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時間過了一週,週末兩天正常休息。
這一週的時間,楚星瑤送的三本書,賀時年看完了其中一本。
而吳蘊秋給他的兩本筆記本,他已經看了一遍。
不得不說,吳蘊秋給的兩本筆記本,都是她爲官多年的總結精華。
還有對地域經濟發展、老百姓和社會矛盾等方面問題的剖析。
不得不說,這是滿滿的乾貨。
承載着吳蘊秋一路走來的心血和精華。
而吳蘊秋能夠將這樣的,因只屬於自己的祕密,告知賀時年。
一方面是出於對賀時年的看重和認可。
另一方面則是希望賀時年成爲縣委書記之後,能少走彎路,快速上馬。
楚星瑤自那天送了書之後,後面沒有聯繫過賀時年。
賀時年沉浸在學習之中,也找不到一個好的理由和話頭聯繫對方。
賀時年想,等書看完,還對方的時候再聯繫。
只不過週末到來,其他的學員要麼成羣結隊外出放鬆、遊玩、聚會。
有些人自然回到家去交公糧。
整個省委黨校的縣委書記培訓班一下子空了下來。
賀時年是爲數不多的還留在黨校的人。
賀時年想了想,這學習應該勞逸結合。
一口氣是喫不成胖子的。
貪多隻會嚼不爛。
有些事情,有些問題,只能慢慢消化,而不能着急。
想到這些,賀時年想,週末是不是找點事做一做?
或者也約幾個在省城的朋友聊一聊。
不過在省城,賀時年認識的人也就那麼幾個。
楚星瑤、焦陽,焦陽的老公江小陽,還有韓希晨。
當然也還有省委黨校的常務副校長方有泰。
不過方有泰這段時間好像繁忙了起來。
有那麼一段時間,賀時年本想借業餘時間去找他喝茶聊天。
但方有泰這周下來都沒有在辦公室。
後來賀時年從某個縣委書記那裏聽說了一個消息。
那就是方有泰沒有在省委黨校,是因爲去了中央。
接受了相關部門的談話。
讓他主動赴京,肯定只會是組織部門,而不可能是紀律審查部門。
如果是紀律部門,那也不會通知他赴京。
中紀委的人直接下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賀時年微微一驚。
隨即又似乎明白了一些東西。
方有泰如果不出意外,可能要更進一步了。
就是不知道會被安排去哪裏。
方有泰是褚青陽這個省委副書記,未來的省長這條線上的人。
既然褚青陽已經升了半格,那麼他方有泰沒有不升的道理。
週六的上午,賀時年一個人在房間裏面看了一早上的書。
確實有些疲憊和無聊了。
他給江小陽打了電話。
很巧,今天江小陽剛好有時間。
約定好了,中午一起喫飯。
江小陽還在電話裏面說,焦陽也參與,並且焦陽還約了楚星瑤。
楚星瑤也欣然赴約了。
這就讓賀時年微微有些不解和啞然了。
賀時年對楚星瑤的瞭解。
她是喜靜不喜鬧的人,這樣的飯局,她能不參與不會參與。
賀時年估計楚星瑤應該是買焦陽的面子。
畢竟她和焦陽既是同事,也是朋友,說不定還是閨蜜。
江小陽中午定的是火鍋。
那麼冷的天,也只適合喫火鍋。
賀時年穿戴整齊後,目光落在了那天姚彩送的那條圍巾上面。
賀時年想了想,那麼冷的天,不戴白不戴。
不過想了想,賀時年還是放棄了。
找了一條曾經的舊圍巾,套在脖子上就出門了。
賀時年來到的時候,焦陽和楚星瑤已經到了。
而江小陽還在路上,還有七八分鐘的路程。
見到楚星瑤,她露出了淺淺的微笑,算是和賀時年打過招呼了。
而焦陽卻是張開了雙臂,想和賀時年來一個擁抱。
賀時年哪敢?
“焦老師,你可別嚇我,待會江總來了可要打我!”
說着,主動伸出了一隻手,作勢和焦陽握了握。
焦陽笑道:“哈哈,我就是嚇唬你的。不過你放心,他不敢,我們家我說了算。”
這句話賀時年沒有接。
焦陽雖然是省委書記的女兒。
但是她的個性是那種火急火燎、風風火火的。
這點不說和她相處,從她穿着的服裝偏中性化就能看得出來。
賀時年坐下,焦陽詢問:“怎麼樣?在黨校學習一切還順利嗎?”
“我也是聽楚老師說,才知道你來省委黨校學習了。”
楚星瑤聞言,下意識拉了拉焦陽,示意她別提自己。
然後眼睛的餘光又不經意瞟了賀時年一眼。
焦陽會意一笑,也就沒有再進一步提這事。
賀時年回答:“挺適應的,省委黨校的學習氛圍很濃厚。”
“只是之前在地州上工作很忙,突然閒下來,一時間不適應。”
焦陽說道:“不適應的時候,你可以去找楚老師呀。”
“我們楚老師可厲害了,她現在在研究社會行爲學和人類行爲學。”
“說不定她可以開導你幾句,就讓你豁然開朗。”
賀時年看了楚星瑤一眼,見她的目光似乎在有意無意躲閃自己。
“焦老師放心,我會的。”
“說不定我學習的過程中遇到的問題,還要請教楚老師和你呢。”
焦陽卻擺擺手說:“別,別請教我!”
“我除了生命科學,對其他領域一無所知。”
“但楚老師不一樣,她涉獵很廣,研究也很寬。”
“你要真想請教,請教她就夠了。”
幾人聊着天,江小陽風塵僕僕趕來,推開了門。
見到賀時年,江小陽哈哈大笑,走進來,主動朝賀時年伸出了手。
“時年老弟,不好意思,有事情耽擱了,讓你們久等了。”
賀時年說:“我和焦老師他們也纔剛到一會。”
江小陽一隻手握着賀時年的手,另外一隻手在他的肩膀上狠狠拍了一拍。
“你小子可真行,不聲不響就參加縣委書記培訓班了。”
“你這是要高升了嗎?”
賀時年說:“這事哪能說得清楚,不到最後一刻,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
幾人坐下,焦陽負責點菜。
隨後,焦陽又說:“天氣那麼冷,要不我們喝幾杯?”
說完之後,焦陽的目光落在了楚星瑤的身上。
而楚星瑤臉色可見的紅暈起來。
顯然,她應該是想起上次醉酒的經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