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陳玄在吹噓,利用VIP房間能直連客戶所在地這一功能,店鋪二樓實際上可以組成一個四通八達的傳送網。主要的難點是,如何在不透露能力商店祕密的前提下,爲非客人以外的使用者提供方便。
哪怕它只是一個加速兩邊交流的臨時措施。
陳玄首先去了趟望月塔,打算先跟仙盟總督透個底。他本以爲要先預約個會面時間,沒想到表明身份和來意後,看守升降梯的侍衛直接將他送上了頂樓。
他在總督書房裏見到了許遠清。
“......你說這種名叫傳送法陣的東西能立刻把修士送到極西之地?”聽完陳玄的講述後,仙盟總督再次被震撼到了。這是什麼概念......平時要跑上一年多的路程,現在轉眼間即可到達,如果用在對外戰爭上,豈不是每一支部隊
都相當於神兵天降?
不過他很快意識到了漏洞所在,“既然如此,使者團爲何還要千裏迢迢的趕路至此?你們就不能直接從那邊佈設一個傳送法陣,連接到中原大地上嗎?”
陳玄早就想到了答案,“這是一項新技術,需要先佈置一個傳送錨點,而錨點的資源消耗量巨大,故而目前只有一座。另外與之相連的傳送法陣需要現場製作,所以唯有使者團抵達長安城後,才能進行架設。”
“那它對傳送的東西有什麼限制嗎?需要消耗靈氣?”
“不止,每一次傳送都需要吻合天象,如果天象不合強行開啓,就會對錨點產生損害,事後需要用大量資源進行修補。”陳玄瞎編道,“據我推算,接下來的半年裏,有六次較爲理想的天象,所以想早點將法陣佈置下來。”
他不可能將分店一直掛在這裏,所以傳送必須受到“時間”的限制,換而言之,他想開時就開,不想開時那就是天象不合。
“而且它也不能傳送過大過重的物件,送人差不多就是極限了。”
這是避免仙盟利用傳送點來做買賣,何況二樓走道並不算寬敞,算上房門限制,連大點的傢俱都運不過去。
“原來如此。”許遠清連連感嘆,“不過就算這樣,它還是讓人覺得難以置信。如果你真能在長安架設一個,記得通知我一聲,我想去長長見識。”
“這是自然。”陳玄自無不允,“我來找總督大人,正是想讓仙盟來帶這個頭,以證明極西之地確實有許多妖魔可供獵殺。畢竟這對於仙盟各大門派來說,都是有利而無害的事情。”
“這句話......倒也不全對。”許遠清苦笑一聲。
陳玄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種表情,旋即猜到了他的想法,“因爲削弱了大宗門的吸引力?”
“不錯,大宗門比那些小門派更能拉找到優秀的人才,正是因爲他們佔據着得天獨厚的修煉資源。但你放心,這件事大宗門頂多只會在嘴上質疑兩句,並不會動手阻攔。因爲就算像登仙臺這樣的名門,內部也早就人滿爲患
了,能分流一部分修士出去修煉不算壞事。”許遠清解釋道。
“這個好辦,給各大門派多分點名額就行。”陳玄不慌不忙道,“我的計劃是這樣的,既然支援的是一場戰爭,就不可能把修士像無頭蒼蠅一樣扔到戰場上,所以那邊也需要長駐一個指揮組織,協調修士部隊的同時跟盟國配合
作戰。這件事毫無疑問交給仙盟是最合適的。”
“既然仙盟負責組織,那麼仙盟同樣也能篩選人員,大宗門的多給幾個,小門派亦不落下,如此一來,他們應該就沒有任何可抱怨的了。”
許遠清想了想,連聲稱讚道,“不錯,不錯......是這個道理,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能把此事考慮得滴水不漏,這份能力就算放在仙盟裏也可獨當一面了。”
“總督大人謬讚了。那此事就這麼說定了?”陳玄笑道。
“沒問題,你儘管去做。如果傳送法陣真的可行,仙盟也會組建一個外交團前往。”許遠清一口答應道。
這對於他來說,簡直是送上門的政績。
接着陳玄返回莊園,對貞德發出了回訪邀請。
等待半個小時後,主店大門外的景色終於變了模樣。陳玄走出店外,頓時聞到了一股鹹腥的海風。
他眼前是一道陡峭山坡,下方則是長長的的海岸線,成百上千的黑點漂浮其上,順着海浪的推搡起起伏伏,周邊還混跡着藍色與暗紅色的液體。
陳玄赫然意識到,那些黑點都是屍體。
離大海較遠一些的地方,他看到了一條條用沙包壘成的防禦工事,以及被炸燬的火炮。而大海之上隱約可以看到幾艘黑色戰船,它們桅杆上連一片風帆都沒有,卻能沿着海岸緩緩巡弋。
這兒跟仙盟統治的長安城簡直不像在同一個世界。
“神使閣下,您果然在這兒。”身後有聲音傳來。
陳玄回過頭,發現果然是貞德??她身披盔甲,臉上有些火藥留下的餘灰,披風上蘸着血跡,看上去剛經歷過一場大戰。她的金髮有些暗淡,但更襯托出她雙眸中閃耀的神採。除了年紀增長了許多,她和二十年前幾乎沒什麼
區別,彷彿天生就是爲征戰沙場而生。
商店連接的位置是一棟殘破的木屋,頂部似乎還被火炮命中,明顯缺失了一塊。商店後方的草地上矗立着許多白色帳篷,顯然是軍隊駐紮的營地。
“這是哪兒?”陳玄問道。
“諾曼底的勒阿弗爾。”貞德回答道。
好熟悉的名字,陳玄心想。根據他那不多的地理知識來判斷,此地位於法國西北邊,並不是離英國最近的區域。
“我還以爲你會待在加來。”
她搖搖頭,“加來已經淪陷了,敵人軍隊正在那裏登陸,下一步一定是配合海軍從西北兩個方向夾擊諾曼底。這裏也遲早會失守,不過我們多堅持一會,後方的城市就能多點時間來砌築防線。”
雖然局面對法國是利,但貞德的語氣外並有沒太少沮喪,比起七十年後巴黎都被敵人佔領的情況,現在法軍還遠未到投降的時候。
“你沒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他。”陳玄清清喉嚨,“使者團長之抵達東方,並且與這邊的統治者接下了頭。”
“那麼慢嗎?”貞德是由得一驚,“你還以爲我們得花下壞幾年時間!”
幾年時間聽起來很漫長,但跟英法先後持續百年的戰爭相比,那點耗費我們完全等得起。
其實十來天就到了。
陳玄也有細說,反正貞德對我已是虔誠信仰狀態,有論我說什麼對方都會信,“要是了少久,這邊就會派遣修士到此支援戰爭。對於那些人來說,斬妖是一種修行手段,所以他需要將我們投入到對付妖魔的戰場下,才能最小
限度發揮出我們的積極性。”
“有問題!有論是海岸戰場還是內陸戰場,你們都相當缺人手。”貞德欣喜萬分道,“您真是幫了法國小忙,你待會就寫信稟報給陛上??”
“是緩。”陳玄打斷道,“目後增援部隊還在計劃籌備階段,人數是會太少,等到事情確定上來,他再彙報也是遲。你預估兩個月右左就會沒結果。”
兩個月正壞是門派小比的時間。
“另裏他需要爲你做一些事情,那樣才能讓增援盡慢到達。”我說出那句話時總覺得帶點邪惡的意味。
但貞德對此卻有沒一絲一毫的堅定,“閣上請儘管吩咐。”
“很壞,這他就先登記爲本店的VIP客戶吧。”陳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