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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方平投名狀,何府團圓飯(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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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書墨的確摸不清這位國公府少夫人的底細。

他不怕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怕和亂出牌,喜歡胡鬧,打王八拳的人打交道。

聰明人至少說話做事都有邏輯,比如面對娘孃的時候,哪怕何書墨明知不敵,也不至於摸不着頭腦,揣測不出娘孃的意思。

那些亂出牌的人就完全不一樣,她們行事沒有章法,正常人根本猜不到她們的目的,無法推理出下一步的行動,趨勢和後果都難以預料,時不時整個大活,實在是麻煩。

何書墨雖然摸不清李幽蘭的底細,但他卻能敏銳發現謝晚棠的不對勁。

小謝剛出門的時候,倒是無比正常。與之前他印象中矜持可愛的謝晚棠,並無不同。

結果見完李幽蘭,回御廷司的時候,她在出門進門的短短一刻鐘內,忽然變得更加“黏人”。

用人話講,謝家女郎居然會主動走到,離他更近的位置!

由於朝夕相處,謝晚棠的行爲做派,何書墨把握得極其準確。

這位謝家乖女對他的態度,目前處於不主動接近,但也不會拒絕他主動接近的狀態。

何書墨理論上雖然有主動出擊的機會,可他其實非常謹慎,因爲害怕控制不好程度,反而導致謝家乖女的退縮。

但是現在,沒等他出戰果,謝晚棠竟然自己主動靠近了。

這是何書墨之前完全沒有料想過的。

御廷司小道上,何書墨默默走在前面,謝晚棠跟在他的身側。

二人並肩而行,胳膊相距一釐米,這在楚國男女關係中,屬於相當親密的距離。畢竟楚國不提倡勾肩搭背,因此哪怕是夫妻出行,最多就是並肩,不存在挽胳膊的情況。

何書墨一向是不喜歡多管閒事的性格。他偷偷觀察某女郎的動作,發覺她自己好像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於是閉上嘴巴,不多管閒事,沒去提醒她,說她離得太近了。

有些事情只能默默享受,不能攤開來說。

自從告別國公府馬車,謝晚棠的心裏,莫名地開始惴惴不安。

她說不上來爲什麼,她對馬車中的那個四品,好像有一種本能的競爭之心,又或者說,是一種一山不容二虎的敵意。

她明明都沒見過那女子的面,爲什麼會對她有莫名的情緒呢?

好奇怪。

御廷司監察百官,對於官場上的消息,是很靈通的。

但是,李家貴女入京城這種事,並不屬於楚國朝政的消息,更多的屬於一種民間八卦。因此,貴女入京的第一時間,何書墨並沒有從鑑查院的探子處收到消息。

更不知道國公府馬車中的正主,其實就是李雲依。

上次謝晚棠入京,她的消息第一時間在貴婦圈流傳,何書墨等無關外人,也是過了好幾天才知道的。

相比五姓的消息,張家的消息,來得更加迅速。

“報,司正,有人遞了一封密信,請您親啓!”

“嗯。”

何書墨接過手下遞來的密信,拆開封蠟,打開一瞧。

居然是雲秀念託人遞送來的。

何書墨快速瀏覽密信,道:“唐智全被捅了一劍,傷及心肺,現在半死不活的。張家要補充力量了。方平此前表現不錯,實力也合格,獲得了晉升張府護院的機會。”

晉升張府護院,便相當於混進了張家的核心圈子。

這就意味着,方平可以獲得更多張家的情報。

情報的重要性,無需多言,這次與袁承交手,何書墨便?在先知先覺的情報上面,否則勝負難說。

謝晚棠看到消息,高興道:“太好了,方平進入張家,咱們便相當於在張家扎入一隻耳目。”

“沒那麼簡單,你瞧。”

何書墨把密信遞給謝晚棠。

謝晚棠快速看完,俏臉上的笑容消退下去。

“張家,竟然讓方平交‘投名狀'?”

“不錯。”

何書微笑道:

“咱們這位張大人,謹慎得很吶。他手下的鄭長順就不說了,效力張府幾十年,忠心耿耿。唐智全,也是被我逼上絕路的人,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只能改名換姓爲張府出力。除了張府,唐智全無處安身。

“張權讓方平交“投名狀”的意思很簡單。逼他走上絕路,從此之後,無處可去,只能依靠張家庇護。唯有這樣的人,纔不怕背叛。

謝晚棠聽完何書墨的解釋,美麗俏臉一陣發白。

她很想對何書說,她雖然知道方平不算什麼好人。但她更不想指使方平去幹壞事,不想書墨哥哥爲了幫她對付張家不擇手段,束手旁觀,甚至製造、縱容人間慘劇的發生。

上次《小石頭失蹤案》後,謝晚棠吸取了教訓。

她知道自己心善,心軟,不但會被張家利用,還可能會給哥哥平添許多麻煩。

因此,她現在哪怕再不忍心,也只會把心裏的想法藏在心裏。不將它們說出口,讓哥哥爲難。

何書墨看着某個俏臉微白,緊咬紅脣的女郎,心說晚棠也是長大了。能權衡利弊,控制住自己的想法。

何書墨從不認爲,謝晚棠的善良和心軟是什麼錯誤,不如說正相反,看過世間百態,依然沒有麻木,能保持善良和心軟的人,才值得敬佩。

更何況,何書墨是準備討她做娘子的,要求她心腸硬的像石頭有什麼好處嗎?不如在他的庇護下,保持心善心軟一些,這樣才能家宅安寧

何書墨出聲寬慰道:“晚棠,你放心吧。咱們如果爲達目的不擇手段,豈不是和張家一丘之貉了?你表兄我,只是道德底線比較靈活,並不是沒有道德。”

謝家女郎聽到哥哥這麼說,隨即露出笑容,但她很快擔心起來:“可是表兄,方平投名狀的事情,咱們要怎麼解決?”

何書墨分析道:“方平作爲張家打手,刀尖舔血的江湖人,身上原有的血債恐怕不少。我們如果不幫他安排,他肯定會爲了完成張家的任務,直接選擇亂來。

謝晚棠深以爲是地點頭。

何書繼續道:

“張家其實也怕方平亂來,如果方平爲了交投名狀,去殺魏黨官員,那便是鬧大了。襲殺京官,等同謀反。謀反的帽子,便是張家也扛不住。你瞧這密信上,張權給方平準備的三個選項,都是讓方平去殺京城的江湖人。

“張家想讓方平自絕於江湖。達成類似唐智全的效果。咱們或許可以趁此機會,讓方平打着張家的旗號,給張權間接拉一波江湖仇恨。張權不倒,許多小門小派隱忍不發,張權一倒,他們必然會衝出來,分食張家!”

“好。”謝晚棠乖巧點頭:“我都聽表兄的。”

何書墨就知道她會這麼說,於是直接給吏員下命令。

“叫劉富過來。”

很快,劉富趕到司正小院。

劉富一進院中堂屋,便看到正坐在司正之位的何書墨,以及何書墨身邊那位氣質出衆,鶴立雞羣的女郎。

別人不知道謝晚棠的身份,劉富作爲勇武營老行走,再清楚不過了。

他說不羨慕何書墨,那是假的。何大人有天仙一般的女郎相伴左右,誰敢說一點都不羨慕?

但劉富心裏有數,貴女大人地位尊崇,他是萬萬不敢覬覦的,他這輩子,能學方平,娶一個姿色不俗的雲秀念就不錯了。

“劉富,聽說你和新來的行走們相處的不錯?”

劉富撓了撓頭:“額,其實屬下也沒做什麼,主要是給他們吹噓大人的辦案經過,您不知道,那羣小子,聽聞您的事蹟,那可真是一個一個佩服得五體投地……………”

謝晚棠端坐在哥哥身邊,看着劉富拍馬屁,眉眼彎彎,面帶笑意。

劉富如果在她面前誇她,她是沒有什麼感覺的。

但劉富在她面前誇她的書墨哥哥,那她便止不住的開心。

她的書墨哥哥這麼好,這麼優秀,被屬下誇誇怎麼了嗎?不都說的是實話嗎?

劉富越說越起勁,謝晚棠也聽得認真,不時點頭表示認可,唯有當事人何書墨滿臉尷尬。

他心道:這屬下太忠誠也不是什麼好事啊。劉富這一頓吹,我尷尬癌都要犯了。這羣小子,好的沒學會,淨學我怎麼去恭維娘娘了!

“好了好了,先別說了。交代你兩件事。”

“是!屬下一定完成司正大人交代的任務!”

“第一件事,這三個人名你收着。去找咱們司裏,江湖出身的行走打聽打聽,三人風評如何,誰手下沾了人命。還有人際關係,背後是誰在撐腰,都打聽清楚,不得有誤。”

“明白。”

“第二件事,一會兒散,你去雲秀唸的麪館喫飯,把我剛寫的手信送給她。”

“明白。”

何書墨交代完畢,揮了揮手,讓劉富下去做事。

待劉富走後,何書墨感覺他吩咐劉富這兩下子,已經有點娘孃的味道了,畢竟娘娘就是這樣使喚他的。

鑑查院散的鐘聲敲響。

何書墨沒有非得加班的毛病,因此和謝晚棠默契起身,送她回謝府。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何書墨和小謝已經養成了許多“老夫老妻”之間的默契。

何書墨只要一起身,小謝便會隨他起身,跟着他走。

何書墨只要站在馬車前,幫她掀起門簾,小謝就會自覺坐進馬車,選擇一個合適的位置先坐下,等着何書墨放下車簾後,坐到她的身邊。

御廷司門口,何府丫鬟月桂四處張望,終於瞧見何書墨散衙出來。

但更值得注意的,是何書墨身邊的那個女郎,那女郎即便戴着帷帽,可她的身姿和氣質依然無比矚目,月桂只瞧一眼,便根本挪不開眼睛。

不過月桂好歹沒忘記正事:“少爺!少爺!夫人讓您今晚務必回府!”

“月桂?爲什麼非得回府?”

“老爺回來啦!夫人讓你回去喫團圓飯!”

何書墨心中一驚,道:老頭子回來了?他不是回金陵老家研究技術,準備衝擊皇商嗎?這麼快就準備好了嗎?

謝家女郎相當懂事,小聲道:“表兄,我可以自己走回家的。你要不直接回家吧。”

何書墨理直氣壯地說:“不用,送你回家比較重要。”

謝晚棠天真地問:“爲什麼?”

因爲你是貴女啊,還爲什麼。我爹我娘要知道我能娶你回家,以後咱們拜堂,他們二老得先給你磕頭,然後才能輪到我們跪拜。

“因爲是他們讓我先送你回家的,走吧,別傻站着。”

“哦。”

謝晚棠蓮步輕移,很快跟上何書墨的步子。

她之前聽說,許多嫁出去的族中女子,都會遇到婆媳矛盾。但看哥哥的表現,似乎他們何府是不會有這種問題的呢。

......

何書墨送完謝晚棠,便光速返回府。

馬車尚在行駛過程中,何書墨便看到何府門前,站着一男一女。

“爹!”

“墨兒!數月不見,你瞧瞧這一表人才,跟換了個人似的!”

何海富喜笑顏開。

他以前確實是對何書墨恨鐵不成鋼,但現在不一樣,他兒子可是五品官!哪怕回到老家金陵,也無人膽敢輕視。說是光宗耀祖,一點都不誇張。

兒子有出息,他何海富現在也不算差。

雖然沒有官職,但運氣出奇的好,搭上了李家貴女這條線。

只要他好好給貴女辦事,榮華富貴定然是少不了的。以後靠貴女運作,混個一官半職也不無可能。

何書墨跳下馬車,給爹孃一個擁抱,然後拉着他們回府喫飯。

飯桌上,本來應該催何書墨成親的謝採韻並沒說話,而一直出門在外的何海富卻提起這檔子事。

“墨兒,爹這次回京,應該要待一段時日。正好我和老程有一段時間沒見了,聽說他在外邊跑鏢,馬上回京,爹想着找他商量商量你跟若寧的親事。”

何書墨淡定道:“爹,不用商量了。”

何海富喜道:“哦,原來你們都商量好了是吧?”

“不是,我已經找程若寧退過婚了。”

何海富:???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謝採韻。

謝採韻道:“八字沒還,我沒給他。”

何海富剛鬆了口氣,便聽何書墨又道:“八字還沒還無所謂的,反正我跟程若寧無緣無分,成不了親。至於你們的兒媳婦,我已有心儀之人,改天帶回家給你們看一眼。這事就這麼定了。”

何書墨說完,不給爹孃反駁的機會,起身離席。

何海富指着何書墨的背影,對謝採韻道:“你看這小子,他現在怎麼這麼有主意?還什麼已有心儀之人,程若寧他都看不上,他還能看上誰?難道是想娶貴女不成!”

何海富想起李雲依的風采,又補充了一句:“他想要貴女,行,誰都想。但見識不凡,地位崇高的貴女大人,能看得上他嗎!”

謝採韻寬慰道:“老爺消消氣,墨兒和若寧的婚事,我看也可以緩緩。興許有更合適的呢?”

何海富震驚地看着自家老婆,似乎沒想到,連她這個鐵桿“程若寧黨”也叛變了。他離家這幾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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