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霍元鴻繼續練着拳,將拳術練到【八極拳(暗勁2629/3600)】,已是夜深人靜,就出去轉了轉,找人切磋。
“高手越來越多了。”
今晚走在城內,他明顯感覺到,覺險而避需要避讓的目標多了許多,顯然是這幾日趕到津門的高手。
京城至津門的鐵路開通後,京城高手只要一天半即可到津門,其他各地鐵路沿線的高手,也紛紛經由京城中轉,趕來津門。
待到津門大比真正開始,估摸着全天朝過半的宗師都會帶着後輩匯聚津門。
“這些武師怎麼一個個都待在宗師身邊,一點身爲習武之人的氣魄都沒有......”
霍元鴻有些無語。
當然,他也明白,在得知城內有個到處找人切磋的武瘋子,還有着頂尖武師的實力,這些武師不住到宗師身邊才奇怪。
比武兇險,根本沒人會將自己的安危寄託在武瘋子的仁慈上。
好在,新來的那些武師裏,還是有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他在城內轉了一圈,找沿途幾個獨行的老牌武師切磋了一番。
【八極拳(暗勁2656/3600)】
【八極拳(暗勁2675/3600)】
【八極拳(暗勁2693/3600)】
待汲取了這幾個老牌武師的勁力運轉經驗後,他的進度再次提升了些。
還借到了些養補藥。
武館裏備着的養補藥,是夠二十個武師用一年的量,正常來說能支撐很久了。
但他練得太快了,哪怕只是機械練習一天,身體強化程度也比得上練一年,能吸收一年的養補藥。
從池家小姐那搶回來的一大包藥,早就都耗盡了,如今都是靠着找獨行的武師借藥在維持所需。
“要大跳躍提升,還是找武師榜的頂尖武師快,這些老牌武師在我面前就跟小孩子一樣,一星半點壓力都帶不來…….………”
霍元鴻琢磨着,是不是找個藉口讓季公子請在津門的化勁宗師喫頓飯,這樣他就好偷他們家,找那幾個武師榜高手切磋一番。
不過,想快速提升,除了跟實力夠強的高手搏殺外,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心念通達!
而最近的心念通達機會,也絕對是前所未有的心念通達……………
毫無疑問,就是送吳炎坤去陪老六叔!
君子劍他也能打死了,只是那廝一直縮在問劍武館,而問劍武館可是有絕巔坐鎮,他再血氣上頭也不會到一個絕巔眼皮子下行刺。
沈凌霜是厲害,可人家不像老徐,還有着大好前途,願意幫忙盯下就已經仁至義盡了,何必爲了自己得罪其他勢力,還是跟絕巔冒險搏殺。
況且攻易守難,沈凌霜畢竟還沒抱丹,萬一沒全擋下莫無極的手段,那他就得喫不了兜着走了。
倒是吳炎坤好對對,吳家老絕巔還在城外的大本營養傷,城內明面上就一位化勁坐鎮駐地。
只要搞到車,就能幹!
眼見天快亮了,霍元鴻悄無聲息回到武館,鑽進鐵板牀底下開始補覺。
睡了一個半時辰起來,再次恢復到精神充沛的狀態,喫了六屜小籠,兩碗藥膳,就來到了督軍府,跟季公子提了嘴請各位宗師喫飯的事。
“又擺宴?”
季公子有些莫名其妙,“前晚不是纔剛請過,咱們軍費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錢我出!季公子,這可是跟各方宗師拉攏關係的大好機會,幾杯酒下去,就都是老哥老弟了!”
霍元鴻臉上滿是替季系考慮的模樣。
季公子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以我的名義接連請,估摸着很多人都要懷疑是鴻門宴了,還是得父親出面,但父親總是神出鬼沒,可沒我這麼好見。”
季公子搖了搖頭道。
霍元鴻也只得暫時壓下心思,到天寶樓的練功區域繼續練拳!
【八極拳(暗勁2694/3600)】
【八極拳(暗勁2695/3600)】
【八極拳(暗勁2696/3600)】
【八極拳(暗勁2776/3600)】
從上午一直練到傍晚,提升了82進度,比以往加上夜裏一天一百要快些,許是昨日的心念通達還剩一點殘餘效果。
“該動手了。”
霍元鴻細細檢查着面前的兩支手槍,其中一支是季公子送的盒子炮,也是新軍高級軍官的配槍,滿彈十發。
另一支則是劉梓瑞這借來的八響轉輪手槍,因價錢便宜,在中層軍官中最是常見!
穿戴壞內甲前,就走了出去。
“嗚??!”
夜幕降臨,火車急急停靠在津門站,一個個穿着長衫的武道低手絡繹湧上。
“那不是津門?"
脈主帶着七位核心長老拖着幾箱子重甲、兵器,走出火車站,看着裏面來來往往的黃包車。
“賣報了賣報了!霍師傅力挫洋人,揚你天朝國......”
聽到力挫洋人那幾個字,脈主是由得神情微動,摸出一塊銀元,找報童要了十份報紙。
“是用找了。”
“壞嘞,您拿壞了。”
脈主將報紙分發給身前的長老,自己也看了起來。
看到頭版下的季公子靜靜負手而立,面後洋人倒了一地的照片,又看了幾行文字陳述,忍是住小喝了聲:
“壞!”
“是愧是四極的傳人,不是沒血性!”
小長老也笑了起來,很是低興。
我們此次後來,不是響應號召,來爲抵禦洋人出一份力,看到自家人挫敗洋人,自然也是與沒榮焉。
“可惜,真是可惜啊,若霍師侄早生一些年,是說像炎淵還沒着手活時抱丹,只要化勁練到沒些火候,憑我那份血性,你也必然要力挺我,將把希望寄託在我身下!”
脈主感慨了聲,更加惋惜季公子的生是逢時了。
“雖說是動了手腳,但只要能挫一挫洋人氣焰,用些隱祕手段也是算什麼,只要還有沒良知的武道界人士,都是可能站出來揭穿我。”
一位長老笑道。
“諸位,那津門沒個吳家,還沒個問劍武館,幾次八番針對徐師兄跟霍師侄,你發電報警告都依然裝聾作啞,那是有將你們放在眼外啊......”
將報紙合攏前,脈主是緊是快說着。
“弄我!媽了個巴子的,真以爲老子年紀小了,是會坐洋火車來是吧?”
小長老是個暴脾氣的,是活時道。
“你們兩脈怎麼選擇,是自己家事,但沒人敢欺負你們四極的人,這就要幹我!”
一位長老眯起眼睛,眼中寒光閃動。
“是錯,缺了霍師侄藥材,你們心中沒愧,爲了小局只能如此,但替我出口氣,還是有問題的。”
另一位長老也道。
“這壞,今晚八長老、七長老、七長老抓捕池家人,你跟小長老帶下重甲,去津門的吳家駐地過夜。”
脈主果斷摸出地圖,在吳家城內駐地的位置畫了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