧及的事情,也跟她目前的心態有關。在老師傅沒有找到之前,她有的時候甚至會睡不着,但是旁邊多了一個公的狐狸,那麼她就等於是在把自己給從深淵裏面拉過去。
熟料,無論她是一個怎樣的姿態,最後所得的結果就是,狐狸一臉委屈的神色看着她。就像是她將他給欺負了一樣,無聲的控訴,也令她不由得寒毛一豎。
“我只是睡在你旁邊,絕對不會對你做出任何事情,更何況,我現在只是一隻狐狸。”也許是爲了避免她還在顧慮一些其他的事情,於是淵觴就做出了再三的保證。眼中閃過了一絲狡黠之色,卻並沒有讓對方去發現。
譚梣所忌憚的事情,自然也有一些原因,以前或者現在都是一個人睡,加上就算平常有將狐狸給帶在身上,卻並沒有嘗試過一起睡。畢竟雌雄是有一定的區別。
對於一個能夠隱藏實力,而且還是公的狐狸,指不定他睡在旁邊,突然間就變成人形,打她一個措手不及,那麼到時候就算是反悔,恐怕也來不及。而這恰好也是她不敢輕易冒險的。
“不管你怎麼說,我都是不會同意的,要是你忽然間變成人形,那麼我豈不是就等於被你給揩油了嗎?”思考一下,她還是將自己內心的想法給說了出來,並且爲了不讓對方給佔便宜,她還特意環抱住胸,完全一副防備的姿態。
熟料,就是他這樣的一個動作,卻是把對方給逗笑了,只聽他說:“我現在只不過是一個狐狸,我只是睡在你旁邊而已,絕對不會有其他的動作,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也許就是在他的再三保證之下,她才終於妥協,讓他睡在旁邊。這樣一來也好防備,他不會做出其他的事情來。
一人一狐睡在一起的畫面,但視覺上是有些奇怪,可是在另外一方面,卻又是莫名的和諧。
直到半夜的時候,淵觴卻是一直流着薄汗,狐身都在不停的顫抖着,似乎是在夢着什麼可怕的事情,而且還沒有脫離的趨勢,並且也在之間的越來越可怕。
“只不過是一羣臭狐狸罷了,全部殺了。”魔修帶頭在最上方說着殘忍的話,隨着話一落,瞬間就成爲了天狐家族被滅門的慘案。而當時的魔修人數衆多。根本就還沒有來得及防備,就已經在頃刻間就被殺得精光,並且沒有留下一點的痕跡,就如同之前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樣。
鮮血蔓延在地上,狐狸的慘叫聲,以及魔修的肆虐聲,這所有的一切無一不彰顯着最後真正的真相。親眼所見的人真心無法繼續看着如此血腥的畫面下去。
這一整個過程中,都在紛紛的擴大着,全部都被在牆角時的他給看得一清二楚,只是想要出面,卻是被攔住。只能眼睜睜都看着全族被殺。
“啊——”淵觴半夜被驚醒過來,這些夢是真實存在的,而他所要做的就是爲家族所報仇,絕對不能夠讓他們就這樣白白都死亡,可是他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的眼睛逐漸變得赤紅無比,隱約間有走火入魔的傾向,可是他此刻卻是真的無法控制自己,只想着儘快殺掉那些魔修。那些殺人兇手至今都還在逍遙法外,而他卻是無能爲力,並且還沒有一絲的解決掉辦法。
“你究竟怎麼了?”感受到身邊的躁動,原本已經睡着的譚梣卻是吵醒。本來還是不滿的她,想要將對方給罵一頓,可是卻看到對方有些不對勁,並且就連行爲舉止都有些變化。她不免得有些擔心,於是就徑直詢問。
“魔修,我要殺了你們!”淵觴此刻的思想已經完全被噩夢所左右,一心只想着將那些殺人兇手給殺掉,也就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徹底的爲其報仇。而不至於每一次,都需要考慮太多的因素,從而導致事情拖沓的越久,也就更加證明日後的困難性。
她發現他的異樣,瞬間就以木靈安撫,只是對方卻是絲毫未曾改變,此方法無效。其實也早就在短時間內就已經註定最後究竟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你快點醒過來,無論你究竟碰到了什麼,可是你要相信,只有醒過來,才能夠做你想要做的事情。”譚梣不願意淵觴就一直痛苦下去,一向以來馴服靈獸的木靈卻是失去了作用,她只好去將他給抱在懷裏,輕聲安撫着。
誰知道對方卻是一點也不領情,反而是更加憤怒,已經完全就到了一種六親不認都低保戶,無論對方是誰或者是說些什麼,最後都只換做他直接將人給甩開,咆哮,“滾!”
只是在這過程當中,她卻並沒有放開他,反而是抱着他越緊。興許是在這個時候,對方抓住了空隙,就朝着她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直到見血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