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的常委會剛結束。
袁震罡就給曹國勝打了電話。
曹國勝沒有絲毫的耽擱,就飛奔而來。
爲的就是第一時間爭取自己的利益。
卻沒有想到賀時年一開口就是腰斬,砍一半。
並且最後賀時年還甩出了一句,這件事讓他和政府口商談。
他要是和政府口商談有用的話,又何必來找賀時年?
再者,新辦公大樓是賀時年要賣的,金兆龍已經明確的表示,他這件事不參與。
後續產生的一系列問題,都和金兆龍本人無關。
這種情況下,他找袁震罡,袁震罡一個人就能做主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曹國勝向袁震罡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而袁震罡全程一句話沒有說。
這時曹國勝看向他,他不說兩句也說不過去。
“走吧曹總,既然知道賀書記的意思了,就過去我辦公室那邊坐一坐。”
“我們就不要打擾賀書記的工作了。”
曹國勝還想說什麼,袁震罡已經起身拉了拉他的衣袖。
曹國勝雖然不甘,但還是客氣地和賀時年道別。
然後尾隨袁震罡離開了。
兩人離開後,賀時年讓杜京打電話給財政局局長包衛民,讓他過來一趟。
包衛民今天也參加了常委會,被賀時年的力挽狂瀾給深深震撼到了。
財政局是政府單位,他包衛民也是爲金兆龍馬首是瞻。
說白了,也就是包衛民本質上是金兆龍的人。
金兆龍控制政府口的權力架構,其中財政是最重要的部門之一。
如果包衛民都不是金兆龍的人,金兆龍又怎麼可能如此強勢?
當接到賀時年召見的電話之後,包衛民不敢有絲毫的耽擱,就趕來了。
“賀書記,剛纔杜祕書說你找我。”
賀時年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省上一共會到4500萬的資金,這部分資金肯定要需要先過州財政局的賬。”
“這件事由你親自負責,一定要盯緊州財政局,錢到了之後第一時間匯到西寧縣的財政賬戶上,不能出任何的紕漏。”
包衛民連忙一喜,對於他來說,能夠將這筆錢順利撥到位,於他而言就是可見的政績。
“是,賀書記,只要省廳將錢撥了,我就立馬去州財政局蹲守。”
“務必保證這筆錢不出任何意外的打到西寧縣的財政賬戶。”
賀時年點了點頭說:“今天的會議你也參與了。”
“雖然目前的資金還沒有完全到齊,但這三條路會以最快的速度上馬。”
“作爲財政局局長,我需要提醒你,對資金的安全、程序的正規性,必須要嚴格把關。”
“如果出了問題,我拿你是問。”
包衛民心頭一跳,賀時年這是胡蘿蔔加棒槌的權力駕馭術。
先給了包衛民一顆甜棗,又給他了一個殺威棒。
包衛民將近44歲的人了。
但依舊被賀時年的權力威壓震懾得有些發怵發虛。
“是,賀書記,我一定牢記你的教誨,嚴格把控好資金的安全。”
賀時年又說:“現在的資金缺口還有2500萬左右。”
“你這個西寧縣的財神爺和縣裏面各大行的行長,都應該熟的不能再熟吧?”
“這件事你下去之後和震罡同志商量一下,看從銀行那邊能解決多少的資金缺口。”
“好,賀書記,我明白你的指示了,待會我就向袁縣長彙報此事。”
包衛民剛剛準備離開,常務副縣長袁震罡就敲響了辦公室門。
從這點足以說明曹國勝並沒有去袁震罡的辦公室。
兩人的談話應該是在下面的車裏面就進行了。
“賀書記,有兩件事向你彙報一下。”
賀時年說:“你來的正好,我剛纔還讓衛民同志去找你呢。”
“關於修路資金缺口的事,你和衛民同志想想辦法。”
“看從銀行那邊可以貸出多少?”
“還有相應的招標程序,以最快的速度上馬。”
“希望下個月月底之前能夠有一個招標結果。”
袁震罡說:“好,賀書記,我明白了。那這個標是統包還是分標段?”
賀時年想了想說:“三條路涉及三個不同的鄉鎮,我的建議是分標段。”
“當然,這個以政府口的意見爲主,你們政府口商量着定就行。”
“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公平、公正、公開,不要搞那些虛頭巴腦、暗箱操作的事,貽留詬病。”
“好,賀書記,我明白了。這件事我下去之後馬上準備。”
“至於銀行那邊的貸款能有多少,我近段時間會邀請幾大行的行長坐一坐,當面聊一聊這件事。”
袁震罡和包衛民離開之後,賀時年看了一眼手錶,也到了下班時間。
賀時年沒有食慾,今天也就沒有去機關食堂喫飯,而是直接回了家。
賀時年剛剛回到家,打開門,對面的門就開了。
蘇唸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賀先生,你回來了。”
“怎麼感覺你這幾天都是早出晚歸的?工作的事情很忙嗎?”
賀時年嗯了一聲:“這幾天確實挺忙的。”
蘇念說:“這幾天一直想請你喫飯,可一直等不到機會,今天方便嗎?”
賀時年淡淡回應:“不用客氣,這兩天太忙了,沒有食慾。”
蘇念卻說:“人是鐵飯是鋼,再忙也要喫飯。”
“這幾天爲了請你喫飯,我可是天天等着呢。”
“擇日不如撞日,我看就安排在今天吧。”
“家裏面有菜,我現在回去做,一個小時後你過來……”
一個陌生人對自己如此客氣,賀時年還真有點不適應。
他想起了當初在勒武縣時候的莫莉。
當時的莫莉也是抱着目的來的。
情況和現在的蘇念差不多。
只不過在這方面,蘇念似乎比莫莉高明瞭不少。
賀時年想了想,最終還是答應了。
他也剛好藉此機會,想跟你進一步瞭解一下這個女人。
到底是單純的想要感謝自己,還是對自己抱有其他的什麼目的?
賀時年回到家,洗了澡,換了休閒裝。
藉此機會,賀時年再次撥通了餘小周的電話,表示了感謝。
餘小周畢竟是省長祕書,省長還沒有下班,他也就還在辦公室杵着。
兩人客套了幾句之後,餘小周主動說。
“剛好,我有幾件事情也需要向你傳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