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達海定的地方是一個高檔的私房菜,位置也比較隱祕。
聽說這傢俬房菜專門招待有身份的有地位的客戶。
一般人在這裏訂不到位置。
讓賀時年沒有想到的是,他進入包廂的時候,裏面不光有石達海和周嫺。
還有兩個看上去清純可愛,膚色白皙又略顯稚嫩的美女。
不過身材那是相當之流轉曼妙!
見到賀時年進來,石達海連忙起身,迎了過來。
“班長,這段時間你太忙了,我們應該快兩個月沒見了吧?”
賀時年笑道:“哪有?也就一個多月。”
說着,石達海向賀時年介紹了這兩個清純小美女。
“東華大學舞蹈學院大四的學生,我考慮以後將她們吸納進入我的歌舞團。”
賀時年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確實,她們的臉上除了稚嫩之外,有着一股淡淡的書卷氣。
蘇瀾將歌舞團轉接給石達海之後。
他已經帶着歌舞團去了西陵省很多市州參與活動。
錢應該沒賺到多少,但路子卻因爲歌舞團而打開了。
看來石達海應該是嚐到了歌舞團帶來的甜頭。
想要進一步擴大和發展歌舞團的規模。
石達海是商人,對於此,賀時年不好發表個人評論。
不過他還是象徵性和這兩名美女握了握手。
賀時年知道石達海安排這兩個美女參與今晚的晚宴。
爲的就是投其所好。
顧雲生有這方面的愛好,賀時年是早有耳聞的。
越是清純的,越是稚嫩和羞澀的,越能激起顧雲生的喜好。
當然,這些事不便多言,也就此打住。
幾人坐下聊了一會天,門口出現了顧雲生的身影。
本來賀時年要去樓下迎接的。
但顧雲生說別搞這套,讓賀時年他們在包間就行。
見到顧雲生,所有人都站起身問好。
顧雲生先和賀時年握了手,又和石達海握了手。
接着目光落在了周嫺的身上。
周嫺今天的服裝極爲靚麗脫俗。
彷彿沐浴更衣後的天鵝,靜靜地矗立在湖水錶面。
“這位美女看着有些眼熟。”
周嫺裂開紅脣,上前一步:“你好,顧部長!”
“上次您去我們電視臺視察工作,我們還一起喫了工作餐。”
“主要是我們電視臺美女太多了,顧部長記不得我,也屬正常。”
顧雲生聞言,眉頭微蹙,隨即又舒展開。
“我想起來了,你是我們東華州電視臺的當家花旦。”
“有第一美女主持人之稱的周嫺,對不對?”
周嫺笑道:“顧部長,我叫周嫺,但是你說我是電視臺的當家花旦,我可是一百個不敢承認。”
“咱們東華州電視臺,比我好看,比我美的大有人在。”
顧雲生哈哈大笑,沒有接話,目光落在了兩個清純小美女身上。
接着石達海又向顧雲生介紹了兩人。
當聽說兩人還是學生之後,顧雲生的眼裏閃過一道金光。
不過被他隱藏得很好。
酒宴開始之後,賀時年不得不感嘆,現在的大學生還真是放得開。
推杯換盞之間,將顧雲生喝得極爲開心。
不知不覺,顧雲生也就喝下去了一斤多酒。
顧雲生意猶未盡,但略顯醉態。
等差不多,石達海安排了洗浴。
賀時年微微一驚,這裏是私房菜,難道還有洗浴等相關娛樂措施?
結果還真有!
石達海安排了兩個房間。
一個供顧雲生單獨使用,另外一個則給了賀時年。
而賀時年注意到,石達海安排兩個清純大學生跟着顧雲生去了······
賀時年進入房間,沒有第一時間去泡溫泉。
而是點燃一支菸抽了起來。
正在這時,周嫺進入了他的房間。
“老闆,需要我給你搓背嗎?”
賀時年知道周嫺這是在和他開玩笑。
抽出一支菸遞給她,示意她坐下。
“我哪敢讓你給我搓背?這是要犯罪的······”
周嫺點燃一支菸吸了一口。
她可能是憋壞了。
剛纔在酒桌上,興許是顧及自己的身份和影響。
她是一支菸都沒有抽。
“我倒是希望你犯罪……只是你不敢!”
周嫺還真是大膽,藉着酒意說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虎狼之詞。
說得賀時年心臟一陣不受控制的狂跳。
賀時年沒有接話,扯開這個話題說道:“待會泡完澡,我會和顧部長提這件事情。”
“當然,成與不成,我可不敢保證。”
周嫺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
她的紅脣在煙霧中顯得迷濛而妖冶。
“謝謝,不管成與不成,我都感謝你。”
抽完一支菸,周嫺掐滅菸頭。
“我說真的,真不需要我給你搓背?我很厲害的······”
賀時年深深看了周嫺一眼。
從她的目光中,賀時年感受到了某種慾望。
那彷彿金黃的稻子等待農戶收割的慾望。
賀時年只要想,他現在就可以撲過去,將這丘稻子給收割了。
金戈鐵馬,策馬奔騰自然不在話下!
但他不能,也不敢!
“行了,你別惹人犯噘了,我真不需要……”
一個小時之後,賀時年再次穿戴整齊出了房間,去了VIP休息區。
賀時年原以爲一個多小時足夠顧雲山策馬奔騰了。
卻沒有想到在這裏等了足足半個多小時,顧雲生纔來。
他容光煥發,精神抖擻,但眼裏帶着淡淡的疲倦感。
那是某些氣泄了之後的暫時性萎靡。
“時年老弟,你應該是有事情要和我說吧?”
“你今天太客氣了,有什麼話直接說就行了,何必那麼客套。”
“上次的網絡輿論事件,我可是欠了你一個天大人情。”
話雖如此說,但從顧雲生臉上看得出很受用。
主要今晚的安排都是石達海安排的,和他本人沒有任何的關係。
但這事賀時年不好去解釋。
同時,顧雲生的言外之意很明顯。
他上次欠了賀時年人情,如果賀時年提出要求,只要不是太難辦。
他顧雲生都會辦妥的。
但賀時年沒有直接提出要求,而是安排了今晚的活動。
那就說明賀時年並不想讓顧雲生如此輕易償還上次的人情。
大家都是人精,都是過來人,彼此一個輕微的舉動,就能夠洞悉對方的意思。
賀時年笑道:“那顧部長,我就直言不諱了。”
“今晚的周嫺是我朋友,之前我欠了她一個人情。”
“而她最近在工作上有一定的需求。”
“她想去晚間檔八點主持節目······”
一聽這話,顧雲生微微皺起了眉頭。
賀時年繼續說道:“顧部長,要是這件事難辦,也就算了。”
“我也是隨口問一問,沒答應她一定能將事情辦成。”
顧雲生吸了一口煙:“這件事也不是難辦與不難辦的問題。”
“電視臺雖然受宣傳部領導,但並不是直管。”
“這件事直接找李巖臺長,可能會比我更好處理。”
賀時年自然知道,直管的部門是廣電局。
而顧雲生既是州委宣傳部部長,也是廣電局黨組書記。
而電視臺的臺長李巖,又是州委宣傳部副部長。
只要顧雲生和李巖打一聲招呼,這件事就很輕易能辦成。
這件事之所以不好辦,並不是顧雲生不願意幫忙。
而是現在的晚間檔8點的節目主持人,是政法委書記席連正的人。
如果將這個主持人撤了,換上週嫺,也就意味着顧雲生把席連正給得罪了。
政治的很多東西是很微妙的。
哪怕顧雲生是州委常委,宣傳部長也必須考慮這方面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