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譚梣在進階,雖然覺得很是尷尬的時間,不過淵觴還是沒有絲毫的懈怠,放棄了自己的修煉,趕忙給譚梣護法。
譚梣還處於在進階中,各種靈力穿透守護陣法衝進自己的身體內,譚梣覺得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沒有絲毫的進階的緊張,沒有絲毫的不適,譚梣反而是微笑着把全部的靈力都吸收在身體內。
只聽見譚梣爆喝一聲,淵觴本來以爲譚梣能夠順利晉升的,可惜,譚梣的眼睛突然緊緊的閉了起來,面上帶着痛苦,身上的靈力開始逆轉。譚梣跟淵觴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守護在旁邊的淵觴可是嚇了一跳,趕忙給譚梣梳理靈力,譚梣現在體內的靈力非常的凌亂,已經產生了逆流的狀態了,淵觴緊張的汗水橫流。
而譚梣現在也很不好受,本來已經快要衝頂的,這會兒靈力卻被逆流了過來,而剛纔衝過來的靈力又瘋湧了出去。譚梣想要阻止自己身體內的靈力衝出去,可是卻無能爲力。
她感覺這會兒似乎是有人在問自己,“譚梣,你放棄麼?認輸麼?”譚梣的眼前閃爍着不服輸的光芒,大聲喊道:“不認輸,不服輸。”是啊,那麼多年的苦難都挺過來,現在還有什麼更難的麼?
譚梣爆喝一聲,把身體內的靈力都阻斷了,像是貪喫蛇一樣,把那些湧出去的靈力吞喫了回來。
淵觴見到這樣的譚梣嚇了一跳,同時也鬆口氣,因爲譚梣的靈力恢復如常了。可是淵觴不知道譚梣到底承受了多少痛苦。
很久,譚梣睜開眼睛,渾身都是神清氣爽的,她呼出一口濁氣,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變化,會心一笑,而這會兒譚梣歷經苦難,終於進階了,到了開光中期。
“譚梣,恭喜你到了開光中期。”淵觴鬆口氣,趕忙給譚梣道喜。
這個時候譚梣才知道自己的境界竟然提升了,而自己剛纔看見的都是提升境界的考驗罷了。想到那種考驗,譚梣突然明白,原來在生活中發生的很多事情,很多的感悟,都會變成自己進階路上的絆腳石,或者是進階路上的奠基石。
譚梣點點頭看着淵觴,面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可是隨後聽見外面的暴走金剛的聲音,他們又開心不起來了。
“現在怎麼辦?暴走金剛一直都在這守着,我們什麼時候能夠出去?我跟星祁還有約定呢。”見到外面的天色漸漸的變成橘色,譚梣有點着急。
淵觴攤攤手,“哪怕是現在你能力提升了,可是你還要穩定境界,我們還是打不過外面那麼多的暴走金剛。”淵觴說的這個話是真實的。
譚梣趴在守護陣法邊上看着外面的情況嘆口氣,隨後坐在地上,心頭一動,譚梣把屠寂召喚了出來,想着多一個人多一個助力。可惜屠寂的情況似乎不是特別好,屠寂有點蔫蔫的,似乎是還沒有從上次強行進階中好過來。
屠寂嗷嗚一聲趴在譚梣的身邊,一副委屈的表情。她摸摸屠寂的毛皮,“淵觴,現在怎麼辦?屠寂似乎很難受,我們也沒有辦法離開,不然我們殺出去吧。”
聽見譚梣的話淵觴把屠寂拉了過來,給屠寂檢查身體,見到感覺到屠寂身體不怎麼好之後,他決定現在就幫屠寂。
“我現在必須幫助屠寂了,不然等出去還不知道是什麼光景呢。”淵觴皺着眉頭看着譚梣,手中已經開始動作,他從指間逼出精血。
而外面的暴走金剛感覺到精血,也都開始暴動,不斷的敲打着保護陣法,保護陣法發出嗡名聲。譚梣心中擔心,生怕守護陣法撕裂。
就在這個時候,淵觴已經把手中的精血給屠寂滴在了額頭上。屠寂眼睛大亮,隨後身上的靈力爆閃,那精血很快就被吞喫了進去。譚梣以爲屠寂馬上會好起來,可是吸收了精血的屠寂,通體變紅,身形也隨之變大。
譚梣往後面退了兩步看着淵觴,眼中都是不解。就在這個時候,屠寂吼叫出聲,身子還在不停的變大,似乎是要變成自己本來的大小。
見到這樣的場景,譚梣心中擔心,橫了一眼淵觴,“你不跟我商量就這樣做,現在屠寂變成這樣,你告訴我怎麼辦?如果屠寂真的有什麼事情怎麼辦?”譚梣不斷的埋怨着淵觴,眼中全是擔憂。
淵觴搖搖頭,他知道譚梣就是這樣的人,一點都不生氣的湊到譚梣身邊,摸摸她的頭。“這不是危險的事情,這是正常的,你要知道,靈獸跟人的構造可是不同的,進階方式不用。”
譚梣搖着頭,表示自己根本就不相信,因爲現在這種情況根本就是怎麼看都不正常,正常的靈獸怎麼能夠發生這樣的事兒?想到這,她也不再依賴淵觴,趕忙召喚出來吞靈符。用吞靈符幻化靈力,給屠寂吞喫靈力。
而她也坐在地上吸收靈力,試圖等會兒有什麼事情自己好幫忙。見到譚梣的樣子,淵觴搖搖頭,守護在譚梣身邊,不分神。
時間匆匆,屠寂的身形也漸漸變小了,身體不再赤紅,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譚梣睜開眼睛看着屠寂的變化,心暫時是放下來了一半。
隨後屠寂清醒了過來,沒有其他的不適,也不再不舒服了,只是茫然的看着譚梣跟淵觴。譚梣撲上去給屠寂檢查身體,可是越是探查屠寂的身體,譚梣心頭越是緊張,屠寂的修爲變了,而且降級了。
“怎麼會這樣?屠寂竟然是降級了,實力倒退到了元嬰後期。”譚梣往後面退了幾步,有點不相信自己探查的結果,緊張兮兮的看着屠寂,又看看淵觴,一頭霧水,“屠寂,你怎麼會變成這樣?”譚梣擔心的詢問着屠寂。
屠寂虛弱的搖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淵觴見到譚梣擔心,也不含糊,從後面站出來拍拍譚梣的肩膀。
“這都是正常現象。”聽見這句話,譚梣白了一眼淵觴,不管是什麼情況,他都說是正常現象,好不敷衍。
見到譚梣的表情,淵觴可是冤枉壞了,本來屠寂就沒有任何的事情,自己只是說了點實話,竟然是被譚梣當成是假話,可真是冤枉,可真是委屈。
“這真的是正常的事情,你們兩個不要過於擔心。每個靈獸都會經歷這關,這是人形劫,過了這關加緊修煉就會練成人形了。”淵觴無奈的解釋。現在的淵觴也不希望譚梣能夠相信自己了,關心則亂,譚梣就是過於的關心屠寂纔會不信任自己。
聽見這個話,屠寂吭哧一聲,似乎是在表示淵觴說的對。譚梣知道自己錯怪了淵觴,趕忙道歉。可是淵觴根本就不在乎什麼道歉不道歉的,只是希望譚梣千萬別再這樣感性了。
天色漸漸變黑了,淵觴身上的傷也漸漸好了起來,他們不能過多的在後山浪費時間。淵觴跟屠寂兩個人從陣法中出去。一出去就跟暴走的金剛動起手來了。
金剛等了一天,已經很是焦躁了,見到有人從陣法中出來,趕忙攻擊上來。而譚梣留在陣法中,試圖跟金剛們溝通,想要讓金剛行個方便。
淵觴手中天雷滾動,現在的金剛可不管你是用什麼招數,只是要戰鬥罷了。而屠寂剛剛纔降低了自己的修爲,雖然是人形劫可是還是讓屠寂很不爽,屠寂奮勇鬥爭,似乎是在給自己找發泄點。
譚梣那邊把自己的神識附着在一個被打倒的金剛身上,可是譚梣纔剛剛傳音,那金剛就開始吼叫,震得譚梣腦袋疼,不敢在跟金剛溝通。她心中恨恨,以爲是自己的能力不夠強,還要繼續試探。
可是這次譚梣還真是冤枉自己了,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問題,而是金剛這種動物本來就不喜歡跟人類溝通,冥頑不靈的一種動物,很是暴力,也很原始。
對於淵觴等人來說,對付金丹期的金剛根本就不是問題,可是問題是現在數目太多,似乎現在等在外面的金剛比之前的還要多了。
“淵觴,金剛根本就沒有辦法溝通,我們現在怎麼辦?”譚梣焦急的給淵觴傳音,心中已經是沒有了主意。
聽見譚梣的傳音,淵觴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樣的情況,沒有絲毫的驚訝,反而是告訴譚梣在山洞中穩住。她現在纔剛剛進階,靈力還不穩定,如果過於的用自己的靈力,怕是還會造成靈力逆行的事情。
屠寂見到暴走金剛的樣子很是生氣,隨後大吼一聲,那吼聲中夾雜着靈力,金剛們被屠寂吼叫聲帶起的罡風嚇了一跳,往後面退去。
“就是現在。”淵觴爆喝一聲,他手中結了半天的印也結成了,靈力印記從淵觴的手中閃爍出去,打在了前排的暴走金剛身上,頓時四分五裂。
金剛們見到這樣,有點懼怕淵觴,趕忙嘶吼着離開了。見到金剛們跑遠,淵觴跌足在地上,其實剛纔他也是在賭博,如果自己用盡全力的一擊,金剛沒有離開,那隻能夠靠着屠寂支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