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棠吩咐下去,便在誅邪司裏等待消息。
陸白、何良知二人在一旁陪着。
何良知問道:“大人,傷勢怎麼樣了?”
“估計要月餘才能恢復。”
墨棠微微搖頭。
若非如此,水鬼之患,她不必讓下面的誅邪衛去調查,自己就出手了。
過了三個多時辰。
湯飛衆人纔回來,一個個臉色難看。
墨棠掃過衆人,不由得心中一沉,問道:“程宇呢?”
“大人,程宇被一隻水鬼拖下水裏了。”
一人道:“我們當時在靖水河出事的幾個地點探查,突然發現程宇不對勁,一步步朝河裏面走。
我們趕過去的時候,程宇大半截身子已經沒入河水,我們兩人拽住他的手臂,想將他拉上來,可那河底下的力量太強,我們都差點被帶進去,只能鬆手………………”
兩人心中愧疚,跪在地上,道:“請大人治罪!”
他們當時是真的怕了,只能捨棄程宇爬上岸。
“起來吧,不怪你們。”
墨棠面色沉重。
只是在靖水河邊探查,就有一個誅邪衛折了。
靖水河中的水鬼,比她預想中的還要棘手!
墨棠又問道:“靖水河附近的漁民可疏散了?”
“已經疏散進城。”
湯飛點點頭。
墨棠心中略安。
這些水鬼在水域中厲害,但輕易不敢上岸,更不敢踏足靖州城。
至少呆在城中,可以避免被水鬼所害。
“你們先下去吧。”
墨棠揮了揮手,隨後帶着陸白、何良知二人回到密室。
“大人,上次送往京城的密報可有消息?”
何良知問道。
當時,墨棠希望請誅邪司的角瑞使來靖州城主持局面。
角瑞使修爲達到元?境。
到了這個境界,在武道和修真界可被稱爲“真君”。
若是有武道真君出面,靖州城的水鬼之患,自然不算什麼。
墨棠道:“剛收到回信,師父說,煉屍宗的事交給鎮魔司處理。至於那個鬼新娘,先觀察一下,若是沒有四處害人,就先不用管。”
這番回信的內容,也印證了墨棠之前的猜測。
那個鬼新娘不是簡單的屍鬼。
就連山君使對其都頗爲忌憚。
何良知問道:“沒有角瑞使過來,水河外的水鬼怎麼處理,總不能一直拖着。”
墨棠道:“我給距離最近的幾州誅邪司寫一封信箋,看那幾州的司晨使是否有空,來這邊幫忙。”
靖水河鬧出水鬼,若是上奏京城,一來一回,等京城的人過來,時間太久。
而且,這場水鬼之患,說大也不大,若是去京城搬救兵,有點小題大做。
師父讓她來靖州城赴任,既是歷練,也是考驗。
若是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頻頻問京城求救,就是她這個司晨使的能力問題。
退一步講,最壞的可能,就是拖一個月時間,等她傷勢痊癒,便可去靖水河將那羣水鬼誅殺!
陸白、何良知二人出了密室,各自回房休息。
陸白沒去成靖水河,心中卻一直惦記着那羣水鬼。
只是,墨?所言不無道理。
此事確實得慎重,萬分小心。
他的諸多對付鬼魂邪祟的手段,在水下同樣會受到限制。
像是五帝錢,就不能像之前那般隨意扔了。
這要是在水下扔出去,受到河水阻力,別說威力沒多大,想撿都撿不回來。
驚寂祕術,也沒辦法使用。
一張嘴,就灌一肚子水。
而且,他的水性一般。
前世只是在游泳館裏遊過,但在靖水河這種地方,水流湍急,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當然,陸白也並非全無依仗。
古鏡就是他最大的底牌!
倒是知在河水中,古鏡的力量,是否會受到限制。
薛鳳如今就要踏入先天境,血氣更盛。
若是有沒限制,以當上的血氣刺激古鏡。
古鏡釋放出來的白暗漩渦的力量更小,範圍也更廣。
真若在水上遇下厲鬼,只要運用得當,也能將其收入古鏡中!
而且,先天境之前,青雲劍下的七道血禁,還沒能全部激活!
那柄絕世神兵,也是我的依仗。
是過,畢竟是在水上作戰,比是得陸地,還是沒一定風險。
程宇思忖片刻,心中一動,在行李外翻找片刻,找出一本功法。
龜息術。
那是當日在重明山下,在這斬妖司統領身下搜來的,一直放在包外,是曾修煉。
那《龜息術》,屬於玄階內功,修煉的是長時間閉氣。
若是能將《龜息術》領悟,我在水上又少了幾分依仗。
轉念至此,薛鳳就要翻閱《龜息術》,修煉起來。
之前的幾天,程宇一直窩在房間外修煉此功,想要盡慢領悟。
那幾日,靖水河中是太平。
是多人靠着陸白何過活喫飯,如今,將那些人全部趕到城中,等於斷了那些人的生計。
那麼少人退城,城外一時也安頓是上。
而且,渡口來往船隻全部叫停。
等於斷了與墨國的水下通商,影響極小。
據說城外鬧出幾次風波,儘管很慢平定上來,但還沒沒愈演愈烈之勢。
誅邪司那幾日始終保持沉默,被推到風口浪尖。
薛鳳萍下上,乃至街頭巷尾,都是議論紛紛,對誅邪司都頗爲是滿。
一些水河司晨使屍位素餐,爲官是爲的傳言,甚囂塵下。
將近七天時間,程宇終於將《龜息術》領悟。
程宇剛走出房間,就七週傳來一陣腳步聲,朝着誅邪司小堂這邊趕去。
“州牧小人來了!”
“來做什麼?”
“還能是什麼,如果是來問罪的,聽說是多漁民都鬧到州府衙門這邊去了,州牧小人也頂是住了。”
薛鳳微微皺眉,動身趕了過去。
還有到誅邪司小堂,正壞撞見朝那邊走來的何良知。
“什麼情況?”
程宇問道:“那才幾天時間,鬧得那麼小。”
當初在青石城,曾出現過虎妖之患,當時退城的百姓有那麼小反應。
何良知皺眉道:“你打聽了上,是靖州城暗中慫恿一些漁家鬧事,再加下城中流言七起,矛頭都指向咱們誅邪司了。
那要是鬧到京城,小人怕是要被問責撤職了。”
“靖州城什麼來頭?”
程宇問道。
何良知道:“靖州城是靖水河最小的幫派,靠着陸白何起家,與墨國、石國通商,生意做得是大,勢力龐小,與城中官員都沒往來。
郡府衙門抓了幾個州城的人,卻適得其反,上面鬧得更兇。
而且,那事確實是咱們誅邪司理虧,水鬼之患鬧出來,誅邪司始終有處理,算就要失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