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歐託發出一聲哂笑。
李昂感覺到,這位老劍豪身上驟然升起了與劍意一樣凜冽的戰意的殺意。
神之眼在夢澤島所做的事情也好,這片空間的意義也好,還有這位神眼使徒都引發了在這座島嶼出生成長的劍豪的戰意。
【姓名:卡穆留斯?神之眼使徒】
【種族:未知[改造]]
【職業:牽星者,等階8(+1)。咒術師,等階6】
【召喚獸:殲滅者之影,等階(10-2)】
【能量源:原初星核,等階(10-2)】
【裝備:古代祭祀法裝,等階7。神眼長袍,等階7。牽星儀法器,等階7】
【奧義:仿星魂奧義一劫滅雷束,傳承奧義一星魂分身】
【技能:牽星者[?引星魂之光,擬造物者鏈接,殲滅者血肉重構],咒術師[靈性操縱]】
他的面板數據和以前見過的那一位類似,又強上許多。特殊的加減計算證明,那“殲滅者”原本是傳奇級的存在,而它的力量就算削弱,也能讓這個神眼使徒的力量遠非常規,不能用常理考量。
在有人到來前,神之眼使徒一直在這地底溶洞的黑暗中主導了這場夢澤島的異變。
那天空上的怪臉並非“殲滅者”本體,是憑藉某種力量顯現的化身。
或許它也和其他星魂一樣受到限制,但它的力量剋制伊登,也讓狄安娜難以抵擋,應當是對其他星魂有着剋制作用。
而看到那尊倒地的金屬巨像後,一些猜測和先前的疑惑都在李昂腦海裏串到了一起。
神之眼早就來過夢澤島,說明他們早就盯上了狄安娜。
帝國尋找佐伊一事也是他們主導,從這行爲來看,他們同樣也需要星魂來做什麼事情。
雖然不知道上一次來這是多久以前,不過當時他們是憑藉這具機械造物來攻擊狄安娜的。
它也不是凡物。
【試作型殲滅者血肉魔導機兵[沉默]]
【運用了從古代魔導文明中逆向研發出的魔導科技打造的機鎧兵士,是卡里奧斯爲兄長傑魯斯的徵服大業打造的最後一作。在神眼使徒不顧卡里奧斯反對將其用殲滅者血肉改裝後,魔導科技創始人便與兄長分道揚鑣。殲滅者
血肉作爲機兵的核心動力後,那毀滅的力量在其戰鬥時洶湧沸騰,無可阻擋,這等威力就是負氣離開的卡里奧斯最好的譏諷】
【物種:造物】
【戰鬥智慧:7】
【僕役:無】
【能量源:殲滅者血肉,等階8[力量耗盡]]
【軀體強度:淬鍊精金機鎧甲,等階7。防彈護罩發射器,等階6。高出力魔導能量斧,等階8】
【特殊攻擊:過熱驅動,殲滅者模式】
【技能:魔導技術結晶,優良導能機體[無效化],殲滅者之力】
系統給出的介紹蘊含了許多信息,不過此刻李昂無暇細想。
那時候,狄安娜擊退了來襲的帝國勢力,但也被帶有殲滅者力量的機鎧傷到,那力量至今在影響着她,或許正是如此,她纔不願意和佐伊共鳴,她害怕那股力量影響到佐伊。
而這具機鎧憑依的殲滅者力量也在當時耗盡。
不過,這些血肉還能起作用,它們在神眼使徒的手中被再度激活。
這具魔導機兵是因爲深入內部的損傷破壞結構,已經無法行動,但上面的殲滅者血肉已經完全活性化了。
“當心,”李昂雖然相信歐託的實力,還是提醒道,“這個勢力有着奇怪的力量。”
“嗯。”
歐託以低沉的嗓音應下,一手已按住刀柄。
“惡徒,在公會整肅混亂,將秩序帶臨天空的時代,你們亦敢引發如此大的災禍麼。”
老劍豪和李昂的看法都是一致,雖然外面的魔物動盪威脅着普通人的安全,但是他們個人的力量收拾不下來,不如直搗黃龍,滅除源頭。
“公會,公會啊。”
神眼使徒嘆了口氣。
“你們這些整天將公會放在嘴邊的空騎士,真是最令人噁心的蟲豸。”
他抬起左手託起一顆星光盤繞的能量核,其中正噴湧着星魂們運用的星魂之光,正是系統面板標示的“原初星核”。
其中的力量純淨無匹,光是滲透出來的星星點點都影響到了不遠處的花樹。
它的葉片與花朵就像是被風吹拂一樣搖晃,李昂甚至覺得,它既像是渴望星光,又像是在畏懼着它。
“公會存在的時間尚不及蒙恩於神靈的我等之萬一,更不用說神靈的威光統御世界的歲月。你們的狂妄與忤逆,我們替神靈看在眼中。”
使徒仰頭看着洞窟頂端的根鬚,又瞥了一眼花樹。
“我等正爲神靈收回叛逆奴僕的力量,你們卻將其視作破壞,真是倒反天罡。”
神眼使徒驅動起原初星核,霎時星光噴湧,其力量震懾住了四周的靈,不僅那些密集的水之結晶因爲內部水元素的蟄伏頃刻黯淡下來,就連李昂發出的光元素團都被瞬息掐滅。
光消失於此地,取而代之的是無窮星光。
剎那間,李昂和歐託就像來到了宇宙之中,四周密集的星辰在這冰冷虛空中閃耀,但也帶着無情的力量。
“吾乃卡穆留斯,神靈的第七眼。你們也好,伊格尼斯空域的那個可惡豆丁也好,在神的威光重臨世界之後,你們的血裔親朋、建立的勢力、留下的痕跡,都將被徹底淨化。
“在那之前,便由我代行神靈,在此爲罪人降下神罰。”
使徒的右手高舉,握住了一縷星光。
星光在掌縫和指縫之間噴出,就像一條條細線,而卡穆留斯就扯動這些星光細線,一齊串聯了大片的星空。
看對方要大規模施法,李昂立刻調用奧利哈克的諸多高階魔力,然而,在這星光之間,某種異樣的靈性支撐的星魂之光將屬於它以外的魔力全部壓制,讓他無法順暢施法。
恐怕這就是“殲滅者的力量。”李昂轉爲施展緩速術。這一招在使用之後敵人會有抗性,要隔一段時間才能用,持續時間也會縮短,通常整場戰鬥最多也就用出三次。
所以,要麼謀定而後動,要麼開局直接使用,追求把對面一波打死。
既然常規魔力無法運用,現在身邊有頂級戰力,李昂便直接選擇了後者。
然而,當靈性操縱開始施展的瞬間,他手臂一痛,不用去觀察,也知道有一根腥紅棘刺從手肘中伸出。
是剛剛的法術竊取又促進詛咒影響了麼?
就在這被惡魔詛咒干擾的遲鈍瞬間,神眼使徒施法完成。
那些星光在他頭頂上方聚集成一隻碩大的光之眼。
這眼中的力量強得離奇,將散逸的魔力吹向李昂二人時,也將使徒的兜帽一併吹飛,露出他的面貌來。
此人在雙眼周圍刺上了好幾圈刺青,複雜的圖案李昂一眼便認出是咒紋。
這些咒紋將以特別的方式引導靈的流動,爲他的雙眼賦予了額外的靈性。
李昂乍一看就能夠推測出有視力增強,能更強的捕捉魔力流動,想必連佩戴神眼掛鏈或神眼之盔得到的靈性視界也一併包含在內。
光之眼凝聚星光,直接將其以高純度能量射線投向溶洞中。
在這已經彷彿是宇宙星空的洞窟裏,星光之線散射開,在每一處星點之處轉移,然後變成多道射線轟響李昂和歐託。
李昂立即驅動風之鎧甲位移,然而這射線很難躲避,它們有的極快,有的則速度緩慢讓人分神,有的作個高速佯攻後緩慢尋找角度,有的先緩慢又迅速加快。
不得已,他只能驅動奧利哈克的魔力,用魔力飛彈朝四周飛射對撞。
能量的碰撞接連轟響,但聲音卻沒有震得人難受,在出現以後頓時被莫名的吸收。
李昂感到這片空間此刻正壓制靈性的流轉,使很多力量都被削弱了。
這有點像他的【靈性激活】的反向運用,還好效果弱的多。
靈性激活的強度是直接增幅1階水平,這空間的壓制效果只有五分之一不到。
即便如此,也讓歐託感受到了這種壓制。
老劍豪出劍縱劈,劍氣如浪,亦真的帶動水元素成爲浪潮,不過它們在離體之後迅速衰減,甚至不如之前劈出劍氣水路那樣持續得久。
用劍氣消弭了周圍的星光攻擊,他持劍走向卡穆留斯。步伐雖然不快,但周身裹挾着浪花撲滅接續而來的光束,劍豪整個人就像是滾滾向前的潮水一樣無可阻擋。
光之眼凝聚了超常規的魔力,甚至點起了亮白的火焰。
李昂判斷,此刻它內部蘊含的魔力量,層級還在8階,但是已經達到了一頭強大魔物的水準,遠超人類與常規能量源可以輸出的量級。
星光神眼閃爍了一下,在寂滅的瞬息猛地噴出白色星焰。
“嘿!”
歐託低吼斬出一劍,劍刃劃過時無聲無息,但劃過的位置響着雷聲被切出維度裂隙,裂隙分割了他與星焰,這些火焰和魔力維度的力量彼此抵消,無聲無息的被化解。
這就是心斬劍豪連領域都能劈開的【破界劍法】。
"9M?"
卡穆留斯這時從他放出的魔力波動意識到了劍豪的真正實力。
李昂對他說道:“不巧,和你剛剛說的那個豆丁一樣,這裏也是一個能讓你大大頭疼的強者。”
這神眼使徒剛剛提到的伊格尼斯空域的可惡豆丁只可能是那個金髮飛劍大小姐,看來她在那邊的調查是有實質成果的,讓這個組織感到了麻煩。
卡穆留斯沒太多情緒波動,他要比那些詩僧沉穩許多。
“看來你認識那個阻礙了帝國突襲計劃的秩序騎士。呵,若不是她,我也不必帶着一羣廢物潛入這座島。帝國的鉅艦早已點燃紐比斯的天空。”
他手中的原初星核再度轉動,這一次,更多的光點之間的星線在他手中被牽拉。
歐託立即腳踏劍氣瞬移追斬,神眼使徒中斷牽拉飛行躲避,第一劍劈到他法衣撐起的護盾上,但後續招數全部被莫名浮現的黑色力量吸收。
神眼使徒召集神之眼的同時,已經放出星光之線連向虛空。
虛空中浮現出先前見到的天空怪臉,那正是“殲滅者”的面貌。
光芒越發凝實,最後實質化成金屬質地的巨角之面。
他是把天上那個東西召喚過來了?好像不是,這是一個虛影。就是這使徒的臨時召喚獸。
但這東西的靈性十分古怪,它憑藉成型的魔力是8階,但是從虛空中來的力量在攻擊端能造成的影響遠不止這個程度水準。
殲滅者之影睜開了眼。
兩道黑色閃電驟然刺破這宇宙星空轟來,一道對準老劍豪,一道則對準李昂。
之前只是在遠處看到這種閃電攻擊霜天巨狼,殲滅騎士那時候則只是化用。純粹的黑色閃電攻擊李昂是第一次迎擊,其中的魔力和靈的壓迫感直讓他後頸都像通電一樣戰慄。
歐託踏步瞬移,躲過了直接攻擊。
閃電來得很快,李昂給自己套上靈性激活,風之鎧甲出風助推。
閃電炸碎一片地面,並將上面的水元素結晶轟成齏粉之後卻並未停下,又在房間中交叉掃射。
一股將要炸到周圍盤繞的海龍骨骼,一股則掃向了一旁沐浴在星光中卻彷彿瑟瑟發抖的花樹。
二人當即各朝一邊去阻擋黑色閃電。
李昂法杖一頓地面,在整片空間的制壓下,經過一段時間剛剛凝聚的六重多彩魔力繼續累積,在花樹前升起了護盾。
第一重是奧術構建的堅壁,被瞬間洞穿,承受了最強的第一下攻擊。
第二重是光元素護壁,在被打破的同時消解了一部分其中的暗元素。
第三重與第四重是太和生命之力,純淨的力量繼續化解閃電的力量。
第五重,暗元素與閃電進行了類似力量的相互轟擊湮滅,這樣,衰弱的閃電被最後一道神聖護盾擋下。
整個過程只在瞬息發生,有相應時間後,李昂依靠過往的戰鬥理解來排列的護盾順序成功防護。
但是這閃電的威力......要是沒有高階魔力,恐怕很難正面接下。
短暫時間內李昂無法完全感知它的底細,但顯然這閃電本身就有9階威力,且與9階裝備類似,內含固有結界,具備某種概念攻擊。
它的概念不是針對尋常事物而來,根據之前的情況,李昂猜測那是特化的對星魂攻擊。但即便如此,這也大大提升了它的威力。
另一邊,因爲出身夢澤島的緣故,不願“海龍神”遺骸被毀的老劍豪擎起手中被劍意鍛到極致的長劍,與黑色閃電劈到一起。
那能斬開所有非概念級力量,且破開結界的劍刃卻與黑色閃電持住了一瞬。同一位格的力量相持了一陣,還是黑色閃電敗下陣來。
“此物有異。”歐託對李昂說道。
李昂點點頭,他現在已能確定殲滅者必然是星魂。
而星魂向來掌握不講理的力量,這殲滅者的閃電就是如此。
神眼使徒,職業是牽星者,這職業應該是配合星魂而來的,他只需要8階魔力就能軀殼引導出殲滅者的9階攻擊。
歐託舉起長劍,微微皺眉。
他這柄劍本身不是寶具,也不是9階的非凡造物。它本身的底子只有7階,或許只是老劍豪用得順手才常年使用。
9階的威力純粹是他那像是開闢領域一樣用劍意淬鍊了一層具備概念威力的劍意之刃。
這並不代表它比9階裝備差,反而對於劍士來說,這可能比尋常武器威力大得多。
但此刻歐託和李昂都有些意外,因爲殲滅者的閃電中好像包含的概念就是類似“瓦解”的效果,此刻劍身多年來鍛淬的劍意層層瓦解,迅速跌落向原本的等階。
或許神眼使徒口中的“無法展開領域”也是這力量的達成的效果。
“呵。”
遠處的卡穆留斯見此淡淡笑道:“這就是神靈的手腕,專門審判僭越之輩的殲滅者之力。”
歐託問李昂:“老夫看到你開始之時施法中斷,是有何顧慮麼?”
李昂說:“腥紅惡魔的詛咒,我厲害招式無法頻繁用出。
“那老夫主攻,你尋找機會。”
李昂點點頭,左腕的詛咒從剛剛開始突然加重,此時此刻,他甚至可以感受到一股焦灼。
這讓他運用任何咒術都有顧慮,不得已只能選擇緩速術的另一種用法,即抓住對方破綻,運用它在關鍵時刻制敵。
他對歐託說:“你的劍??”
神眼使徒毫不留情的繼續引動黑色閃電,打斷他們說話。
李昂立起護盾,歐託持劍連斬,幾個回合,老者手中的劍就在這攻擊中碎裂。
“那麼,一個劍士沒有了劍,又如何對敵?”
歐託嗓中低吟,腳踩地面,踏碎了一塊水之結晶。
老人揮舞長袖與衣袍,長髮翻飛,水元素如浪花掀起,在他手中向外擴展。
浪花就像洗掉了這片宇宙星空的黑色一樣,在老者周身拉開了一道繪有浪紋與海蛇遊動圖案的屏風。
這是環渦村的裝飾,也是這位劍豪個人領域中的風景。
真實浪花、海浪紋路、巨蛇骨骸、海蛇繪圖彼此交錯,整個空洞中的水元素都在爲老者出力,真實與虛幻模糊,心斬劍豪的奧義??心解飛天劍域此刻降臨。
歐託?尤爾姆長髮衣袍飄動,立於虛空中。
“立於無力的凡人頂端,這種實力確實會讓你們過於自負。然而,殲滅者已然覺醒,懲罰叛逆者的時刻已經來臨。在它面前,你們無法展開領域。殲滅者,請裂解這凡人狂徒圈出的世界邊界。”
卡穆留斯拖着原初星核放進了殲滅者虛影中,驅動它朝領域的四面八方放出閃電。
黑色力量迅速將一部分領域空間瓦解,不過,歐託也在發力維持領域。
神眼使徒笑道:“你有領域,但是沒有武器,有何意義?”
老者抬起手掌,對殲滅者虛影一壓。
像是一記無形的劍刃斬過一般,殲滅者虛影的巨角在爆鳴聲中被斬出裂痕。
“這是!?”
卡穆留斯見殲滅者化身受損,第一次出現情緒波動。
“心,亦是劍。”
歐託耳側一對巨角頂天,頸後白髮漫天飄散,手中無劍。
卡穆留斯繼續驅動殲滅者之影,藉助星魂之光在手中同樣凝聚了一道滅雷束:“凡人自以爲是的技藝,心術,在神之力前不值一提。”
一時間,黑暗雷電在心解飛天劍域內四處轟炸,歐託也揮舞無形之劍與之相擊。
殲滅者霸道的雷霆從視覺上足以摧毀前方任何的事物,卻被聲息不強的無形之劍衝擊消散。
“前輩,增幅法術。”
李昂抬手用靈性激活加持歐託。
歐託精神一振,脖頸一轉,帶動長髮飛舞,一記心劍無形斬擊,將殲滅者之影的破損頭角一擊斬斷。
“唔,此番增幅,實屬強勁。”老劍豪沉聲道。
卡穆留斯看拿不下戰鬥,狠咬住牙,當即牽引星光射向一旁的花樹。李昂的魔力轟擊和歐託的無形之劍共同斬去,將力量消弭了大半,然而,花樹上多年前留下的殘餘力量與星光響應,依然形成了縛鎖。
“叛逆者,你也過來!”
花樹發出一陣風鈴般悲鳴,李昂感到整座島嶼發起振動,地面上的某種衝擊隔着不知多厚的岩層都能傳遞到這裏。
若非密集的樹根固定住洞窟,恐怕會有大量山巖滾落。
顯然,卡穆留斯的動作讓地表的創樹星魂化身出現異狀,天空中的殲滅者的攻擊轟到了地面上。
花樹上的花朵和枝葉劇烈抖動,狄安娜的身影從中跌落下來,被星光之線緊緊纏繞在內。
洞窟之外的地面,天空中的殲滅者之面應該是發動了更多攻擊,洞窟被震得搖晃不斷。
狄安娜面露痛苦之色,她全力在與神眼使徒持,但黑色閃電四處奔騰,嚇得她花容失色,一放鬆,自然之力還是被卡穆留斯搶奪,在歐託的領域中大肆長成粗壯兇惡的藤蔓,加入了攻擊。
領域中像是出現了一片森林,朝着歐託和李昂襲來。
歐託的心解劍擊四處劈斬,但因來襲對象衆多,儘管靈性激活下劍域已成,一時砍不到最遠處的神眼使徒。
“怎麼啦?老頭?”卡穆留斯笑道:“沒劍是不是有影響?”
歐託低聲和李昂道:“此惡人的能力平生僅見,他有剋制花神的力量,還能借用她和那詭異面貌的力量,若老夫有合適的劍,確實能大增心劍之威。”
“你多年來沒留一把合適的嗎?”
“若與劍道不符,用來反是拖累。”
“水之劍可以嗎?符合你的劍道嗎?”
“可以。”
李昂將手深入他的維度裂隙,取出了穹爐會的珍藏武器。
毫無雕飾的玄色劍鞘爲四周帶來一股涼意。
在這水元素充沛到極致的環境中,這柄劍一現身,就像帶來了無窮波濤,彷彿把衆人投入了沉水深淵。
老者如劍光一樣的視線落到李昂身上。
“神匠五劍最終一作,此劍叫做'禪心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