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許沉許御史求見?”順應府府丞孫謙走進來稟報着。
“許御史?這本該是相見的,可這覃侍衛來傳的陛下口諭,裏面的意思是要本官公正,不得徇私,如果見了許御史一點面子不給,到時難免會難堪!可如果給了他面子,那陛下那裏,豈不是不得體了!難哪!..”府尹大人有點爲難的從桌後起身,思索着,在屋裏踱起了步!
“大人,下官以爲還是按陛下的意思去做爲好!......”
“你這不廢話嗎?!當然是以陛下爲主了!”府尹停下腳步,埋怨了府丞一句。
“下官的意思是,按照陛下的意思去做,而找出個方法來不得罪他許御史!”
剛開始邁了兩步的府尹忙停下轉回來問:
“你有兩全的法子?”
“下官覺得應該見一見許御史,許御史定是有備而來,切不可收其送來的打點,然後說明此事李忠大人和九門提督大人都已知曉,如果直接讓許珊姑娘回去,怕到時,此事傳到陛下那裏沒法交代,畢竟受害人文瑩姑娘也是文侍郎的女兒,所以想只是把許珊姑娘暫留一晚,保證許姑娘毫髮無傷,明日便可讓其回府.....”
“嗯~~”府尹點着頭,覺得似乎有理,眨了下眼問:
“那萬一明日,陛下再問起此案,那許珊已回府,那豈不是......”
“大人放心吧,陛下每日忙於朝政,多少大事等着處理呢,是不會管這樣的民間糾紛鬥毆的,況且即便陛下偶爾問及此事,畢竟也沒有及時放了那許珊,怎麼也是給她懲戒了啊!”
“嗯,也有道理,如不然,這許沉恐怕在此不會罷休!鬧僵了也無益”
府尹說完吩咐道:
“那請許御史進來吧”
“是”
......
大皇子治理豫州水災已經順利歸來,那些趨炎附勢的,自然是在早朝上大讚一番大皇子的能力!宣帝也只是無奈的看着他們的恭維嘴臉,樂在其聽而已!
而三皇子那裏,瘟疫災情已得到了逐步的控制!關鍵是抓出了混入隊伍裏的害羣之馬,自然瘟疫的擴散就被控制住了!
齊州知府雖然也受過許沉他們的鼓惑和遊說,但見三皇子爲百姓那是盡心盡力,毫無半點皇子的傲氣!自然心裏也在逐漸傾向於三皇子這邊,畢竟心存善念,真正關愛百姓疾苦的人,才更適合治理大宣!所以,這本來烏煙瘴氣的齊州,在一團和氣,齊心協力的醫治下,逐漸的豁然開朗了......
但正是這一片明朗,引得有些人很是不爽!他們的目的又一次被攻破了!自然不能安心的坐以待斃!畢竟如果三皇子順利歸來,救治瘟疫成功!再有知府縣丞們的誇讚摺子,那這太子之位不就更多了一份確定嗎?對於傾向於大皇子的朝臣怎能心甘呢?自然會想盡辦法,阻止三皇子的順利歸來!只有三皇子回不來,那大皇子就順利成章的成爲太子了,畢竟其他皇子還沒有什麼功績!
而看似平靜的水裏面,難免有個藻泡冒一下...
......
大皇子的宮殿內,二皇子前來看望他的皇長兄,一起飲酒聊天,這兄弟兩個本無什麼糾葛,畢竟二皇子看上去文質彬彬,整日吟詩作賦,無暇顧及什麼朝中之事,更不會對大皇子形成威脅!可這二皇子也許是無心爭權,但他的母妃和表舅閔尚書,豈能讓這皇子甘心落後於他人呢?!所以在一次次的勸說中,二皇子終於明白了他們的“苦心”,也明白了權勢的重要!就如大皇子當時,還算念及兄弟之情,而今已被勸說的全心思都在爭太子之位上了!
“二弟,皇兄就覺得你還算和我一心啊!瞧瞧老四,整日本着個臉,和欠他八百吊錢似的,那三弟就更不用說了,睡着的時候,還沒覺得什麼,可這纔剛醒來,就想在父皇面前逞英雄!這是沒把我這個大哥放在眼裏啊!”大皇子醉醺醺的說完,又端起一杯喝下!
“大哥,二弟一切都聽大哥的,決不會與大哥爭搶什麼,其實,誰不知道啊!三弟沒醒來的時候,都是大哥在幫父皇忙些朝事,其餘的我們幾個,沒一個能頂用的!大哥的功績所有人是有目共睹啊!這三弟一醒來,父皇怎麼就傾向於三弟了呢?!”二皇子不知是真醉還是假醉,也似乎是在醉着,有點晃悠着,眼睛也有些瞪不精神.....
“如都如二弟這般,那大哥我還需煩心嗎?!可父皇不這樣想,我的功績,父皇在三弟一醒來的剎那就給抹平了!我在邊關近兩年,受邊關之苦,還時不時的和韃厥.突良哈的人幹上幾仗,好在有大將軍在,如不是大將軍在那裏,這大宣能有這般安定嗎?父皇怎麼就不這樣想想呢?誰當太子這大宣更爲安定呢?他臻啓有什麼呢?爲大宣做過什麼呢?本皇子心裏苦啊!”又是一杯下肚!
“二弟知道大哥心裏苦,可是,這也不能任由父皇安排不是?聽說這三弟已把齊州的瘟疫治理得當,不久就會凱旋歸來了!這治理好瘟疫也是大功一件啊!到時,父皇定會當場定三弟爲太子的!?”
“不會這麼快吧?我們這些皇子至今連個封號封地都沒有,怎能說定太子就定太子呢?”
“大哥,你糊塗啊!父皇是誰啊?父皇可不是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纔不會按照那些老套路一套套的走下來呢!定會及時決定,當即頒佈!這纔是父皇一向果決的做法啊!”
“哼!父皇竟如此看好臻啓!不知道這臻啓到底哪裏好?就爲替了父皇那一箭嗎?如是我當然也會替,只不過是沒趕上而已!父皇既然如此果決,那我也該果決了!”
“皇兄是想攔住三弟回京嗎?”二皇子眼盯着大皇子,試探着問!
“不然呢?你大哥我還有其他出路嗎?這本就應該是我的,卻因爲他的醒來給打亂了!竟然還跟我搶風頭!這是 一個皇弟該逞的強嗎?這根本就是在跟我較勁!就是在想着這太子之位!我爲大宣做了多少!他一個睡了幾年的人又爲大宣做了多少!有什麼資格跟我爭?!”大皇子邊說邊氣哼哼的比劃着,已經醉意朦朧了!
“二弟也覺得大哥委屈,所以大哥,二弟會一直支持你的!”
“還是二弟好!來,繼續喝!”大皇子舉起杯,手已經有些晃的伸了過來!
“喝”
兩個人又喝了一杯!
“大哥,二弟也覺得,只有讓三弟回不了京,才能阻止他和你爭!也能阻止父皇的一念之差,以免在三弟回京時果決的封他爲太子啊!恐怕真到那時,就一切都晚了啊!”
“哼哼~~”大皇子冷笑了兩聲,眨着不聽話的眼皮道:
“本皇子是絕不會讓他得逞的!就憑他,也配爭!?”
大皇子說完,徑直趴桌上了!
二皇子斜眼瞧了一眼大皇子,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
.....
“珊兒啊!你以後做什麼事能不能先和爹說一聲啊!?啊!你說今次你如有個三長兩短的,你讓爹怎麼辦啊?!”許沉責怪着許珊。
“和您說有用嗎?您不是也一直討厭那文瑩的嗎?不是也想着讓她消失的嗎?結果呢?....”許珊自然是火氣未消!
“你!...”許沉忙往外看了看,放低了聲音:
“你給說話小心點!誰和你說這些了?誰說爹想讓那文瑩消失了?可別到處說這樣的話啊!你得長長腦子!這如是讓外人知道了!那還了得?!”
“這不都是您逼的嗎?您都辦不到的事,我就只好自己來了!”許珊滿臉的不在乎!
“你這是在做什麼啊?這是在明明白白的給人家造把柄啊!我的小姑奶奶!你說這事如果傳到宮裏去,貴妃娘娘會怎麼想?上次剛囑咐爹過些時日,等大皇子封了名號,到時娶你也算更風光!可你這麼一鬧!貴妃娘娘能不多想嗎?!”
“我只是氣不過那文瑩!失蹤那麼久回來就勾搭大皇子!以前也沒見她這麼壞啊!早知道她這副德行!應該前幾年就處理了她!”
“混賬!這是一個*說出的話嗎?!爹囑咐過你!做事一定要沉住氣!千萬別露出什麼破綻來!更不能這麼明目張膽的去抓人!即便你想讓那文瑩消失,你也得想辦法解決,而不是這樣給自己臉上抹黑!”許沉的話,就是一個老奸巨猾!
“我不管,我也想不了那麼多!我就恨那文瑩!我就看她不順眼!我今生就只嫁大皇子!誰敢阻攔我她就得死!”
許珊情緒有些激動!似乎是在喊!
“好好好,今次爹先不多說你了,你這剛回來,先去休息吧,想喫什麼和廚房說,以後再有類似的事記得和爹說”
許珊扭頭就往回走。
“這幾天先在家裏壓壓驚!等外面傳的消息都淡了自然就都忘了!”許沉忙囑咐着。
“哼!都是那賤人害的!”
許珊撅着嘴狠狠的嘟囔了句!剛沒走幾步回過頭去道:
“爹,那貴妃娘娘和大皇子那裏萬一知道了此事,我該怎麼辦啊?”
“這到沒什麼,爹會去和他們說明此事的,先去吧去吧”
許沉有些無奈的皺着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