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安從未想過。
他的母親,他的妹妹,竟會爲了一個初來乍到的陌生人,對他這般惡言相向!
甚至惡意揣測他的心思!
“三妹,你在說什麼啊,明明是他...!”
“李仙長怎麼了?”零玲打斷了零安的話,一臉失望道:“從剛纔回家開始,不是你一直在針對李仙長嗎?”
“我親眼所見,難道我還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
零安無言以對,轉而又看嚮慕容香蘭:“孃親,您聽我說...這畜生對我們家絕對沒安好心!”
啪!
零安話音剛落,一記耳光便扇在了他臉上。
零玲氣得胸膛都在劇烈地起伏着,“二哥,你到底還要污衊李仙長到什麼時候!你一口一個畜生,難道你就很正人君子嗎!”
“看看那幾位嫂子都被你逼成什麼樣了,明明是你自己性格有問題,卻總覺得是別人不懷好意,惡意揣測別人!”
“你真該好好反省反省了!”
“還愣在這裏幹什麼?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嗎?”慕容香蘭緊跟着呵斥道。
零安捂着那通紅的半邊臉,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人生當中。
這下好了,來了一個林陌。
敢情他反倒成了這座府邸裏的外人了?
旋即,零安一臉陰翳地看向被慕容香蘭、零玲護在身後的林陌,沉聲道:“畜生,你給我等着!”
撂下一句狠話,零安這才一臉不甘地帶人離開了春香閣。
看着零安那憤怒與心寒相交的背影,林陌內心忽然升起了一股惡趣味。
旋即,林陌邁開步伐,緊跟了上去。
“李仙長,你去哪呢?”零玲叫住林陌,詢問道。
“哦,我覺得貴兄對我肯定是有一些誤會,我還是跟他單獨聊聊吧,誤會這玩意,一旦加深了,再想解開可就難了。”
“幸好,現在的誤會還不算太深。”林陌談笑風生道。
“別...”零玲搖了搖頭,擔憂道:“你沒看到剛纔他對你是什麼態度嘛?二哥肯定聽不進去你的話的!”
“沒事。”
林陌擺手,自信地笑道:“零玲仙子,你難道還不相信我的溝通能力麼?貴兄只是對我這個外人有一些意見而已,解鈴還須繫鈴人嘛,我相信只要跟他深入溝通一番,事情自會迎刃而解。”
“否則,今後一直這樣也不是個辦法。”
“畢竟不能因爲我的到來,影響到你們零家的家庭和睦。”
零玲、慕容香蘭想了想,覺得林陌說的也不無道理。
於是叮囑了林陌兩句,若是實在跟零安溝通不進去的話,那就作罷。
她們來想辦法。
少許。
林陌追上了憤怒值已經爆表的零安,笑吟吟地上前打招呼道:“零安仙長,請留步。”
見來者是林陌,零安隨從的十幾名侍衛立即一擁而上,將林陌給重重包圍了起來。
彷彿只要零安一聲令下,他們立馬就能挑斷林陌的手腳筋,將其五花大綁起來,丟出去餵狗。
零安既憤怒又疑惑地怒視着林陌。
他有點想不通,明知道自己不待見他的情況下,林陌爲什麼還敢自己一個人主動找上門來?
他到底哪來的勇氣?
面對着這般陣仗,林陌依舊淡定自若,穩如泰山的談笑風生道:“零安仙長似乎不是很待見我?”
零安冷冷一哼,凜聲道:“衣冠禽獸的畜生,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且放心好了,我若是能讓你留在零府,我零安的名字倒過來唸!”
林陌咧嘴一笑,戲謔道:“哈哈,你覺得你能做到?現在被當成外人的人,好像是你啊,該滾的是你纔對吧,零安仙長。”
“等你被轟出去,這座零府不就是我的了?”
“混賬!你說什麼!”
零安怒目圓瞪,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本想將林陌拿下,可看到林陌那一副雙手揹負,面帶微笑的從容模樣,又讓零安暫且冷靜了下來。
他本來就是因爲修煉天賦不佳,這才被留下來管理家族產業的。
林陌的修爲雖說不算很高,但也不是他能夠對付得了的。
“哦~莫非零安仙長腦子還有點問題?如此淺顯易懂的話,都要我說第二遍嗎?”林陌繼續給零安上眼藥,那一副你看我不慣,卻又幹不掉我的模樣。
差點沒讓零安當場腦淤血!
“畜生!我母親和三妹能護得了你初一,護不了你十五!”
零安雙眼猩紅,目赤欲裂道:“不過是區區一個散修,真把自己當什麼人物了?你有種就給我乖乖待在這座宅子裏別跑,看我怎麼收拾你!”
“哈哈,零安仙長都向我下戰書了,我若是怯場,豈不是丟了男人的臉面?”林陌笑眯眯道。
“呵呵,好!有種!”
本來還恨不得將林陌大卸八塊的零安,此刻反倒是冷靜不少了。
面對着自己的這般威脅,林陌不想着跑路,反倒還敢應戰?
那他就跟二路貨色沒什麼區別了。
他不會真覺得自己能鳩佔鵲巢吧?
他零安確實擺平不了慕容香蘭和零玲,但如果說...
他去萬劍閣把自己父親零意搖回來呢?
零意雖常年不在零府,但他作爲這座零府的男主人,話語權還是毋庸置疑的!
“我只給你三天時間來準備,零安仙長。”
林陌噙着一抹淡淡的自信微笑,明示道:“三天之後,你若是還沒出招,可就別怪我先行對你三妹和母親出招了。”
“畜生!你敢動我母親試試!”零安瞳孔再次一瞪!
可能慕容香蘭剛纔對他的態度不怎麼樣。
但在零安的心裏,他還是很尊重自己的母親的。
否則的話,剛纔他就不會這麼容易的帶人撤離了。
“你誤會了,零安仙長。”
林陌嘴角揚起一抹狡黠弧度,道:“我知道,你剛纔派了人在監視我,也聽到了我與令母之間的談話,但從你剛纔的話來判斷...”
“你是不是以爲,剛纔是我夜闖春香閣,意圖染指你母親?”
“........?”
零安一怔,內心深處忽然產生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我不知道你派人監視我的人是怎麼跟你說的,但在這裏我必須告訴你真相。”
“事實上,是你母親勾引我的,我可是清白的啊,她看我年輕力壯又帥氣,饞我身子也是人之常理嘛。”
“零安仙長,你該不會連這點小事都包容不了你母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