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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賀時年就坐上了從省城到文華州的客車。
到了文華州之後,又轉坐了到西寧縣的客車。
理論值從省城到西寧需要6個小時的車程。
實際上加上賀時年中途轉車、等車的過程。
這次的旅途賀時年前後花了9個小時。
賀時年來到西寧縣的時候,已經下午5點。
饒是早有心理準備。
當見到西寧縣破敗的景象,殘垣敗赫的街道、路面。
賀時年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賀時年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電話。
電話響了四五聲,一個渾濁醇厚的男子音傳來。
“喂,你好,請問你是?”
賀時年笑道:“大黑京,還記得我是誰嗎?”
電話那頭聽到大黑京的這個綽號,明顯錯愕了一下。
這個綽號是他高中時代的。
知道的人不多,也侷限於同學之間。
並且已經好多年沒有人這樣喊他了。
“你好,不好意思,我一時間聽不出你的聲音,請問你是?”
賀時年笑道:“還記得黃龍山上黃龍廟,黃龍廟裏面我們一起喫齋飯的日子嗎?”
電話那頭明顯一怔,隨即暴喝出聲。
“你是……你是日狗的大年?”
賀時年哈哈大笑:“怎麼樣?還在西寧縣嗎?”
“在呀,這輩子也只能在西寧縣了。”
“還在教書?”
“除了教書,我他孃的也幹不了其他的。”
賀時年笑道:“你這出口成髒,一點不像老師。”
“我課堂上不這樣,畢竟爲人師表的,哈哈。”
“對了,我們差不多快八九年沒聯繫了吧?”
“你現在在哪混?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賀時年笑道:“我說現在就在西寧縣,你信嗎?”
“我信你個祖宗……老實交代,你他孃的在哪?”
“我真的在西寧縣。”
“滾,你個日狗的。”
賀時年早就在高中時代,就已經習慣了杜京的講話方式。
那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一點沒變。
“我加了你的微信,你同意一下,給你發張照片。”
說完這句話,賀時年直接掐斷了電話。
微信那頭很快同意了。
賀時年拍了一張西寧客運站的照片,發了過去。
電話很快打來。
“日狗的大年,你他孃的真在西寧縣。”
賀時年哈哈一笑,也不生氣。
“我還沒喫飯呢,來到你的地盤,你看着辦。”
電話那頭,杜京的聲音明顯激動和急促起來。
“好,你個日狗的,在那裏等我,我馬上過來接你。”
“今晚一定要將你灌醉,來西寧縣竟然悄悄咪咪的,敢不提前聯繫我?”
說完,電話那頭的杜京就掐斷了電話。
杜京的電話掛斷,妻子王萍走了上來。
“和誰打電話呢?看把你激動的。”
杜京連忙對王萍伸出手道:“快,給老子拿1000塊錢。”
“老子的兄弟來西寧了,老子要請他喫飯。”
王萍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哪有什麼兄弟?別胡說八道。”
“咦……你個賤婆娘,老子不配有兄弟是不是?”
“是老子的高中同學,和你提過的,叫賀時年,他前些年去當兵了……”
“趕緊的,別廢話,他還在客運站等着呢。”
王萍道:“就你們兩人,500夠了,1000太多。”
杜京一聽,喝道:“就1000,趕緊給老子拿來。”
“老子的兄弟好不容易來西寧縣,我還不得將排場給搞起來?”
“就你,打腫臉充胖子,那點當老師的虛榮心作祟。”
“王萍,趕緊給老子拿來,否則晚上我幹你……”
在杜京的言辭威逼,還有所謂的“利誘”下。
妻子王萍最終給杜京的手機上轉了500塊,又給了他500塊現金。
“省着點用,別充大頭,晚上早點回來。”
錢到手,杜京哼道:“晚上指不定不回來,我要和我兄弟喝通宵。”
“你他孃的,照顧好孩子,洗洗早點睡。”
一聽這話,王萍氣憤地作勢要打。
而杜京已經一溜煙奪門而去。
賀時年等了15分鐘,杜京終於到了。
電動車,灰夾克,一雙不知道多久沒上油的皮鞋。
滿臉胡茬,身軀臃腫而肥胖。
要不是他腦門殼側邊的那顆痣依舊明顯。
賀時年都差點沒認出這貨是他的高中同學。
“媽了個表的,還真的是你,大年。”
“大黑京,你怎麼搞成了這副模樣?我都差點沒認出你來。”
“這都是歲月的見證,風霜刀劍嚴相逼……別他媽的廢話,上車。”
“電夠嗎?”
“夠!”
“胎壓夠嗎?”
“你廢話太多了。”
……
杜京帶賀時年去的地方是一個大排檔。
準確來說應該是一個美食城。
只不過這裏的衛生條件,讓賀時年有些不敢恭維。
髒亂差!
這縣城的衛生,還不如當初的青林鎮呢。
杜京帶賀時年喫的是牛湯鍋。
然後從櫃檯拿了兩瓶48度的8+1直接砸在桌上。
“今晚保底,你一瓶我一瓶。”
坐下後,賀時年給他遞了煙,自己又點燃一支。
“話說大年,你怎麼突然來西寧縣了?”
“我記得你不是去當兵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賀時年吸了一口煙說:“早回來幾年了,現在在政府單位上班。”
“這次來西寧……是來出差的!”
賀時年並不打算一上來就亮明他縣委書記的身份。
那樣對於杜京來說,震撼性太大了,他也不一定會相信。
接下來的兩天,他需要暗地調查,摸一摸西寧縣的情況。
“不錯不錯,你小子那麼多年了,非但一點沒變,反而越活越他媽年輕。”
“看來在政府單位混得挺滋潤的,老實交代,有沒有貪污受賄搞女人?”
賀時年笑道:“你看我是那種人嗎?”
“你不像那種人,但你有這方面的潛質。”
“誰讓你他孃的長得那麼帥呢?我不相信沒有女孩子投懷送抱讓你搞。”
賀時年有些無語,這貨……
“對了,你結婚了嗎?孩子多大?老婆哪裏的?白不白?大不大?好整不?”
賀時年說:“靠,你這是查我戶口呢?”
“我還沒結婚,老婆在哪裏還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肯定是在丈母孃那裏。”
兩人開了幾句玩笑,哈哈大笑。
賀時年在體制時間長了。
以前在青林鎮勒武縣的時候,很多人開玩笑,色彩很嚴重的。
整個酒桌上都充滿着黃色的色彩。
但越往高處走,氛圍和周邊的人員不斷變化。
帶顏色的雖然也同樣存在,但文明高雅多了。
他也是好長時間沒有聽到杜京說這樣的話,如此直白和裸露。
不過對於杜京說的話,他並不反感,反而帶着一種久違的親切。
聊了幾句,趁菜還沒有上桌,賀時年詢問。
“剛纔我來的路上注意到了一些東西。”
“你們這裏爛尾樓怎麼那麼多?街道那麼髒,那麼亂?”
“這一點也不像縣城,反而像一個雜亂的鄉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