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672章 不可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看到這一幕,二號分身的瞳孔猛然一縮,想要抽槍後退,卻發現槍身在對方指間,紋絲不動。

蝠濤護法偏過頭,嘴角的肉須輕輕一擺,露出一個嘲弄的笑容。

他夾着槍尖的雙指微微用力——

“咔嚓!”

雷槍從槍尖處開始碎裂,裂紋如同蛛網般順着槍身蔓延,轉眼間整杆雷槍便炸成了漫天的紫金光點。

分身心神劇震,一口鮮血噴出,身形暴退。

然而蝠濤護法比他更快,左手化指爲掌,隔空一掌拍出。

一道幽藍色的掌印無聲無息地印在了二號分身的胸口。

二號分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

那裏,一個掌印形狀的空洞貫穿前後,邊緣整齊得如同刀削。

“嘭!”

分身炸裂,化作一個幽藍色的鯨魚銘文,鑽入周清識海。

周清本尊剛從隕星碎塊中掙扎起身,隨着分身死亡的反噬,頓時一口血噴吐而出。

眼中更滿是“驚駭”與“憤怒”。

隨即發出一聲怒吼,再度持劍衝了上去。

此刻一號分身也趁此機會從水紋鎖鏈中掙脫出來,身形狼狽,氣息萎靡了大半,卻依舊咬着牙從另一側撲上。

蝠濤護法看着這一幕,幽藍瞳孔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時間拖得夠久了。

他不再留手,尤其對方還掌握了一部大成的金色印記銘文神通,無論如何也不能給他機會施展。

他雙手在胸前猛然合十,十指交扣,結出一個古怪的手印。

身後那片翻湧的虛幻海洋驟然膨脹,海浪的轟鳴聲震得整片隕星帶都在微微顫抖。

幽藍色的水紋從他體內向外瘋狂擴散,每一道水紋掠過之處,虛空都凝結出一層薄薄的藍色冰晶。

“深海鎮獄。”

他低吟一聲,雙手猛然向外一推。

一道幽藍色的環形衝擊波以他爲中心,向四面八方橫掃而出。

衝擊波所過之處,隕星無聲無息地化爲齏粉,虛空被凍結成一片幽藍色的冰域,連靈力的流動都變得遲滯起來。

周清的劍光撞上那道衝擊波,只掙扎了一瞬,便被徹底吞沒。

整個人更是被衝擊波掃中,身上的靈力護盾瞬間碎裂,胸口的衣衫炸開,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藍色的冰霜。

冰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全身蔓延,將他的動作凍結在了半空中。

一號分身更是直接被衝擊波正面擊中,連掙扎都沒來得及,便步了二號分身的後塵,炸裂成漫天的光點,隨後化爲一縷藍色銘文,鑽入本尊識海。

三道分身,頃刻間只剩本體。

這便是正常的地至尊大圓滿與地至尊初期交手的實力差距!

蝠濤護法踏着虛空,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就這麼一步步走向被凍結在半空中的周清。

他每一步落下,腳下的藍色冰域便盪開一圈漣漪。

他抬起右手,五指虛張,對準了周清。

一道道幽藍色的水紋鎖鏈從虛空中鑽出,比束縛分身時更加粗壯,更加密集。

鎖鏈從四面八方纏繞上週清的身體,將他的雙臂,雙腿、軀幹一層層裹住,裹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幽藍色繭。

只留出一顆頭顱,讓他還能呼吸,還能說話。

周清拼命掙扎,體表的紫金雷弧瘋狂跳躍,試圖灼燒那些鎖鏈。

然而雷光劈在鎖鏈上,只激起幾縷淡淡的藍色霧氣,連一道裂紋都不出來。

“老子就算自爆,也不會讓你得逞!”

周清雙目赤紅,厲聲嘶吼。

他體內的靈力開始劇烈翻湧,一股毀滅性的波動從他丹田處向外擴散。

蝠濤護法眉頭一皺。

這具肉身,可是他千挑萬選纔等來的完美軀殼,他怎麼可能讓其受到哪怕一點損傷。

他伸出左手,食指隔空點向周清的丹田。

一道纖細到幾乎不可見的幽藍光芒從他指尖射出,精準地穿透水紋鎖鏈的縫隙,沒入周清的丹田位置。

周清體內那股即將爆發的毀滅性波動驟然一滯。

緊接着,原本沸騰的靈力開始強行平靜了下來,甚至一些經脈都被凍結成了冰塊。

周清的臉色終於變得“慘白”。

他拼命催動丹田,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靈力都如同一潭死水,掀不起半點波瀾。

這種無力感,讓周清眼中湧出“絕望”。

蝠濤護法走到他面前,與他面對面,相距不過三尺。

他看着周清那雙漸漸失去光彩的眼睛,幽藍瞳孔中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

上萬年的等待,無數次功虧一簣的遺憾,被玄陰上人壓制多年的屈辱。

所有的一切,都將在今日得到償還。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被雙重禁制光繭護在其中的上官梨。

那丫頭依舊閉目盤坐,對禁制外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

光繭表面的火焰與暗影依舊在緩緩流轉,將她護得密不透風。

蝠濤護法收回目光,沒有理會。

不過是一個剛剛踏入至尊境的小丫頭罷了。

等奪舍了周清,隨着這具肉身的原主人徹底消亡,那兩座陣法便會自行潰散。

屆時此女不過是一隻待宰的羔羊,隨手便能抹去記憶,帶回去充個數。

眼下最要緊的,是奪舍。

他重新看向周清,神色變得莊重肅穆,也不想有多餘廢話再浪費時間。

“魂淵吞靈典。”

他低吟出這五個字,聲音中帶着一種古老而詭異的韻律。

那不是人族語言所能承載的發音方式,而是深海魔蝠鱝一族血脈中代代相傳的古老咒言。

每一個音節吐出,他的幽藍瞳孔便深邃一分,周身的水紋靈力便濃郁一分。

他的眉心處,一道裂痕緩緩張開。

那不是傷口,而是一道豎瞳。

豎瞳通體呈暗藍色,瞳孔深處沒有眼白,只有一片無盡的深淵,並散發出吞噬一切神魂的詭異氣息。

蝠濤護法的元神從那道豎瞳中湧出,不再是虛幻的神魂形態,而是凝聚成了一團暗藍色的液態光球。

光球表面翻湧着無數細小的符文,隨後徑直脫離了蝠濤護法的肉身,在虛空中懸停了一瞬,便以極快的速度朝着周清眉心撞去。

周清的身體猛然一僵,隨着對方毫無顧忌的入侵,他的嘴角,終於不着痕跡露出了一抹弧度。

“妥了!”

周清的識海,在蝠濤護法的元神湧入的那一瞬,驟然亮了起來。

此刻,他看着面前廣袤的識海,一時有些愣住。

尋常地至尊初期的識海,能有百裏方圓便算天賦異稟。

而眼前這片識海,以他元神的感知範圍,竟然一眼望不到邊際。

是了,他的那兩個分身,便是精神力的銘文所幻化,想來在此修煉過程中,必然會有所增幅。

不光如此,他還發現在識海的下方,紫金色的雷液翻湧不息,匯聚成一座天然雷池。

池面上雷弧跳躍,散發出純粹而古老的雷霆氣息。

雷池之上,紫金色的霧氣氤氳瀰漫,將整片識海籠罩在一層朦朧的雷光之中。

識海的中央,周清的元神盤膝而坐。

那元神與周清本人一般無二,雙眸緊閉,神色平靜。

周身紫金雷弧纏繞流轉,每一次呼吸都有雷光從元神表面吞吐而出,融入腳下的電池。

看着這一幕,蝠濤護法的元神中傳出一陣貪婪的波動。

如此廣袤的識海、如此純粹的雷霆之力,如此凝實的元神。

這具肉身的根基,比他預想的還要好上數倍。

若能完整吞噬融合,他的魂淵吞靈典便能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不再猶豫,元神所化的暗藍光球驟然膨脹,便要將整片識海吞入魂淵。

然而就在這一瞬,他的元神猛然一滯。

因爲在周清元神盤坐之處的不遠處,他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東西。

那是一朵花。

一朵紮根於識海虛空之中,根系深入紫金雷液之下的四色花。

花莖纖細,通體流轉着淡淡的靈光,而且還是四種不同的顏色,並且彼此交相輝映,散發出一股古老而深邃的道韻。

那氣息並不凌厲,也不張揚,卻讓蝠濤護法的元神本能地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忌憚。

“這是......三花聚頂?”

他的元神波動中傳出驚疑不定的情緒,但很快便自我否定。

畢竟三花聚頂的花瓣是三色,這朵花......顏色卻多了一個。

這是什麼玩意兒?

沒等他從這朵四色花的疑惑中回過神來,他的元神感知掃過識海的另一側,再次猛然一滯。

這一次,不是驚訝。

是震撼,是難以置信!

因爲在周清元神不遠處,靜靜懸浮着一道門。

那是一道殘破的星門。

確切地說,是一道被雙盟嚴格管控的分星門。

蝠濤護法的元神劇烈震顫起來,滿眼的不敢相信。

一座能夠連接兩片相鄰星域的至寶。

一座本該被置於雙盟聯合作戰指揮部,或者各大軍團,由九級陣法師日常維護的分星門,就這麼水靈靈的出現在了一個地至尊初期修士的識海裏?

“分………………分星門………………”再次確認沒看錯後,他的元神波動斷斷續續,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這怎麼可能!”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

一道戲謔的聲音,忽然從他身後響起。

蝠濤護法的元神猛然轉身,想要鎖定那道聲音的來源。

然而他什麼都沒來得及看清。

眼前便是一花。

四色光芒無聲綻放,將他的意識捲入其中。

沒有痛苦的掙扎,也沒有劇烈的對抗,只一瞬間,他引以爲傲的魂淵便被層層瓦解。

最後勉強看到的是,那朵原本靜靜紮根在周清元神不遠處的四色花,不知何時,已近在咫尺。

“我……………這是死了?似乎......跟預想中的不一樣啊。”

這是他最後的念頭。

然後,一切歸於黑暗。

外界。

周清緩緩睜開眼睛,瞳孔深處,四色流光一閃而逝,隨即斂入眸底。

而他身上的幽藍水紋鎖鏈則開始崩解。

他抬起頭,看向面前。

蝠濤護法的肉身依舊懸浮在他對面,保持着奪舍前的姿態。

只是,他瞳孔中那雙幽藍瞳孔中的光芒,已經徹底熄滅了。

豎瞳中的魂淵也已然閉合,只剩下一道淺淺的裂痕。

只是,駕馭這具肉身的元神,已經不復存在,如今擺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具空殼。

周清眼神平靜,再次閉上眼,開始進行對其元神的吞噬和煉化………………

星艦船艙內,周清盤坐於蒲團之上,身前攤開着蝠濤護法遺留下來的儲物袋。

這已是他回到艦隊的第三天了。

自那日煉化了蝠濤護法的元神後,他便帶着上官梨悄然返回了艦隊。

這丫頭底子本就紮實,渡劫時又有四色聚靈陣與血凰劫晶的雙重護持,突破後的根基遠比尋常至尊渾厚得多。

而且她很會抓住機緣,回來後片刻不敢懈怠,便將自己關在艙室之中,抓緊參悟周清贈予她的幾部至尊境神通術法。

讓周清略感意外的是,關於蝠濤護法的事,上官梨竟然知曉。

那日她雖處於穩固境界的關鍵狀態,肉身與神魂正在深層次融合,無法動彈分毫,但她的感知並未完全封閉。

只是略一思忖,他便明白了其中緣由。

他記得上官梨之前說過,她所領悟的意境,名爲【御守】。

這種意境極爲特殊。

越是保持心神緊繃,越是全神貫注地防備,意境的威能便越強。

若能臻至化境,甚至可以在周身凝聚出一層絕對感知的領域,任何踏入領域內的敵意與殺機,都會被瞬間捕捉。

這丫頭自幼就在掙扎中求生,讓她幾乎本能地保持着高度緊繃的戒備狀態。

故而纔會察覺些許,不過隨着他之後雙陣的保護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周清收回思緒,目光重新落在面前的儲物袋上。

蝠濤護法已死,但他留下的信息卻印證了自己之前的猜測。

早在青靈礦脈的慕雲疏隕落之後,玄陰上人便坐不住了。

他與墟燼族勾結的事,知情者本就不多。

如今慕雲疏死得不明不白,玄陰上人擔心自己的祕密會隨之暴露,便派遣了他心腹屬下的蝠濤護法,前往調查慕雲疏的死因,順帶確認是否有人掌握了對他不利的證據。

這便是蝠濤護法最初出現在那片星域的原因。

而自從蝠濤護法被洛千凝那一槍重傷,差點形神俱滅後,他再度確定了自己身上的寶物,便有了奪舍的想法。

之後他用了整整七年養傷,傷勢痊癒後便一直在尋找下手的機會。

但這一切,他都瞞着玄陰上人。

甚至爲了不引起對方的懷疑,蝠濤護法早已將一道假消息傳了回去。

消息中稱,他已仔細查探過慕雲疏隕落的相關線索,不過出手之人尚未鎖定,他打算在附近星域多逗留一段時日,繼續追查。

玄陰上人自然同意。

“無論怎樣,總算是解決了一個隱患。否則,一尊地至尊大圓滿的傢伙總躲在暗處,不知何時就會跳出來給我致命一擊,這種感覺......總歸是讓人寢食難安的。

周清輕輕吐出一口濁氣,自言自語道。

除此之外,蝠濤護法的儲物袋也給了他不少驚喜。

這老怪活了這麼多年,又是玄陰上人麾下的護法,積攢的家底委實豐厚。

光是極品靈石便有數萬之巨,各種雜七雜八的材料、丹藥、功法玉簡更是堆成了小山。

其中不少都是深海魔蝠鱝一族特有的東西,外界難得一見。

周清將這些東西分門別類整理了一遍。

對自己有用的留下,用不上的則單獨裝了一個儲物袋,打算回頭交給月景崧,充入分舵的公庫。

此番遷舵,處處都要花銷,這些東西雖不算至寶,卻也聊勝於無。

砰砰砰。

艙門被輕輕叩響,周清將儲物袋收起,起身走到門前,打開了艙門。

月景崧站在門外,他神色鄭重,右手中還握着一枚淡黃色的玉簡,看得出年頭不短了。

自打周清回來將蝠濤護法偷襲之事如實相告後,月景崧便一直懸着心。

雖然周清說已將對方反殺,說得輕描淡寫,可那畢竟是一尊地至尊大圓滿的老怪。

一想到周清獨自面對這樣一尊強敵,而他卻遠在星艦之上渾然不覺,月景崧便覺一陣後怕。

好在最終有驚無險,周清平安歸來,那老怪反倒折了。

而周清是如何反殺一位地至尊大圓滿的,他給出的理由則是月溟留給他的保命之物。

月景崧沒有追問。

他知道周清身上祕密不少,那雷霆鎧甲是一樁,那死而復生的婁山公是一樁,如今以地至尊初期反殺大圓滿又是一樁。

但這些祕密,周清從不用來害人,反倒一次次幫寒月分舵渡過難關。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刨根問底?

只是回來後,周清便拜託了他一件事:幫忙找一找有關玄陰上人的信息。

蝠濤護法雖死,但他背後的玄陰上人還在。

此人是蝠濤護法名義上的主子,修爲已達天至尊,深不可測,勢力更是盤根錯節。

周清既然殺了他的護法,便不得不對此人多加瞭解,以防萬一。

月景崧自然應下。

可此番正值遷舵,分舵積攢了多年的卷宗、玉簡、典籍全都打包裝箱,混雜在上百艘星艦的貨艙之中,翻找起來極爲不便。

他派人連找了三天,翻遍了數十個貨艙的庫存,才終於從一堆陳年舊檔中找到了這枚玉簡。

“多謝崧叔。”周清接過玉簡感謝道。

月景崧擺了擺手,語氣中帶着幾分提醒:“這些信息都是好些年前的了,不一定還準確。

只是當年我月神宮在這片星域佈局時,對周邊有些頭臉的人物都曾做過例行收錄,這才留了些底子。

玄陰上人作爲散修,行事又低調,信息本就不多,你姑且看看,做個參考便是。”

周清點了點頭:“我知道。只是大概瞭解一下此人的底細,心裏有個數。”

月景崧看着周清將玉簡收起,沉默了一息,忽然開口道:“不過你放心,等總舵那邊的事情徹底落定之後,我便向上面上報此事。讓他們派遣幾名天至尊級別的月使過來,直接悄無聲息地將那玄陰上人做掉,永絕後患。”

周清聞言,卻是一笑,搖了搖頭:“不用了,松叔。”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你之前不是說過嗎,現在不方便暴露我的身份,包括雙盟那邊的公羊玄前輩也是。

月神宮若突然萬里迢迢派人來這片星域,專程滅殺一尊與月神宮毫無仇怨的人,此事一旦傳出去,難免會引起曜日殿那邊的注意。他們不是傻子,順藤摸瓜之下,未必查不到什麼。”

他看向月景崧,目光坦誠:“更何況,我與那位玄陰上人素未謀面,有仇的是他的屬下蝠濤護法,不是他本人。

如今蝠濤護法已死,這樁恩怨便算結了。沒必要因爲我,讓整個分舵冒暴露的風險。”

月景崧聽完,嘴脣微微動了動,想說什麼,終究只是輕嘆一聲。

前後經過這麼多事,他對周清早已不是長輩對晚輩的照拂心態,而是真正將其當作可以平等對話的同伴。

周清既然這麼說,自然有他的考量。

“好吧。”月景崧點了點頭,神色認真地看着周清,一字一頓道,“但你要記住,若有需要,月神宮必定站在你身後。”

周清笑了笑,點頭道:“嗯,謝謝崧叔。若真有那一天,我不會客氣的。”

“那行,我就不打擾你了。”月景崧拍了拍周清的肩膀,轉身走出了艙門。

目送月景崧的背影消失在艙道盡頭,周清臉上的笑意便漸漸落了下來。

眼中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的殺機。

蝠濤護法和慕雲疏都只不過是一把刀,刀斷了,手還在。

只要那隻手還完好無損地懸在那裏,便隨時可以再抓起另一把刀。

更何況,這隻手本身就不乾淨。

玄陰上人爲了自身修煉資源,勾結墟燼族,殘害同胞。

光是這一項,便已觸碰了人族在星空中的底線。

墟燼族是什麼東西?那是將人族修士當作血食,當作修煉材料的異族。

與人族交戰無數載,死在它們手中的人族修士何止億萬。

任何與墟燼族勾結的人族,無論是誰,無論身居何位,都只有一個身份——人奸。

叛族者,人人得而誅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純陽!
百無禁忌
魔戒:中土領主
大玄第一侯
大玄印
武道長生,我的修行有經驗
生生不滅
修煉從簡化功法開始
長夜君主
苟在戰錘當暗精
帝皇的告死天使
大荒劍帝
武道人仙
獵妖高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