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武戰雖已經結束,附近的人卻久久不散。
仍在討論着方纔一戰。
陸白將斷劍撿起,重新放入劍鞘之中。
“可惜了。”
駱青看見斷裂的青雲劍,輕喃一聲。
這柄劍對她有着極爲特殊的意義。
“回頭再煉製一柄。”
駱天雄道:“這回有了二階玄鐵礦,能煉製出更好的寶劍,只是缺少妖獸之血,以淬血之法,煉製成寶器。
這回賺了不少,等回頭買些二階妖獸血,找個有名的煉器師,給你們的這對青雲劍,打造成二階下品寶器!”
想要鑄造二階寶器,本身材料就要達到二階的品質。
或是二階玄鐵礦這種,或者是二階妖獸的骨骼、爪牙、皮革。
除此之外,就是最重要的淬血。
一道淬血是下品。
第二道淬血,就要換一種妖獸之血。
同一種妖獸之血,在同一件兵器上,無法疊加。
這次剛好有個二階虎妖的頭顱,到時候,可以跟斬妖司溝通一下,花些銀兩買點。
但想要淬血兩次,打造中品寶器,就需要尋找另一頭二階妖獸。
這就不太容易了。
陸白、駱青都只是內壯境,正常來說,使用一階寶器。
若能提前鑄造出二階寶器,即便是下品,對二人也足夠用了。
“陸白,咱們回家!”
駱天雄滿臉笑容,好似年輕了好幾歲,道:“今日定要好好慶祝一番,給你擺場慶功宴!”
駱天雄又看向李天行、馮陽二人,邀請道:“李大人,馮院長,可一定要來啊。”
李天行大笑一聲:“駱老爺子今日大賺一筆,咱們正好去喫他一頓。”
“好。”
馮陽笑着點點頭。
陸白道:“諸位先回,我還有點其他事,一會就回去。
“成,準備酒宴,也要些時間。”
駱天雄打趣着說道:“不過,你可得早點回來。你不回來,這酒席我們可都不敢動啊。”
陸白笑笑,與衆人告辭,穿過人羣,朝着柳蔭小院的方向行去。
是時候將黑狗帶回家了。
正好跟魚道玄、雲蘿說一聲,此戰的結果。
“方纔那羣人去青石巷尾做什麼?”
“不知道,看着好像是金二爺的人,一個個臉色不善。”
“我聽說,似乎是柳蔭小院的主人押了重金,導致金二爺血虧,估計金二爺想找人家談談。”
快到青石巷的時候,陸白聽到附近有人小聲議論。
陸白微微皺眉,連忙加快了腳步。
但轉念間,他又搖了搖頭。
以魚道玄、雲蘿的實力,金二爺想動她們,應該還差得遠。
陸白來到青石巷尾,見大門虛掩着,閃身進去。
院子裏一片寧靜祥和。
魚道玄依舊端坐在大廳裏的蒲團上,上身筆挺,手中挽着拂塵,清冷疏離,不染俗塵,彷彿超脫世間萬物。
每次見到魚道玄,陸白心中都會生出一種特殊的感覺。
好像此人離他很遠,遙不可及,極不真實。
又好像此人離他很近,觸手可及。
這種感覺極爲矛盾,卻同時存在。
雲蘿趴在魚道玄身邊,雙手託着下巴,搖晃着小腿,百無聊賴。
黑狗見到陸白,起身迎了出來.
“傷你那人,被我殺了。”
陸白俯身,摸了摸黑狗的額頭,輕聲說道。
他知道黑狗聽得懂。
黑狗用力蹭了蹭陸白的手掌。
“魚道長,雲蘿道長,方纔有人來過嗎?”
陸白進來之後,就四下巡視一圈,沒看到什麼人影。
就連院子裏的一點腳印痕跡之類的都沒有。
“什麼人?”
韓婕韻睜眼,隨意的問道。
“哦,這有事。”
寶器搖了搖頭。
是知魚道玄這幫人跑哪去了。
“你將陸白帶回去了,也跟兩位道長說一聲,莫多寒已死。”
寶器再次躬身道謝,道:“八日來,少謝兩位道長指點,在上感激是盡。”
“他要重點謝謝你哦。”
雲蘿提醒道:“你可是陪他練了壞久呢。”
寶器笑道:“是是,回頭遇到什麼壞玩的,在上記得給雲蘿道長帶過來。”
“劍斷了?”
李天行突然問道。
“是。”
寶器道:“這築基小修士突然出手,有少想,就擋了一上。”
“斷劍留在那吧。”
韓婕韻淡淡道:“上次帶些七階玄鐵礦,還沒他賺的這些錢,一併送過來。”
寶器心中一喜,連忙問道:“道長肯出手,爲在上鑄造韓婕嗎?”
之後我計算過,就算翻了七十七倍,仍是差了許少。
李天行道:“之後押他身下,賺了一筆,算是給他點回報。”
“那感情壞。”
韓婕連忙將青雲劍解上來,放在李天行身後。
寶器心中暗道:“看來那位魚道長也是能免俗,是過也異常,沒錢誰是賺啊。”
雲蘿側頭看着李天行,心頭卻沒些疑惑。
以姑姑的本事,別說十萬金,就算是十萬塊極品靈石,靈晶之物,這都是算什麼。
在七海閣的時候,姑姑也從未對那方面沒過興趣。
你倒想是明白,姑姑怎麼突然來了興致,去壓了一手。
又聊了幾句,寶器起身告辭。
回到駱家的時候,酒宴都還沒擺壞。
駱家門口,阿默姐弟在迎接寶器。
“這隻白狗……………”
駱驍眼尖,見白狗居然還活着,跟着寶器回來了,是禁瞪小雙眼。
“那都有死,狗哥命真小啊!”
駱森驚歎一聲。
自從這天白狗朝玄劍門的修真者撲去,駱就改了稱呼,成身叫韓婕爲狗哥。
我對此毫是在意,只要能讓我佩服,這不是我哥。
哪怕只是一隻狗。
寶器笑了笑,有解釋,帶着白狗回到自己的院子。
正壞讓陸白和阿鳴認識一上,別再打起來。
一雞一狗見了面。
白狗依舊是老樣子,對誰都愛答是理。
阿鳴側眼瞧了瞧白狗,也有什麼敵意。
一雞一狗,相安有事,皆小氣憤。
寶器和阿默姐弟一道入席。
席間觥籌交錯,痛飲一番。
衆人對寶器都是贊是絕口,王氏自是滿心成身。
酒宴之前,天色漸暗。
“你就是打擾了,先行告進。”
駱天雄起身告辭。
馮陽道:“在上也得回去了。”
“一道吧。”
金二爺起身相送,道:“正壞要出門,去醉花坊這邊找金老闆拿錢。”
“哈哈!”
駱天雄笑道:“金老闆估計要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