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也有點不耐煩,因爲靈獸實在是太吵了,打擾了他們佈陣。劫匪一巴掌打在了寵物的身上,寵物消停了很多。
就在劫匪收拾寵物的時候,譚梣腦海中形成一首曲調,譚梣在腦海中哼唱給寵物聽。
一聽見曲調,那個寵物立馬變得非常的溫順了,跟譚梣之間建立起來了聯繫,就這樣,譚梣收服了對方的寵物。
“外面是什麼情況,我這裏什麼都看不見。”譚梣趕忙詢問寵物外面的情況。
按照寵物的描述,譚梣確定自己是被關在幻陣中了,咬咬牙,不想再浪費時間,趕忙指揮寵物攻擊。
寵物已經被譚梣收服了,許是也因爲之前被打了,心中憤恨。它第一個咬在了打它的那個人身上,那人被寵物死死咬住,正好咬在了短處上,這人失去了攻擊能力。
其中的一個劫匪倒下了,這邊的幻陣也就隨機破開了。
譚梣衝出幻陣,手中綠色的靈力噴發出來,證明譚梣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荊棘叢生,劫匪一個沒有注意,被譚梣狠狠的捆住了。
另外一個人見到其他兩個人都不能夠攻擊了,靈力化成冰錐,狠狠地插在寵物的身上,那寵物哀嚎一聲,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譚梣跟寵物之間的聯繫一下子就中斷了,她咬咬牙,恨恨的看着劫匪,藤條暴漲,狠狠的抽打在劫匪身上。
那劫匪被抽打的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不再能夠攻擊。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譚梣可不相信這件事情是偶然。
劫匪並不回答譚梣的話,手中丟出一個丸狀物體,那東西爆炸之後,把人包裹在裏面,譚梣衝出濃霧,不再管那些劫匪。
躲在遠處的屠寂跟遙曲江,在見到譚梣治敵成功之後,都是鬆口氣,也都放了心。
淵鸞趕忙指揮屠寂回到學院中,遙曲江也不再跟蹤,回到城主府中。
譚梣一個人踉蹌的回到學院中,現在的譚梣只想要回到學院中,好好的收拾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口,實在是太疼了。
“你是誰?你不能進入學院內。”
譚梣剛走到學院門口,便被學院門口的守衛攔住了。
她睜大眼睛看着守衛,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隨後笑笑說道:“我是淵鸞長老徒弟,我叫譚梣,請放我進去。”
也聽見譚梣的話,那守衛立馬笑了出來,說不出來的詭異,“譚梣是吧?淵鸞長老已經把你開除了,從今天開始,你不是學院的人了,你也不能進學院了。”
守衛這個話一出,譚梣掏掏耳朵,有點不可置信的問道:“這不可能,說,你是誰?你怎麼混到學院中的?”
譚梣心中疑惑,這話說出來是炸守衛的,趕忙傳音給教務處跟教務處覈實,教務大罵譚梣瘋了,怎麼能夠說出來這個話來,絕對是守衛有問題。
“快說,你是誰派來的。”譚梣做出戰鬥的姿勢看着守衛。
加班守衛的秋瑛瑛見到自己的計謀敗露了,臉上立馬變成了一副兇狠的表情。對着譚梣就攻擊了過來,手中的力量狠厲,超過了譚梣的靈力。
譚梣一個閃身,躲了過去,但是心中帶着後怕,那靈力霸道,也不是自己見過的樣子,實在是想不到此女竟是這樣狠厲,還下了殺手。
“說,你是誰派來的?”譚梣試圖用話牽絆住此人的動作,暗中動手,因爲自己現在已經處於劣勢,本來自己沒有寵物跟隨,又受了傷,不會是此人的對手的。
秋瑛瑛本來這次就是來殺人的,纔不會暴露出來自己。秋瑛瑛想到,自己本來是遙天城秋家之女,跟遙曲江也算是能夠勉強門當戶對了。
如果不是譚梣出現,自己跟遙曲江可能還有點可能,在一聽說遙曲江要帶着譚梣出去歷練的時候,秋瑛瑛心中暗道不好。
所以纔有了今天這出僞裝跟暗殺,秋瑛瑛想一次就解決了譚梣,讓她以後再也不能出現在遙曲江面前。
而譚梣今天受到的完全就是無妄之災啊,自己根本就不喜歡遙曲江,這也算是遙曲江帶給譚梣的傷害了。
譚梣身上本來就有傷,不是全盛期的秋瑛瑛對手。秋瑛瑛手中靈力結成一張大網,譚梣用靈力攻擊,卻不成想,那大網吸收了自己的靈力。
大網從天空中墜下,譚梣被大網罩在裏面。
秋瑛瑛見到譚梣被控制住,趕忙設置了一個結界,二人在結界中,外麪人看不見,裏面也不能傳言進去。
“譚梣,怪就怪就看錯了男人。”秋瑛瑛說完這句話,手中匕首閃現,匕首上面閃爍着銀色的光芒,說不出來的駭人跟冰冷。
譚梣吞嚥一口口水,心臟不斷大力的跳動着,砰砰砰,似乎是快要從喉嚨中跳出來喊救命了。
“該死。”在譚梣試圖傳音失敗之後,譚梣口中不斷大罵,“卑鄙小人,竟是到了現在,你還不願理露出來你的真面目跟性命麼?”
秋瑛瑛此人雖然是比較暴躁,但也不是傻子,深深地知道,如果這次自己殺不了譚梣,那可真是暴露自己了,所以並不會因爲譚梣的三言兩語就露出自己的面容。
匕首碰到譚梣的臉上,譚梣抖動了一下,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讓譚梣吞嚥了一口口水。
秋瑛瑛生怕自己殺了譚梣,靈力留下痕跡,放棄運用靈力,想用人世間的辦法殺了譚梣,可是就在要殺人之前,她有點緊張,有點恐懼,甚至是還有點快感。
接到教務處的傳音,淵鸞覺得事情有蹊蹺,趕忙傳音給譚梣,卻不成想譚梣的傳音被組攔住了。淵鸞趕忙帶着屠寂下了山。
遙曲江回到遙天城之後,見到譚梣久久不回來,隨後便用水鏡觀看譚梣,卻不成想,水鏡那邊根本就顯示不出來人來。
“壞了。”遙曲江心頭咯噔一下子,趕忙出了門來尋找譚梣。
被關在結界中的譚梣心頭大駭,不斷的往後面爬去。
“你究竟是誰?”口中還不斷的詢問,哪怕是死了你想知道自己究竟爲什麼死去。
秋瑛瑛現在也有點猶豫,真正要殺人之前,恐怕自己心中那關很難過去。
“去死吧。”秋瑛瑛閉着眼睛,用匕首戳譚梣的天靈蓋。
卻不成想,一聲暴怒聲傳進秋瑛瑛的耳朵中,結界被從外面狠狠的撕開了,一個靈獸衝了進來。
屠寂對着秋瑛瑛怒吼一聲,她丟下手中的匕首,跌坐在地上。屠寂想要殺掉這個傷害譚梣的人,秋瑛瑛猛地反應過來,一個靈力球丟了過來。
趁着靈力爆炸的空檔,秋瑛瑛逃脫了去。
“窮寇莫追。”譚梣喊出這樣一句話,屠寂沒有追出去,幫譚梣把身上的大網拆開。
淵鸞跟遙曲江過來之時,只見到譚梣被屠寂放出來,根本就沒有見到兇手。
“譚梣,是誰,這次是誰想要殺你?”遙曲江檢查了譚梣的傷口,隨後迫切的問出聲:“你有沒有見到那人的臉?”
見到遙曲江的緊張,譚梣心中暖流閃過,搖搖頭,自己根本就沒有看見那人的真面目,而在那人的一句話,讓譚梣把事情想到了那個神祕人顏墨的身上。
這些事情讓譚梣一頭霧水,根本就分析不出來,一團亂麻。
淵鸞皺着眉頭看着秋瑛瑛逃走的方向,那靈力的味道,淵鸞似乎是認識,但是並沒有多說什麼,只叫着屠寂帶着譚梣回到山門去治療了。
......
與此同時,遠在狐狸鄉的淵觴心中也很惦念譚梣,就在剛纔譚梣遇到危險的時候,淵觴心中也有點點不舒服。
“淵觴,喫飯了,我親手給你做的,你來嚐嚐。”星祁的臉上帶着笑容,一看見淵觴,心中全是甜蜜。
星祁一想到淵觴喫了這餐飯,以後再也不會記得譚梣了,心中就更是興奮。
淵觴看看星祁,看看她手中的東西,並不想喫,一點點的胃口都沒有。
星祁笑笑,這個時候才露出自己的面容來。如果譚梣在這定是會認出這個人的,她就是那個神祕人—顏墨。
其實哪裏有什麼顏墨呢?都是星祁一個人表演出來的,最終的目的就是離間譚梣跟淵觴,讓淵觴留在自己的身邊。
而今日的星祁更是過分,打算在淵觴的餐食內下藥,隨後洗去淵觴的記憶,讓他永遠的忘記譚梣。
淵觴整個人蔫蔫的,根本就沒有發現星祁的表情不對。
“你放在哪吧,謝謝你,我暫時沒有胃口。”淵觴的語氣有點敷衍。
星祁怎麼能夠放過這個機會呢,“你多少喫一點吧,我做的很好喫,顧着點自己的身子。”
淵觴心中不舒服,星祁越是勸告,淵觴甩開星祁手,轉身出去散步。
星祁狠狠的放下餐具,面容狠厲的看着淵觴,拳頭緊緊地捏了起來。
轉身走到花園中的淵觴,想到之前譚梣的音容笑貌,還有二人共同發生的事情,說實在的,淵觴不相信譚梣是那種人。
兩個人也算是戰友了,共患難過多次,自己不應該不信譚梣。
在自己最難的時候,是譚梣救了自己,淵觴甩甩自己的頭,看看這個狐狸鄉,雖然都是自己的同族,但是自己就是親近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