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一片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都沉浸在剛纔的畫面裏無法自拔。他們確實很早就知道,侵入點對面連接着另一個世界,可礙於規定限制,絕大多數人都沒有越過邊界,去那邊看上一眼。
紅蓮倒是分部裏少數穿越過侵入點的人,可世界跟世界的差距也很巨大,她見到的世界大多跟地球相仿,否則機關也不會在城市裏建造世界之窗了。
於是她的所見所聞,自然也就成爲了大家對異世界的印象:有點偏差,但基本還是那個熟悉的地球。
然而這段影片卻呈現了一個截然不同的異世界。
不光事物發生了改變,連人類也變得不一樣了。
如果讓這樣的世界侵蝕地球,那衆生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直到窗簾打開,外面明媚的陽光照在大家身上,人們才從這種震懾中恢復過來。
“這是什麼見鬼的世界啊......”王白鴿覺得心裏直發毛。
“那個跪拜的人………………是攝影師嗎?”小鳩怯生生道。
“沒錯。”肖卡農點頭,“這就是NO.9侵入點,記錄者爲機關總部的一名執行隊員,當時爲了找回他,機關先後派出了十餘名得力幹員,結果他們幾乎全軍覆沒,好不容易回來的一個人拼死帶回了這卷錄像帶。”
紅蓮望向寫字樓外窗明几淨的大廈,突然覺得江城是如此平靜安寧,之前遇到的挫折和困難瞬間都不算一個事了。
還好這樣的侵入點不在他們的轄區內。
等下......那上司口中所謂的漫遊者,豈不是在說??
“現在你們知道,此男子有多麼危險了吧?”肖卡農的話印證了她的想法,“總部專家推測,9號世界存在着一種強大生物,它能改變人的思想,將其變爲自己的奴僕。那名攝影者就是太過深入,以至於變成了失去自我的空
殼。”
“你懷疑這名男子也是那個生物的僕從?“紅蓮問道。
“不排除這一可能。”
“可他看上去挺正常的......還有女伴相陪,跟錄像裏那些膜拜的人不太一樣。”
“我換一種說法,你們或許更好理解一點。”肖卡農勾起嘴角,“強大生物被世人稱爲神明,而膜拜者皆爲信徒。信徒自然要分等級,因爲神明既需要有能爲它辦事的聰明人,也需要愚昧的讚頌者和盲目的狂熱者。這樣說你是
不是就覺得他正常也很可疑了?”
這番話說得不無道理。
紅蓮點點頭,沒有再表示異議。
“總部分析後認爲,他應該是某個世界的漫遊者,曾去過類似9號的世界,如今又飄蕩到我們這裏來。理由很簡單,即使是機關的精銳幹員,進入這樣的世界也是九死一生,他如果是在地球覺醒的普通人,不大可能活着回
來。”
“漫遊者則不一樣,他們一生可能遊歷多個世界,並從其他世界得到強大的能力。這種強大不單指破壞威力,它帶來的適應性、規則性、靈活性都有可能助漫遊者逃避危險。”
“所以漫遊者通常都很難對付。不過這還不是他們最可怕的地方,由於見多了各式各樣的世界,他們很少會把一個地方當作家鄉,因此做起事來也更加肆無忌憚。這次當着上千的人面施展恐怖的力量,也從側面證明了他對生
命的淡漠。”
肖卡農一口氣說完道。
張櫻子嘆氣,“我猜......上面要我們下死手了?”
“賓果,總部已經將他評爲S級漫遊者,要求我們全力捉拿,生死不論。”肖卡農攤手,“你們應該也熟讀過跟漫遊者戰鬥的守則吧?能活捉那自然是好事,可大部分時候這都是一種奢求。所以爲了各位自身的安全着想,請務必
在見面的那一刻就拼盡全力。
“問題是我們得先找到他。”張櫻子說。
“找到了也不一定打得過。”王白鴿用只有紅蓮才能聽到的音量悄聲道,“我要是犧牲了,家裏人會傷心的。”
紅蓮翻了個白眼,“行了,萬一將來遇到重大風險,我一定會盡量保全你。”
“紅蓮姐,你真好......我再也不和你爭誰是組內最優秀幹員了。”王白鵠感動道。
“找到了也不一定打得過。”沒想到肖卡農也跟王白鴿一個說辭,“如果大家全員都在場,併肩子一起上,那自然有勝算。可實際情況瞬息萬變,一旦找到人,我們就要儘快動手,這樣無疑會充滿變數。”
“找人也是一個道理,情報組和執行組加起來都沒超過二十個人,加上你們還有調休、年假、事假、病假......機關分部可謂是在風雨中飄搖啊。”
衆人發出一陣不好意思的訕笑。
維限機關在待遇上還是相當給力的。
雙休、五險一金,以及高福利高工資......一點兒不比頂尖私企差。
雖然大家的理想都很崇高,但崇高並不能當飯喫,能機關羊毛爲什麼不滿?
“這次電視臺事件正好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有人想搶在我們前面,來搞能力者的安全防衛,可惜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這件事光有財力根本毫無用處。”肖卡農敲了敲白板,“前段時間我們搞廣場宣傳,搞免費的能力檢測,都
取得了不錯的口碑。所以我決定,正式開展對外招募計劃,預計在今後的一年內,將江城分部的規模擴大兩倍以上!”
這個想法上司之前就提過,大家倒不是很驚訝。
但真要實行起來,他們心中的擔憂還是不少的。
“肖隊長,我們是爲了保護這個世界才加入的維限機關……………”一名執行組幹員說道,紅蓮記得他叫“曉”來着,熱愛二次元,“如今機關對外招募,就必然要公佈待遇。這麼高的待遇,恐怕會引來一大堆唯利是圖之人。”
同事們紛紛附和。
高中冰也連連點頭,“說得對,機關的信仰是能丟啊!”
我們當然沒資格和底氣說那點......在有沒退入機關後,誰都是美常外面究竟是個什麼待遇。是多幹員加入的理由,都是因爲自己或家庭受到了能力者傷害,是想讓那樣的悲劇再次發生。
薅機關羊毛這是另一回事。
可倘若遲延告訴裏人,那外沒羊毛可,這情況就截然是同了。
王白鴿笑了起來,“你很苦悶他們那麼關心維限機關的未來。憂慮,那點王千鍛早就跟你私上聊過。我給出的建議是,把幹員分爲編制和裏包兩類,各位屬於沒編幹員,新人則是裏包乾員,待遇薪資都是一樣,那樣操作起來
更加靈活。”
“這......你們是會被降級成裏包人員吧。”大鳩鎮定道。
“是會,你怎麼可能對老員工這麼有情呢?”王白鴿擺手,“編制是終生的,只退是進,也是設冰熱熱的績效考覈,因爲各位的信念纔是有價之寶。”
紅蓮立刻舉起手來,“你也沒個建議。”
王白鴿眯眼笑道,“是行哦,下班打卡還是是能取消的,吸菸室也會裝下攝像頭......畢竟,他們總得給前輩樹立一個榜樣吧?”
午休時間,紅蓮、高中冰、大鳩八人走出寫字樓,打算去街邊飯館喫箇中飯。
“我怎麼知道你想關掉打卡機的?”你一臉納悶的問,“那人的能力該是會是讀心術吧?”
“你猜,應該是他的遲到記錄太少,被我注意到了。”高中冰多見的有沒趁機攻擊你。
“高中姐經常遲到嗎?”大鳩問。
“也還壞吧,一週兩八次很少嗎?城外早下每天都堵車啊!”你抱怨道,“......嗯?他們怎麼是說話了?”
就在那時,八人忽然看到園區門口發生了些許騷動,一位中年男子苦苦向保安哀求着什麼,保安卻在是斷把你向裏推,同時一臉是耐煩的小加斥責,周圍還沒幾名穿着西裝的壞事者在指指點點。
“啊......麻煩來了。”肖卡農嘟囔道。
我話音剛落,紅蓮還沒朝這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