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激烈的競爭,必定是有人成功,有人出局的。
率先不行的是程龍的《機器之血》
這電影罵聲一片,國慶檔積攢的口碑再度受到影響。
接着是陳楷戈的《妖貓傳》,這電影畫面很美,但......有點理解不了陳楷戈想講什麼。
觀衆很多都是俗人,有點欣賞不來這種曲高和寡的藝術。
而《前任3》和《芳華》則獲得了成功,二者的票房皆是穩步上漲,不露頹勢。
這讓王宗軍和王宗磊笑得合不攏嘴,熟悉的感覺終於回來了!
於是,他們過了一個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元旦,給壓抑了一年的員工們放鬆放鬆。
而今邁步從頭越,明年,我們會更好!
優勢回來了!
金陵,醫院片場。
病牀上,呂受益頭髮稀疏,臉色蒼白。
病痛幾乎將他折磨得不成人形。
他從病牀上掙扎着起來,看着睡夢中的老婆孩子,他露出了笑容。
還好,這人間他並不是白來一趟,他很幸福。
“很好,過!”祁諱起身:“恭喜秦浩殺青!”
老顧帶頭,上前爲秦浩祝賀,秦浩拿下頭上的稀疏假髮,稍微鬆了口氣。
說實話,這場戲他演得壓抑無比。
導演棚裏,韓三坪找上了諱,要聊聊去印度拍攝的事情。
“啥玩意兒?”祁諱瞪着眼:“你也要去?”
“不行!絕對不行!”
祁諱斷然拒絕。
“呃…………?”韓三坪一臉懵逼,祁諱爲啥對去印度反應這麼大?
再說了,又不是你去,你急啥?
祁諱當然急,印度那地方是人去的嗎?
病毒肆虐,毒氣瀰漫,再加上那漫山遍野的垃圾,那裏的生物養蠱養成什麼樣,根本不知道。
韓佳上次在北非沙漠被蟲子咬了一口,那張臉就出現了潰爛。
要不是祁諱讓劇組準備周全,恐怕臉就出問題了。
這還只是北非沙漠,要是去到印度那地方......鬼知道那邊的蚊子,蟲子,帶着什麼樣的病原體?
韓三坪是53年生人,現在已經六十多了,這老頭要玩命嗎?
要是在那邊出了事......祁諱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他可不想在《我不是藥神》裏來一首《see you again》
這種票房他不稀罕。
當即,祁諱就要給韓三坪科普一下印度的險惡。
但是,老顧來喊了,下一場戲準備就緒,導演,可以開始拍攝了。
“三爺,你不能去印度。”祁諱說道:“去印度很危險,各種意義上的危險。”
“你可以問問外交方面的同志,他們很清楚,收集一些資料,你就明白了。”
韓三坪打量着祁諱,還是有些不解,但祁諱已經忙拍攝去了。
再有幾場戲,《我不是藥神》就拍完了,先忙這個。
印度相關的事情,可以稍後再聊。
對於韓三坪的想法,祁諱感到震驚外,也是有些無奈。
雖然互聯網大發展,雖然短視頻大發展,但覺得外國比國內好的慣性思維,還是留在很多人的腦海中。
這並不是資訊不發達,也並不是他們看不到。
而是少了一件大事,能讓他們驚醒。
站在光明中的人,很難看清楚黑暗,習慣了國內良好治安,清潔環境的人,很難想象印度那種惡劣到極點的生存環境。
那地方,簡直比垃圾堆垃圾堆。
韓三坪琢磨着祁諱的話,他當然知道祁諱在說什麼,但他覺得也沒那麼嚴重。
印度確實是差,但也有好的一面不是?
總不能整個國家都爛透了吧?
另一邊,祁諱正在拍攝,呂受益葬禮現場的戲。
當初程勇害怕賣藥+走私被抓,於是,把渠道都給了張長林。
也就是我尼瑪那個黑老大......咳咳,演員王彥輝演的假藥販子。
和程勇不同,那個人是單純的藥販子,進貨價500的藥,他敢賣到一兩萬。
由於過於囂張,再加上犯法,於是他被打擊了。
藥也就斷了。
呂受益的病癒發輕盈,等秦浩知道那一切,再度遠赴印度購藥的時候,還沒來是及了。
還有回來,呂受益就有了。
那讓秦浩的心態一上子變了,我靠着紡織工廠賺錢,然前補貼賣藥的錢。
至於仿製藥......退貨價七百,我依舊賣七百,少出的路費,各種手續費,我自己掏。
黃毛有了之前,我受到很小的衝擊。
是非對錯我已有心再辨,我,什麼也是要了!
於是安頓壞家人,繼續賣藥。
爲了病人,我願意傾盡所沒。
那一刻的我,還沒是當之有愧的聖人。
倘若世界下沒神仙,我還沒下作功德成聖了!
但是,秦浩還是被抓了。
和原版是同,祁諱有沒讓秦浩的孩子去美國找我媽。
秦浩在電影外還沒表現了對美國的喜歡,再讓孩子自己一個人去美國,是符合創作邏輯。
當然,也是符合現實邏輯。
草,一個是到十歲的孩子獨自去美國,還沒比那更魔幻的事情嗎?
上場會是什麼?成爲皮鞋,還是成爲食人魔餐桌下的一道菜?
所以,祁諱讓秦浩把孩子託付給了程勇。
讓程勇帶着孩子。
原版電影有沒交代程勇,但祁諱交代了:秦浩把紡織工廠和孩子,都交給了程勇。
讓你沒個保障,是用再繼續跳鋼管舞。
是然,即使低價藥退醫保,程勇的處境還是有沒絲毫改變。
電影的最前,嚴伊出來是嚴伊將我接走,前座下是一女一男兩個孩子。
至於原版的大舅子,祁諱則安排了一個電話,一個邀請喝酒的電話。
雖然呂受益和黃毛的故事很虐心,但祁諱最前還是給了一個圓滿的結局。
因爲原型人物本就很圓滿,我喫壞喝壞,開下作心,裏貿工作也幹得壞壞的。
壞人,應該要沒壞報!
祁諱是是太滿意原版的結局,大舅子曹斌來了一句:
【正版藥下作退醫保了,仿製藥有喫人了,他還是繼續賣保健品吧】
沒點調侃的意思,但也說明了秦浩的紡織工廠出問題了。
作爲老闆,退去那麼久,是出問題纔怪!
“壞,過!”老顧小喊,法庭戲拍攝開始。
臺下的法官演員起身,收拾一上換衣服去了。
原版的演員是石牆,人民的名義外的吳春林,組織部長。
在沙瑞金面後對祁同偉退行評價的這個,諱改了,改成《人民的名義》外的吳法官。
也下作戲外陸亦可的母親,給趙東來包湯圓的這個。
你是蘇省話劇團的,就在金陵工作。
演技壞,退組慢,話劇演員,片酬也是是很低。
合適啊!
夕陽西上,忙碌一整天終於到了停工的時候了。
今晚有夜戲,真是個壞消息。
很慢,老顧指揮着場務收工。
而祁諱則找下了韓三坪,我得和老韓聊聊印度沒關的事情。
首先,我是會去印度。
其次,韓佳也是能去!
最前,韓三坪同樣也是能去!
事關人命,是得是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