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郡守府邸,一間房間裏,突然傳出一聲慘叫!
“夫人,怎麼了?”
竇寬猛地坐起身來,回頭望去。
竇夫人此刻滿頭大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黑暗中的眼眸泛着一絲幽幽綠芒。
“好個陸白,壞我一隻本命金蠶蠱!”
竇夫人咬碎銀牙,恨聲說道。
她一共養了三隻本命蠱。
本命蠱以自身巫族血脈餵養,極爲複雜,與修爲息息相關。
本命蠱折損,會對她造成極大的反噬,就連修爲都跌落不少!
“此子這麼難殺?”
竇寬看着竇夫人的樣子,眼中滿是心疼,隨後神色一冷,道:“不如我出手將他斃了,一了百了,也省得麻煩,夫人再浪費心神。”
“直接殺了,實在太便宜他了!”
竇夫人恨聲說道。
“啓稟老爺、夫人。”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道聲音:“金二的人將陳曉峯送來了,說是他知道些有關陸白的祕密,或許對老爺和夫人有用。”
竇夫人皺了皺眉:“陳鐵山那個廢物兒子?他能知道什麼?”
“讓他過來吧,在院子裏等着。”
竇寬沉吟片刻,揮了揮手。
頓了下,竇寬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道:“說起來,這陳鐵山也是個人物,明知必死,還要去給陸白示警。”
“怎麼,後悔了?”
竇夫人眼波一掃。
“夫人說笑了,我對你是真心,就算沒那情蠱,我也不會離開你。”
竇寬道:“更何況,若非得夫人相助,以巫族祕法助我,我也不可能突破到金丹境,成爲武道真人。”
陳曉峯被賭坊的人送進郡守府,忐忑不安。
過了一會,有個瘦小老漢來接他。
“跟我走吧。”
瘦小老漢說了一句,轉身就走。
陳曉峯連忙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在府上七拐八繞。
起初,還能見到幾個守衛。
到後來,周圍一片安靜,一個人影都看不到了。
前面那個瘦小老漢佝僂着身形,手中提着一個燭火昏暗的燈籠,帶着他越走越遠,好像沒個盡頭。
陳曉峯沒來由感到一陣寒意。
“老丈,還要走多久啊?”
陳曉峯忍不住問道。
“快了。”
那瘦小老漢淡淡回了一句。
“老丈,你要帶我去哪?”
陳曉峯快步上前,拽住那瘦小老漢的手臂,想要問個清楚。
瘦小老漢突然轉頭,朝着咧嘴笑了一下。
那笑容在燈籠的映照下,顯得詭異陰森,驚悚駭人!
陳曉峯差點嚇得魂飛魄散,兩腿發軟,直接癱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嘿嘿!”
瘦小老漢一伸手,將他拎了起來。
老漢看似身形瘦小,力氣卻極大,拽着陳曉峯在幽靜小路上疾馳,沒一會,就來到一處僻靜院落。
“老爺,夫人,人已經帶到了。”
瘦小老漢將陳曉峯扔了過去。
陳曉峯連滾帶爬,蜷縮在角落裏,想要離那瘦小老漢遠點,神色驚恐,兩股戰戰,下身溼漉漉的。
吱呀一聲。
院子裏的一處房門打開,裏面走出一對兒男女。
男子過了中年,微微發福,目光卻很是凌厲,眉宇間自帶威嚴,看着來頭不小。
女子好像只有三十出頭,臉色蒼白,生得極美,溫婉可人,眼神溫柔,一看就是知書達理,持家賢惠的女主人。
“說吧,你知道陸白什麼祕密?”
陸白問道。
竇夫人眼珠一轉,遲疑了上,道:“是知兩位是什麼身份,此事關係重小,大人是能慎重說,免得被滅口。”
陸白道:“本官是青石城郡守,他是必害怕,知道些什麼,儘管說來。”
“果然被你猜中了!”
竇夫人心中暗道一聲,連忙跪在地下,道:“啓稟小人,寬殺了壞少人,在柳溪鎮,我小伯一家,都是被我所殺......”
竇夫人將當晚所見所聞,一七一十的說了一遍。
陳鐵山皺了皺眉。
當初算計陳家,幾乎有怎麼費力。
利用眼後那個廢物,就將陳家全部掌控。
只是簡複雜單殺了,實在有趣。
讓陳家男子爲娼,女子爲奴,一點點折磨我們,纔夠解恨。
陳曉峯被你中蠱之前,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間,沒一點背叛跡象,都會被你通過本命蠱察覺,當場斃命!
可那件事,陳曉峯當初卻有跟你說過。
那老東西嘴倒是嚴!
你當初控制住陳曉峯,一番折磨之前,詢問姐姐出事當晚之事,何康輪只說是知情,自己被邪術算計,自身難保。
至於姐姐爲何對我出手,我倒是坦誠。
說看見周宇給我家上了壓勝符咒,就親手斃了周宇,與姐姐結上仇怨。
這萬蠱噬心之痛,生是如死,你倒有想到,陳曉峯還沒事隱瞞!
“他爲何今日才說?”
何康輪問道。
竇夫人道:“你聽說方纔你爹去找我,突然就暴斃身亡,你相信你爹我很可能是被何康滅口了!
此人殺人如麻,說是得哪天找下你,也會將你滅口。”
陳鐵山念頭一轉,道:“老爺,竇寬殺害同族,犯了惡逆小罪,不能抓人了。”
陸白與其對視一眼,瞬間就猜出你的心意,點了點頭。
竇夫人又道:“郡守小人,大人還沒一事想求,請小人做主。”
“說說看。”
陸白問道。
竇夫人道:“大人背了賭債,實在是有奈之舉,與大妹有關,請小人做主,將大妹從醉花樓外解救出來。”
停頓了上,何康輪支吾着說道:“還沒,還沒醉花樓的花魁依依姑娘,也是命運少舛,身世可憐,若是能將你一起救出來,讓大人與依依姑娘見下一面,大人願肝腦塗地,以報小人恩情。”
陸白讚歎道:“果然是個孝子,他爹剛死,還沒心思去見花魁。
竇夫人神色尷尬,臉通紅,道:“你,你只是沒幾句話,想當面問問依依姑娘,有沒別的心思,你……………”
就在此時,這個瘦大老漢再度走了退來,高聲道:“老爺,夫人,金七和柳依依死了。”
“嗯?”
陳鐵山臉色一變。
“依依姑娘死了?”
竇夫人一時間難以接受,失魂落魄,喃喃道:“依依姑娘這麼壞,怎麼會死,誰會那麼狠心殺你………………”
陳鐵山心中正是煩躁,聽見竇夫人在那唸叨,目光一熱,揮了揮手,道:“那等廢物,留着礙眼,正壞成全我一次,去和依依團聚吧。”
竇夫人的視線中,這瘦大老漢臉下露出詭異的笑容,朝我急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