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修遠笑而不語,這首歌本來就要寫出來的。
他老婆這兩天看着越來越淡定,其實着急得不行。
今天是陰天,駱冰都能穿休閒大衣,他老婆卻是洗3回澡了。
所以他把果果哄睡着後就開始寫字,爲的就是能讓他老婆安心。
不過,許青纓燥得很,壓根沒注意到他在搞書法。
主要也是寧修遠以前從未展露過這方面的特長。
浴室的門打開了,許青纓搓着長髮從裏邊走了出來。
她還是保持着微笑,讓人看不出她內心的焦慮。
“青纓,來,看看寧修遠的書法。”顧琳喊道。
“書法?”許青纓一臉愕然。
寧修遠什麼時候會書法了?
不過,男人也是需要哄的。
她心情雖然不太美麗,但不能帶回家裏來。
寧修遠已經幫了她很多了。
按常理說,她根本不可能在這次的慈善晚會勝出,是寧修遠幫着她炒作,引來了很多流量。
“我看看。”許青的臉上再次掛上微笑,一邊擦着頭髮,一邊湊了過來。
“老婆,你先換好衣服,把頭髮吹乾,不然感冒了。”寧修遠道。
“也好。”許青纓回到房間,換了一身家居服出來,這是柳菲早上剛來燕京的時候跑去給她買的。
柳菲老媽也在燕京談一個代言,下午忙完,她就跑去陪老媽喫飯了。
等了幾分鐘,許青纓從房間裏出來了。
淺藍色和白色搭配的襯衫T恤假兩件,外加一條寬大的亞麻褲子,看上去簡約清新。
她的頭髮不長,很快就吹乾了,她這會兒紮了個丸子頭,趿着拖鞋,來到了沙發邊,像只貓咪一樣靠在了寧修遠懷裏。
寧修遠聞着她身上的幽香,把書法曬給她看。
許青纓自己不懂書法,但她老媽不光是戲曲出衆,書法也是從小就被要求好好練習,老媽的字,那是能安平方尺來賣的。
她從小耳濡目染,多少也有點鑑賞能力。
寧修遠的字非常有力,好似快刀斬亂麻,筆墨間的陽剛之氣都溢出來了。
可以說,非要說他在書法上有一定造詣,這是違心的話,可他這字確實寫的非常漂亮。
“能不能值2000萬?”寧修遠問道。
許青纓一聽,展顏一笑:“買歌權?”
寧修遠看向顧琳:“看看,你看我老婆多蘭質蕙心,人家一聽就知道我的想法了。”
“那當然了,她真是做了你的新娘了,衣食住行都是她幫你看着,你屁股一翹,她怎麼不知道你的想法。”顧琳沒好氣道。
許青纓白了顧琳一眼:“粗魯。”
寧修遠也道:“粗鄙!”
“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顧琳嘟囔了一聲。
許青纓俏臉微紅,轉移話題道:“修遠,你打算賣多少歌。”
“除了自己的人要用的,還有煙花易冷,其他都能賣。”寧修遠道,“不過,得參與拍賣我的書法的人纔有這個資格來跟我談。”
“那我就先謝謝你的書法了。”許青纓的心情好了很多。
《同桌的你》、《小河淌水》、《知否》、《一生有你》、《戀人未滿》、《會呼吸的痛》、《親愛的那不是愛情》、《畫心》、《說謊》、《老男孩》………………”
有這些歌打底,寧修遠的書法,2000萬雖然誇張了些,1000萬左右還是能賣到的。
加上橡膠大王和華僑這兩個大佬之前就捐助的600萬,這就1600萬善款了。
想要獲勝,還是有那麼一些希望的。
“老婆,你不要焦慮,該喫喫該睡睡,你只需要把歌唱好就行,場外的事,交給我。”寧修遠說着,刷刷寫了起來。
靠在他懷裏的許青纓隨着他筆尖下跳躍出的音符和字眼,漸漸坐直了身子。
“這......”
寧修遠才寫出三行字,許青的目光就黏在了紙上。
一邊的顧琳也是瞳孔巨震。
這是什麼天才!
這種歌是怎麼創作出來的。
怎麼會有這麼充滿大愛的歌曲。
而且,這首歌在流行的角度上,也可以躋身金曲之列。
如果是在慈善賽道,那真如寧修遠所說,這首歌一開嗓就到捐錢的時候了,它就是慈善,慈善就是它。
“修遠,這.......這歌我怎麼感覺我一個人唱的話,太單薄了。”許青纓還是頭一次有這種感覺。
這首歌的歌詞和曲調都很簡單,小孩子都能唱,可她就是感覺,自己太渺小了。
整首歌的立意就好像天地那麼廣袤,她一個人根本撐不起這片天地。
“你說對了,這是一首合唱歌曲。”寧修遠笑呵呵的道,“老婆你在音樂上的造詣真的不錯。”
許青纓苦笑着搖了搖頭:“比起寫這首歌的人來說,我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那就繼續努力,化焦慮爲動力。”寧修遠道,“焦慮只會內耗,讓你止步不前。”
“你看出來了?”許青纓笑道。
“你回來連洗了個澡,我怎麼會看不出來。”寧修遠道,“有什麼事就馬上跟我說,你往前衝鋒的時候,不要忘了家裏有個賢內助。”
許青的心情完全好了,她竟是颳了一下寧修遠的鼻子:“知道了知道了。”
“我把這首歌寫完,然後你就好好去睡覺。”寧修遠道。
“呼……………”顧琳也道,“我也可以好好睡個覺了。”
寧修遠道:“《鬼吹燈》精絕古城前兩天就寫完了,你一直沒看,你今天還不看?”
顧琳頭皮一緊:“不看,不看,要看也是出太陽的時候看。”
“你都不看,那有聲版權那邊怎麼談?”寧修遠問道。
“靠,我是你老婆的經紀人,又不是你的,你要出道也行,我把你給簽了。”顧琳怒道。
“那你以後要歌的時候不要找我。”寧修遠道。
顧琳馬上勾起了腰,能屈能伸:“要看的,有聲版權那邊目前先拖着的,等忙完這兩天的慈善晚會,我就馬上跟他們細聊。”
寧修遠揮了揮手:“真是什麼都要我來操心。”
許青纓笑了起來:“最強賢內助嘛,可不就是什麼都要管,對了,駱總叫我明天去試高定,你也幫我看一看。”
寧修遠答應了下來。
不答應不行。
這些禮服越來越過分,不是上面的溝子就是露下面的溝子,他得帶上針線活兒,現場給她改。
一晃又是一晚上過去。
中午,寧修遠縫好了許青的高定,來到了舞臺下看着臺上大家排練的成果,明天晚上就是慈善晚會,大家都拿出了120%的態度來對待。
不過,許青隊伍裏的橡膠大王陳貴生和華僑羅明宗沒來。
據說是晚上有個什麼酒會,他們要和一些老朋友,新朋友聚會。
這倆土豪已經贊助了600萬,任務已經完成了,所以許青纓也沒有管他們到不到場。
寧修遠正要上臺糾正龍鳳傳奇老愛躲在人羣后面的自卑行爲,顧琳來到了他身邊。
“羅老來電話了。”顧琳道。
“羅老?”寧修遠怔了怔,沒回過神來。
“羅明宗。”顧琳道,“他們下個月還有一次同學聚會,所以想找你幫忙弄首歌,他們要拍視頻,說是幾十年的老同學了,怕是最後一次見面......你回個電話吧。”
“下個月?那過些天再聊吧。”寧修遠道。
“今晚上他們也有酒會,如果有現成的好作品,可以早點賣給他,指不定明天的慈善晚會,那些老闆們會捧場呢。”顧琳道,“你別怪我?嗦,我沒有劉德?這樣的靠山,只能是有一個機會都儘量抓住......"
寧修遠伸手。
“啊?”顧琳不明所以。
“紙和筆。”寧修遠道。
“都沒說什麼要求呀。”顧琳道。
“不是說了嗎?聚會。”寧修遠道。
顧琳馬上準備了紙筆,遞到了寧修遠手裏。
寧修遠刷刷的寫了起來。
“不得不說,就算歌不是你寫的,你這記憶力也是相當驚人了。”顧琳感慨道。
“我說是我寫的,你又不信。”寧修遠道。
顧琳嗤笑了一聲:“老鼠愛大米和香水有毒我信是你寫的,至於其他的......”
目光落在寧修遠寫的歌上,顧琳如觸電般,全身都麻了。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話,一輩子,一生情一杯酒......”
腦子過了一遍,顧琳有些捨不得了。
“這,這歌賣了太可惜了吧。”顧琳道。
“當然不賣了,借給他們唱唱而已。”寧修遠道,“一個隊的,讓他們拉人來給我老婆籌款。”
顧琳張了張嘴,飛快的點頭。
“定個目標吧,籌到1000萬,我再寫一首,怎麼樣?”寧修遠笑道,“日行一善,只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這個世界將變成美好的人間嘛。”
“我會轉達的。”顧琳捧着寧修遠給的新歌,拍照給羅明宗發了過去。
燕京郊區,一處莊園。
“米鴻,你現在做得大呀,學生上千萬了吧,這酒不錯,來嚐嚐。”有人對一個戴着眼鏡的鞋拔子中年道。
“一會兒過來,我先去找找我羅老哥。”李米鴻對着羅明宗舉了一下酒杯,“羅老哥,那個小明星的歌要是可以的話,也給我弄一首吧。
我最近在想着要不要投資拍部人生傳記電影,有好歌就順便買了。”
“羅老哥?”鞋拔子臉見羅明宗呆呆站着沒動,眉頭微微一蹙,走了過去。