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淵觴對神祕人的日漸懷疑之下,神祕人終於對淵觴我出了自己的身份。
“其實我是靈狐一族之中最有天賦的女靈狐,因爲受到長輩所託,要讓你在狐狸洞中靜心修煉,所以我纔會想此下策,還希望你不要介意。”
說完之後,神祕人爲證自己真的是靈狐,還特意變回了本體,淵觴在看到之後終於相信了。
但是他還是沉浸在了譚梣喜歡上了遙曲江的悲傷之中。
而神祕人也安慰他道:“雖然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子喜歡上了別人,但是,你還有我啊,等我們修煉好之後,再去證明給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子看。”
就在神祕人的悉心安慰之下,終於還是起了一點作用,淵觴開始慢慢的真的在狐狸鄉之中靜下心來修煉。
而且神祕人還教會了淵觴一套新的修煉方式,只是淵觴不知道的是,這一套新的修煉方式是需要吸取別人的靈力來充實自己的修煉的。
神祕人不可能讓淵觴知道,因爲她知道,如果淵觴知道的話,肯定不會練這個,所以她偷偷的自己吸取了狐族的靈力之後,又過渡到了淵觴的身上。
使淵觴的修煉速度加快了許多,也就在這種情況下,淵觴和神祕人的關係越來越好,淵觴對神祕人的好感也逐步增加。
而譚梣和淵鑾卻還在研究到底要怎麼逃出去,因爲他們被關的狐狸洞中有一個陣法,而且他們始終都找不到陣眼,從而根本就沒有辦法破掉這個陣法。
而就在兩個人想方設法的想要逃出狐狸洞的時候,神祕人又再一次姍姍來遲的到了他們的地方。
“這些日子,在這裏生活的怎麼樣啊,有沒有感受到了狐狸的夥食豐富啊?!”
對着神祕人的疑問,譚梣卻絲毫不爲所動,她直接對着神祕人說道:“說吧,你這次來又是想要幹什麼?!”
只見神祕人呵呵一笑,然後說道:“沒想到,才過了幾日,你就變得如此聰明。”
譚梣不由自主的抿了一下嘴,神祕人這麼說,也就是她真的找她有事情。
而譚梣的直覺告訴她,這肯定並不是什麼好事情,而神祕人的話語也破解了譚梣心中的疑問,但是卻在譚梣的心中又壓了一層陰霾。
“我想要你自己廢了你自己的靈力,再也不能控制靈獸!”
譚梣心中大駭,但是面上卻努力的裝作不動聲色,因爲她知道,如果在這個時候,她但凡表現出有一點害怕的傾向,那麼,她很有可能就要在這裏完蛋了。
只見在旁邊默默的觀察一切的淵鑾卻不小心的看到了那個神祕人裸露出來的手臂上的痣。
他開始猜測這個神祕人的真正身份到底是誰?!爲什麼會無緣無故的就要譚梣離開淵觴,淵觴和譚梣在一起會礙到的人到底是誰?!
不知道爲什麼,淵鑾總有一種預感,這個神祕人,跟譚梣他們很有可能是認識的,但是他現在又想不出最合適的人選。
淵鸞面色驟變,心中的猜測已經呼之慾出,但是現在沒有真實可靠的證據,淵鸞也不好說出聲,只是面上的表情變了。
神祕人見到淵鸞表情變了,就知道這個人定然是猜出來自己的身份了。可是淵鸞身上散發出來的靈力實在是太濃郁了,神祕人也有點懷疑淵鸞的身份。
譚梣已經開始精神恍惚了,被關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內,心中又擔心淵觴,早就已經快支撐不住了。
“我是爲了淵觴的事情過來的。”
神祕人的聲音一想起來,譚梣頓時有了精神,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神祕人。
而神祕人見到譚梣的表情,心中則是動了貓捉老鼠的意思。
他不在吭聲,反而是一直看着譚梣期望的表情,說不出來的心中舒坦。
“我是顏墨,淵觴派來的人。”
一聽見淵觴的名字,譚梣的眼睛就顏墨不動了,生怕錯過一點點的消息。
反而是淵鸞比較冷靜,一直皺着眉頭,心中算計顏墨說的話又有幾分是真的。
譚梣被情感控制,完全都沒有了一點點的思考能力。顏墨走到譚梣的身邊,試圖拉扯譚梣。
淵鸞一把把譚梣拉過來,護在後背,不讓顏墨靠近譚梣。
這個時候顏墨才又一次的看見淵鸞,心頭才反映過來,淵鸞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得太低了,讓自己得意的忘了形。
“你的身份究竟是誰?你可不光是一個長老那樣簡單吧?”顏墨提出自己的疑問。
淵鸞面上沒有改色,只是淡淡的看着顏墨。“不管你是誰,是什麼心思,淵觴你也得到了,總歸是要放我們離開的。”
顏墨聽見這個話哈哈大笑,“還真是可笑,你們已經是我籠中鳥了,怎麼會這樣簡單的放過你們呢?”
譚梣雖然心中疑惑,可是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並沒有吭聲,其實現在的譚梣不想聽其他的,一心牽掛着淵觴。
“淵觴究竟派你來做什麼?”譚梣的聲音中帶着沙啞,低沉中又帶着一點點的暴躁。
顏墨有點害怕淵鸞的,也不想再折磨譚梣了,他手中召喚出來留影球。
晶瑩的留影球閃現出來淵觴的身影,裏面的淵觴跟一個女孩兒花前月下,看月亮看雪。譚梣面上頓時表情驟變,開始還是不相信,隨後變成難過。
“那你還去找譚梣麼?”那個女孩兒幽幽地問,“難道這個狐狸鄉不是你真正的家麼?”女孩兒語氣中帶着痛苦。
淵觴摸摸女孩兒的臉頰,“譚梣算什麼?我並不想變成她的靈獸,還是這個狐狸鄉適合我。”
聽到這,譚梣已經不想聽,也已經不想看了。淵觴跟那個女孩兒那樣親熱,對自己的態度越發的不屑。
所有的難過都紮在了譚梣的心頭,譚梣捂着心口,狠狠的拍掉了留影球,那東西掉在地上摔碎了,光芒灑落了一地,說不出來的好看。
可是現在所有人都沒有心情欣賞好看的留影球,淵鸞擔心譚梣的情緒,而顏墨則是有點開心。
顏墨也沒有想到,自己做出來的假的留影球竟是能夠造成這樣的效果。
譚梣看看自己的手,意識到自己的衝動了,也意識到自己是喫醋了,隨後搖搖頭,自己並不想承認喫醋這件事情。
既然淵觴已經對自己這樣絕情了,自己又怎麼能夠喫醋呢?絕對不能的。譚梣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面上表情更是奇怪。
“這就是我爲了淵觴來的原因。”顏墨湊過去看着譚梣,兩個人眼睛對着眼睛,說不出來的詭異,“淵觴已經不愛你了,不想要你,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放棄吧,也省的自己難受。”
顏墨的聲音一出,譚梣極力的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手緊緊地攥住,指甲都快插進了肉中,譚梣現在已經不知道疼了,只知道心中的憤怒。
那淵觴怎麼敢?之前的那些共患難都算是什麼?難道就因爲現在安逸了幾天就變心了麼?還是那狐狸鄉的人,終究是比外人更加的讓淵觴能夠有歸屬感?
譚梣搖搖頭,試圖讓自己清明一點,自己還在敵人的身邊,又怎麼能夠失態呢?
見到譚梣失態,顏墨顧不上對淵鸞的一點點恐懼了,依舊湊在譚梣身邊。
“放手吧,放手吧,何必讓自己這樣難受呢,已經不愛了,別去自討難堪了。”
“譚梣。”淵鸞出聲喊叫已經失神的譚梣,可是譚梣現在除了顏墨的聲音以外,誰的聲音都聽不進去了。
淵鸞走過來試圖拉扯譚梣,卻發現譚梣已經被顏墨控制在自己的結界內了,如果強制突破,怕是會傷害到譚梣。
“譚梣,振作一點,這怕是一個局啊。”淵鸞傳音給譚梣,但是譚梣卻自動的屏蔽了這句話,完全相信了顏墨。
淵鸞看着顏墨的眼神更加的深邃了,明明知道這都是計謀,可是自己卻沒有辦法阻止。
“譚梣,振作點,別聽顏墨的話。”淵鸞不放棄,依舊傳音,但是譚梣又一次忽略掉了。
被顏墨控制住的譚梣,此刻已經開始變得癲狂了,口中嘟噥這他不愛我。
“對啊 ,他不愛你了,淵觴跟別人在一起了,離開淵觴,離開他。”顏墨的聲音中帶着蠱惑的意思,完全不給譚梣反應跟喘息的時間。
“是啊,不愛我了,那就離開他,離開淵觴。”譚梣自言自語的嘟噥這。
“離開淵觴好不好?”顏墨的臉上已經開始扭曲了,整個人開心的快要爆炸了。
“好啊,好啊,離開淵觴吧。”譚梣眼睛已經沒有了神色,面上還帶着暴怒的表情。
不管淵鸞怎麼傳音,現在譚梣都不去聽。看樣子,這個顏墨似乎是給譚梣下了什麼咒術了。
譚梣沉浸在幻想中,那裏面都是淵觴跟其他女子談情的樣子,譚梣心中對淵觴失望了,不想再跟這個有任何的瓜葛,聽見離開的話,趕忙同意了。
聽見譚梣說離開淵觴的話,顏墨哈哈大笑,真個人非常的得意,雖然面上是笑着的,但是在淵鸞眼中,那就是從惡魔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