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聚精會神的聽着冰神的講述,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怎麼跟詭異這麼像?
詭異也是降臨低維度後,被低維度的宇宙規則排異扭曲,同樣也有着各種各樣的能力和污染。
道祖該不會就是被模因折磨夠了後,來的靈感,讓天庭宇宙的罪人也變成很像模因的詭異,去入侵五淵維吧?
但是衆人感覺,詭異比模因強大多了。
因爲模因是無意識無生命的擴張,而詭異則是有組織有紀律的入侵。
“第五級爲破域級,影響範圍爲一整個維度或維度的某個巨大分區,多個宇宙。
其存在開始動搖宇宙的根基法則。例如,一個會傳染不存在這一概唸的模因;一個能讓因果律徹底顛倒的奇點。就你們去的那個模因,如果不是我及早封印,就有可能成長爲破域級。
這種需要終極強者需親自出手,付出巨大代價才能將其放逐至維度間隙或施加永恆封印。
它就像是崩塌的天空,用凡人的話說就是天塌了。
這種模因極少極少,都被道祖封印了。
如果遇到這種級別的,我會帶着你們立刻毫不猶豫地逃跑,只怕會來不及。”
“第六級是寂滅級,影響範圍爲多元宇宙,全體維度,所有時間線。
它是終極末日是所有已知徹底消亡這一概念本身的化身。其出現意味着所有維度、所有規則的總崩潰和終末,是不可抗拒的終極歸宿。無人知曉其具體形態,或許它就是萬物之終結。
它無法比喻,無法描述。”
聽完後,衆人都有些無法接受,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存在,一出現就能夠湮滅所有的維度和時間線?
韓風皺眉問道,
“真的有這麼強大的模因嗎?真的存在嗎?”
“當然存在,它有且只有一個。”
冰神抬起頭,仰望天空,緩緩說道,
“你們來的時候,想必也看到了道祖的那一隻大手,正在向上託舉推攘着什麼吧?”
韓風驚訝道,
“您是說,道祖正在抵抗的存在,就是那個寂滅級模因?道祖竟然能夠擋得住這麼強大的存在?”
“道祖擋不住。”
冰神淡然說道,
“天庭宇宙,就像是一個行將朽木的老人,它的免疫系統正在崩潰,那些模因就像是癌細胞一樣瘋狂擴散,它必須要不斷地掠奪和輸入本源才能勉強續命。
而那個寂滅級模因,代號爲001「永夜歸墟」,它並非實體,而是一個不斷擴張的絕對終點。
它是萬物的歸宿與終結。
道祖之所以能夠勉強抵擋,是因爲它還在沉睡,道祖能夠勉強擋住那些溢出的毀滅氣息。
它一旦甦醒,就代表時間走到了終焉的盡頭,一切戛然而止,瞬間湮滅。
它所觸及的維度,時間會失去流動的概念,空間會失去延展的屬性,一切規則包括生死、因果、能量都如同被投入虛無的火焰,悄然熄滅。它是一片行走的終點,是萬物的最後一句證詞。
道祖傾盡一隻手的力量,並非在與一個敵人作戰,而是在強行延遲一個早已註定的答案的揭曉。他構築的嘆息之壁,就像在無盡的黑暗汪洋中,勉強守住一盞孤燈的堤壩。”
聽到這裏,衆人的心中都沉甸甸的。
強如道祖,無盡維度唯一一個第六步強者,竟然都無法戰勝那個恐怖存在嗎?
它還只是在沉睡,一旦它甦醒,那麼不管是維度空間還是無盡時間,全部都一切歸零了?
冰神笑着說道,
“當然,你們也不要太擔心,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着呢,就算是頂不住,大家一起死,也沒有活着的人傷心。
這些情報,只有神和極少數神的親信知道,不要泄露出去。
不然的話,民衆會恐慌的。
如果誰都覺得自己活不長了,人性的醜惡,會讓他們做出很多極端的事情。”
“嗯,我們明白。”
“好了,我說的也夠多了,你們休息休息吧,過兩天啊,你們就可以去自己的封地上看看了。”
說完話,冰神便笑呵呵的走了。
韓風等人把這些重要情報都一五一十的記下來,等回到九界後,就可以告訴韓仙尊了。
“對了,花花,我們殺了多少主級了?”
花花掰着手指頭算着,
“第一次在域外,我們殺了十四個,第二次是伏擊骸母的軍隊,二十個主級,被我們殺掉的有十七個。
第三次是決戰,我們去的時候敵人雙方加一起有三十一個,打到最後還剩十四個,一共死了十七個,這十七個裏面,有十四個是我們殺的。
這次又殺了兩個。
加在一起一共是四十七個了。”
“四十七個主級……嗯,差不多,我們來到這裏快半個月了,就殺了這麼多,也算是收穫不小。
只是以後恐怕沒有戰爭了,就不好隨便殺主級了。
算了,大家都去休息吧,明天咱們去海邊玩玩。”
韓風獨自回到了房間裏,並且鎖好了門,佈置了陣法,這纔開始施展儺術,溝通天道之力,來恢復自己的內臟。
……
天庭大陸,某個不知名的區域。
天空上掛着血紅色的明月,照亮着下面的一座古樸神殿。
神殿外,跪着許多身穿紅袍,頭戴麻將面具之人,粗略看去,至少上千。
大殿的門前,筆直地站着四個人。
左邊第一男人身材高大,戴上帶着東風面具。
第二個是女人,身材窈窕,戴着西風面具。
第三個又是男人,身材佝僂消瘦,拿着柺杖,戴着南風面具。
第四個是個女孩兒,身高不足一米五,看着像是沒長大一樣,戴的是北風面具。
他們像是忠誠的侍衛,守護着這一座大殿。
大殿的門是緊閉着的。
大殿最裏面的位置,供奉着一座神像,那神像是一個伸手將面具掀起來的動作,露出一張癲狂的醜陋臉龐,面具上的標誌是一個骰子。
房屋正中間,有着一座祭壇。
祭壇兩側,各站着一男一女,男的是白板,女的是發財。
至於祭壇的中間,只有一個靜置的紅中面具。
忽然,那紅中面具,輕輕動了起來。
白板發出陰冷癲狂的怪笑,
“嘿嘿,今日因成昨日果,紅中……終於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