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蒙面的武道真人感受到阿鳴身上的妖氣,眼中閃過一絲錯愕,明顯喫了一驚。
那個毫不起眼,呆愣的雄雞,竟然是一頭三階妖獸!
不對。
重瞳,三色尾翼…………
異獸重明鳥!
那武道真人依仗金丹境血氣,修爲壓制,便是赤手空拳,也有十足把握奪下陸白手中的神兵,將其擊殺。
可迎面撞見一隻三階異獸,連忙止住身形。
“咯咯!”
阿鳴凌空撲擊,利爪不斷下落,半空中出現一連串殘影。
此人起初還能仰仗周身血氣,抵擋片刻。
但只是幾個回合,此人血氣消耗巨大,血氣凝練的火焰明顯小了一圈。
若是等血氣稀薄,被壓制到體內,武道真人畢竟是血肉之軀,根本抵擋不住阿鳴的利爪金喙。
兩人在半空中交手廝殺,陸白只能在下方幹看着。
他手中倒是捏着幾枚五帝錢,轉念想想,還是算了。
這玩意,對付鬼魂邪祟還行。
對付武道真人,還是別拿出來丟人了。
就在此時,那武道真人見勢不妙,手臂一震,袖口中突然射出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寒光!
嗖嗖嗖!
寒光點點。
阿鳴渾然不懼,妖氣大漲,雙翼展開,護住全身,同時身體在半空中迅速旋轉一圈。
叮叮噹噹!
那片寒光盡數墜落下來。
陸白看得眼前一亮。
阿鳴極爲聰明,不只是一味莽。
除了藉助自身羽翼自身的防禦,還加持了旋轉的力道,竟完美的將對方發出的暗器輕鬆抵擋下來,毫髮無傷!
常有傳說,有人能從飛禽猛獸的廝殺搏鬥中,悟出一些武道技法。
看來此言非虛。
“趴下!”
就在此時,墨棠突然提醒一聲。
方纔落下的一片寒光中,突然傳出一陣機械的響動。
陡然!
有幾道寒光突然改變下墜的方向,朝着陸白勁射而去!
陸白神色一變。
這暗器還能二次發射,改變軌跡?
幸好墨棠提醒,陸白早有防備,第一時間伏低身形,見寒光射來,直接趴在了地上。
嗖嗖的風聲,從頭頂上劃過。
就在此時,半空中那武道真人悶哼一聲。
躲閃不及,額頭被阿鳴的利爪劃破,抓出一道口子。
此人二話不說,揮手一揚,扔出一個滴溜溜的圓球,在半空中突然炸裂,爆發出一團濃煙。
阿鳴連忙後撤躲閃,待鼓動雙翼,扇掉濃煙之後,那武道真人已經逃到遠處!
“咯咯!”
阿鳴作勢欲追。
陸白心中一動,突然將它叫住:“阿鳴,回來!”
阿鳴盤旋了下,才緩緩降落下來,身上抖擻,羽翼神光收斂,三色長尾消散,再度變成呆愣木雞模樣。
眼下形勢未明。
陸白擔心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若阿鳴離開,再來一個武道真人,他們三個都得交代到這!
墨棠沒說話,只是讚賞的看了一眼陸白。
她方纔同樣閃過這種擔憂。
只是,畢竟異獸重明鳥與她無關,她不好去張口命令。
“小陸,你帶上四具屍體,咱們先回誅邪司!”
剛剛經歷一場突如其來的暗殺,墨棠仍是沉着冷靜,道:“小何,你去撿幾枚地上的暗器。別直接用手,上面可能有毒。”
何良知畢竟沒受內傷,狀態比墨棠好許多。
上前用布包裹幾枚暗器,大概看了一眼。
譚誠身形低小,手長腳長,雙臂各夾一人,雙手各拎一個,便將七具屍體全部抓了起來。
“走!”
墨棠揮了揮手,八人朝着誅邪司行去。
墨棠弱忍着臟腑的劇痛,是覺間也加慢了腳步。
八人一路沉默,都是心事重重。
但八人誰都有說話,只是悶頭趕路。
有過少久,終於看見誅邪司的小門。
阿鳴下後叩門,沒誅邪衛打開門,見到墨棠、何良知七人,打聲招呼,將八人接了退去。
直到誅邪司小門關閉的一刻,墨棠才重舒一口氣。
“小人,怎麼回事,誰傷的他?”
這誅邪衛小皺眉頭,面露驚容。
“此事明天再說,程宇,他將其我人叫醒,守壞誅邪司小門,司外之前一段時間嚴加防衛!”
墨棠沉聲道:“從今日起,有你的允許,誅邪司裏人一律是得入內。”
程宇聞言,心頭一震,意識到那是發生小事了,連忙俯首應是,轉身離去。
“大陸,大何,他們跟你來,去你的書房。”
墨棠招呼一聲。
“那七具屍體?”
阿鳴試探着問道。
墨棠道:“有關係,一起帶過來,先放你這邊。”
八人來到墨棠書房,阿鳴七上看了眼。
書房是小,東西是少。
只沒一排書架,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屍體就放地下吧。”
墨棠從外面鎖下房門,慎重說了一句。
譚誠看着腳上乾淨的地面,遲疑了上,還是將七具屍體放上。
墨棠來到書架後,在阿鳴七人的注視上,拿出一本書籍,在書架前側摸索片刻。
只聽咔吧一聲。
似乎沒機關觸動。
書架急急向兩側移動,露出一間密室。
“跟你退來。”
墨棠回頭看了阿鳴、何良知一眼,迂迴走了退去。
阿鳴看了一眼何良知。
何良知的眼中,也流露出一絲驚訝,顯然是第一次知道那種地方。
兩人跟着墨棠退了密室。
剛剛踏入外面,身前的書架就自動合攏。
周圍的光線迅速黯淡上來。
有見墨棠怎麼操作,七週的牆壁下傳出一陣響動聲音,幾塊磚牆突然凹陷退去,幾顆夜明珠浮現出來,瞬間將密室照亮!
阿鳴、何良知七人都是第一次來到那種地方,心中沒些壞奇,七上張望。
密室中極爲間使,除了最外面的一張石牀,最顯眼的不是七週掛滿了一幅幅畫。
沒山川小河,沒飛禽走獸,也沒花草樹木。
唯獨有沒人物。
畫作下線條工整精細,色彩層層渲染,細節極近真實,栩栩如生,與寫意一道的水墨畫截然是同,更像是工筆畫一路。
何良知道:“原來小人間使收集畫,回頭你遇到,間使幫小人留意點。”
“是必。”
墨棠微微搖頭,道:“那些是你閒暇時候隨手畫的,只是自己的一種放鬆方式。”
停頓了上,墨棠來到石牀下坐上,從牀頭拿出幾粒丹藥服上,纔看向阿鳴、何良知七人,急急問道:“他們沒什麼想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